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村长的不平凡之路 > 第21章 想起来了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目光死死定格在小女孩胸前那枚玉佩上。那是一枚锁形的玉佩,羊脂白玉质地,温润通透,锁面上雕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正是她当年亲手为女儿戴上的那枚“长命锁”!她下意识地低头,颤抖的手抚上自己胸口,那里,一枚钥匙形状的玉佩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玉质、色泽,甚至边角那一处极小的磕碰痕迹,都与记忆中那枚“长命锁”严丝合缝。
  “锁……钥匙……”林薇喃喃自语,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又迅速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手脚冰凉,几乎站立不稳。那是她和女儿的信物!当年女儿在家时,脖子上就戴着那枚锁形玉佩,而她自己,则留下了这枚钥匙玉佩,盼着有朝一日能“打开”重逢的锁。
  她死死盯着小女孩的脸,那眉眼,那鼻梁,甚至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都像极了她自己年轻时的模样!这些年无数个午夜梦回,她都在描摹女儿的样子,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熟悉又陌生,让她几乎窒息。
  “真的是……我的女儿……”林薇的声音哽咽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视线。脖子上的锁形玉佩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像一把钥匙,狠狠撬开了她尘封多年的痛苦与思念。可是我怎么一点都想起来呢?
  林薇心里一动,头痛欲裂,仿佛有锤子在敲打太阳穴,每一次心都加剧着神经的震颤。
  林薇双手捂着脑袋,雨点大的汗水瞬间湿了秀发。
  阮倩莲见妈妈表情痛苦,再次哇哇大哭!
  林薇捂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头痛得厉害。失忆后,她的情绪总是很不稳定,一点小事就容易激动,随之而来的便是这剧烈的头痛。
  顾铭快步走上前,轻轻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薇薇,别急,深呼吸。"他温和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他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银针,消毒后,动作熟练地在林薇的太阳穴、百会穴等穴位上施针。每一根银针都精准地刺入,手法轻柔而沉稳。
  随着银针刺入穴位,林薇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能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头顶蔓延开来,缓解了头部的胀痛感。
  顾铭专注地看着她的反应,时不时调整着银针的角度和深度。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将银针取出。
  林薇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痛减轻了不少。"师父,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她抬头看向顾铭,眼中带着一丝感激。
  顾铭笑了笑,伸手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以后要注意控制情绪,别再这么激动了,对身体不好。"林薇乖巧地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阮景瀚端来了温开水喂妻子服下。秦韵夫妻俩也对林薇嘘寒问暖,想不起就不想,慢慢来,这种情况急不来的。
  顾铭关了诊所,带着秦韵等人来到了山脚下。
  失忆的人要想尽快恢复。得在出事的地方常看看,看下有没有什么线索,能够记起,唤醒病人一些尘封的记忆片段,从而刺激大脑,达到康复状态。
  顾铭忙完诊所,经常带他们夫妻俩来这里,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一年了,没有一点起色,还是什么都回忆不起。
  今天她们的女儿和老爸都来了,希望能出现奇迹吧!顾铭站在山脚下,眼含泪水,心里想道。
  秦韵望着头顶七八米高的悬崖,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林。
  “从悬崖上坠落下来,要不是有树木牵扯和树丫相互连接及弹射,再加上惯力的作用,会减缓物体的速度,也幸好没有石头,否则的话,早已粉身碎骨。”
  秦韵心里默默的分析当时的情况,眉头紧锁。
  “悬崖上面肯定有条通往别处的公路,上去找线索,总比干待在山脚下好的多,说不定干女儿的爸妈就会想起来!”
  秦韵的眉头舒展开来,如沐春风。
  阮景瀚夫妻俩耐心的听完秦韵的分析,立马同意到上面去。
  秦韵三人小心翼翼的手脚并用朝山上而去。
  顾铭等人留在山脚下,静待佳音。
  一个小时后,三人上了山顶,笔直的山路通向四面八方。
  三人分开行动,沿着山路仔细观察,争取找到有用的线索。
  都过去那么久了,车来车往,轮胎的痕迹换了一波又一波。
  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突然之间加速撞向正蹲在路边搜寻线索的她们夫妻俩。
  “小心后面面包车”,秦韵着急的喊道。
  阮景瀚和林薇听到秦韵的声音,动作如猿猴般敏捷的闪身跃起,窜到路边的一棵柏树上。
  白色的面包车车速不减,眨眼之间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们夫妻俩不愧是军人,一般人早就吓得失声尖叫!呆愣原地,任由面包车碾压,导致车祸的发生。
  他们的身体出于本能的保护,成功的避开了车祸的发生。
  阮景瀚和林薇看见擦肩而过的面包车,两人的脑子突然嗡嗡之响,反复三个字“面包车”。
  阮景瀚的目光被那辆银灰色面包车攫住时,林薇正挽着他的胳膊讨论有没有发现什么。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突然在记忆里炸开,与六年前那个闷热的午后重叠——同样型号的面包车,后窗里闪过一个小女孩惊恐的侧脸,粉色连衣裙像濒死的蝶翼。
  "是那辆车。"林薇的声音发紧,指甲无意识掐进他小臂。
  当年的对话碎片般涌回:" license plate尾号731!""坐稳了!"他猛打方向盘,林薇在副驾翻出手机报警,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线。后视镜里,小女孩的哭喊声被引擎轰鸣撕碎,人贩子的面包车在国道上蛇形狂飙,后视镜里甩出的烟头烫得他手背生疼。
  "前面有收费站!"林薇突然大喊。他猛踩油门,在面包车冲卡前一秒别住对方车头,刺耳的刹车声中,林薇已经拉开车门扑过去,小女孩的哭喊变成了抽泣,温热的小手死死攥住她的袖口。那双手现在还会在午夜惊醒时出现在林薇的梦里,带着汗湿的凉意。
  面包车早已驶过街角,阮景瀚低头看见林薇的手仍在微微颤抖。阳光穿过梧桐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当年那个破窗时被玻璃划伤的疤痕,在耳后若隐若现。
  "那孩子后来..."
  "被父母接走了,警察说现在上小学了。"阮景瀚替她说完,指尖拂过她耳后那道浅疤。街上车水马龙,没有人知道这对并肩走着的男女,曾在另一个时空里,用一辆家用轿车和满身孤勇,从疾驰的深渊里抢回一条鲜活的生命。
  阮景瀚牵着林薇的手,两人同时对着山谷喊道“我们好了,我们恢复记忆了!”
  秦韵三人顺着原路下山,很快来到山脚下。来不及询问什么,大家又一起返回诊所。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似乎在这一刻淡去了。阮景瀚和林薇的眼神先是迷茫,随即像蒙尘的镜子被骤然擦亮,瞳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奔涌而来,那些被遗忘的时光、血脉相连的羁绊,在脑海中轰然重组。
  他们颤抖着看向床边的阮老爷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清晰无比——是父亲,是他们日思夜想却被尘封记忆阻隔的亲人。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哽咽的、带着无尽委屈与思念的“爸……”
  声音沙哑,却重重砸在阮老爷子心上。老人浑浊的眼睛瞬间红了,颤抖着伸出手,嘴唇哆嗦着:“哎……我的孩子……”
  阮景瀚和林薇再也忍不住,上前紧紧抱住了阮老爷子,仿佛要将这些年缺失的拥抱一次性补回来。
  这时,小小的倩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们。阮景瀚和林薇猛地回过神,目光落在女儿身上,那是他们血脉的延续,是他们刻骨铭心的牵挂。
  “倩莲……”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阮景瀚也红着眼眶,上前一步,和林薇一起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积压已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们抱着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