管家低着头:“回少爷,中午的时候,太太抱着一只木箱离开卧房,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需要我们派人去找吗?”
莫景修的语气平静:“不用。”
他挥了挥手:“等太太气消了自己回来,立刻过来禀报于我,不要小题大做。”
管家应声退下。
可一夜过去,又整整等了一日,莫景修依旧没有看到夏令娴的身影。
他的内心隐约有些不安。
他终于察觉事态不对劲,想要出门寻找,却完全不知道夏令娴会去哪里。
她在这里没有其他的亲人,唯一相熟的朋友便是孟静。
可孟静那边他天天去,根本没有见到过夏令娴的身影。
莫景修一时间束手无策,只能吩咐下人四处寻找。
莫景修心神不宁地等了两天。
派出去的人回来报:“太太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老夫人的书房,之后便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我们找不到她的下落。”
第三天,孟静坐着黄包车赶到了莫公馆。
她穿了一件素色的旗袍,语气里满是担忧:“景修,我听说令娴走了。”
莫景修坐在那里,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孟静垂下眼,睫毛微微颤动:“都怪我,如果当初我没有回来,你们也不会……”
“够了。”
莫景修打断她。
他最近心里烦乱得很,实在没有耐心听这些场面话。
孟静被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刺了一下,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眼眶一点点泛红。
莫景修叹了口气:“我不是故意凶你,只是最近事情太多……”
孟静勉强笑了笑:“我知道,我能理解。”
“只是景修,令娴走了,这公馆里不能没有女主人,总得有人主持中馈……”
莫景修看向孟静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孟静,我和你说过,莫太太的位置永远都是令娴的,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除了名分。”
孟静的脸色白了白:“我没有想要名分,我只是想要帮你分担一下。”
莫景修移开目光,语气冷了几分:“公馆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要是传到令娴耳朵里,她会生气。”
孟静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孟静离开后,莫景修站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的管家说:“派人继续找,一处都不能漏。”
管家应声退下。
接下来的几日,莫景修亲自带着人跑遍了城里所有夏令娴可能去的地方。
从前的同窗,几百年不曾联系的亲戚,甚至连她去过的书局、茶楼,统统问了一遍。
可始终没有找到她的下落,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莫景修越来越焦躁。
他回到公馆时,经常是深夜,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
孟静每次都在客厅等他。
她熬了汤,做了点心,温言软语地劝他保重身体。
可莫景修越来越不耐烦。
“你回去吧。我这边不用你操心。”
孟静的笑容僵在脸上:“景修,我只是担心你……”
“我能自己能处理好,你身体不好,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莫景修没有再看她,径直上楼。
莫景修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夏令娴,终于去了老夫人那里。
他站在门口,声音沙哑:“妈,她到底在哪?”
“她离开见只见过你,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