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亲爱的法医小姐【同人】 > 番外篇3 (与正文无关)
  涉及吃醋剧情,宋余杭可能有点小霸道,雷的避雷
  《挑衅》
  周五晚上七点,刑侦支队和技术队十来个人,聚在了城南新开的一家清吧。
  地方是方辛挑的。小姑娘最近跟着段城整理旧案卷宗,看得头昏眼花,听说这家店环境不错,驻唱歌手声音好听,酒水单上还有几款名字别致的无酒精饮料,就提了议。老陈几个老刑警本来想去大排档,被年轻人起哄着,也就半推半就地来了。
  清吧叫“琥珀”,门脸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灯光调得暗而暖,桌与桌之间用深色的木质隔断半遮着,台上有个抱着吉他的女歌手在唱舒缓的英文老歌,声音沙沙的,像秋日的风。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香、咖啡香,还有隐约的雪茄味。
  宋余杭和林厌到得稍晚。两人下午去市里开了个会,结束直接过来的,身上还穿着开会时的衣服——宋余杭是深灰色的西装套裙,里面是熨帖的白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地挽着;林厌则是烟灰色的羊绒连衣裙,外面罩了件黑色长风衣,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颈间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在昏暗光线下偶尔一闪。
  她们一进来,原本有些喧闹的卡座区静了一瞬。
  “宋局!林姐!”方辛最先站起来招手,眼睛亮晶晶的,“这边!”
  宋余杭点了点头,和林厌一起走过去。老陈几个站起身要给领导让座,被宋余杭抬手止住了:“下班时间,别拘束。该怎么坐怎么坐。”
  话是这么说,但宋余杭身上那股子多年身居上位的气场,以及林厌那种清冷疏离、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气质,还是让气氛正经了那么几秒。
  直到酒水和小食陆续上来,音乐换了一首更轻快的,大家才渐渐放松下来。
  方辛和几个年轻技术员凑在一起研究酒单,段城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杯柠檬水——他肩膀的伤还没好利索,医嘱严禁饮酒。老陈和几个老刑警在聊最近新出的刑侦剧,吐槽编剧不懂行。宋余杭和林厌坐在靠里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店家特调的果味气泡饮,颜色很漂亮,但没什么酒精度。
  林厌脱了风衣搭在椅背上,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懒散地扫过整个酒吧。她很少来这种地方,觉得吵,空气也不够流通。但今天看着手底下这些年轻人难得放松的笑脸,还有旁边宋余杭即便坐着也依旧挺直的脊背,她觉得偶尔来一次,似乎也不坏。
  “这地方还不错。”她轻声对宋余杭说。
  宋余杭正听老陈说一个剧里的常识性错误,闻言侧过头看她。暖黄的灯光落在林厌侧脸,柔和了她平日里过于清晰的轮廓,连睫毛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她今天没戴那副工作时常用的细边眼镜,眼神显得比平时朦胧些。
  “嗯。”宋余杭应了一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微甜,带点薄荷的凉。
  她们这边安静,不远处方辛那桌倒是热闹。几个年轻人在玩骰子,输了的人要么喝酒,要么回答一个真心话问题。方辛运气不太好,连着输了两把,被逼问“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方辛脸有点红,偷眼瞄了下段城,段城正低头研究骰盅,好像没听见。她支吾了半天,最后说:“就……靠谱的,能并肩作战的。”
  引来一阵善意的起哄。段城这才抬起头,看了方辛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耳根有点红,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大口。
  林厌看着,嘴角很淡地勾了一下。宋余杭也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是把面前一碟坚果往林厌那边推了推。
  时间慢慢滑过九点。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音乐也换成了更有节奏感的爵士。驻唱歌手下台休息,换上了唱片。
  方辛去了洗手间。段城一个人坐着,有点无聊,拿起手机刷了刷新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晃到了他们这桌旁边。
  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很整齐,手腕上戴着块价格不菲的表。他手里端着杯威士忌,脸上带着得体的、社交性的微笑,目光却直直落在林厌身上。
  “抱歉,打扰一下。”男人开口,声音刻意压低,显得很有磁性,“刚才在那边就注意到这位女士,气质非常特别。冒昧问一句,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他说着,目光在林厌脸上身上逡巡,那种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某种势在必得的意味。
  卡座这边一下子安静下来。老陈几个停下了聊天,皱眉看过来。几个年轻技术员也收了笑,表情有点微妙。段城放下手机,坐直了身体。
  林厌撩起眼皮,看了那男人一眼,眼神没什么温度,像是在看一块解剖台上的组织切片。她没立刻说话,指尖在杯沿上轻轻点了点,然后,目光似有若无地往旁边一瞥——瞥向了宋余杭。
  宋余杭坐姿没变,脸色也没什么变化,甚至还在慢条斯理地剥一颗开心果。但离她最近的林厌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压,在男人开口的瞬间,就低了几度。
  林厌心里忽然升起一点恶劣的、想逗她的念头。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那个搭讪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个很浅的、几乎算不上笑的笑容,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带着点慵懒的尾音:“哦?请我喝酒?为什么呀?”
  这语气,这神态,和平时那个冷冰冰、一句话能把人怼到墙角的林法医,简直判若两人。
  宋余杭剥开心果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那男人显然被林厌这态度鼓励了,往前凑了半步,笑容更深:“不为什么,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士,独自坐在这里,是一种资源的浪费。”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厌旁边“毫无存在感”的宋余杭,“当然,你的朋友也可以一起。”
  “独自?”林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人心尖,痒痒的。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托着腮,目光流转,最后又落回宋余杭身上,故意拖长了调子,“我可不是一个人呢。这位……是我‘领导’。”
  她特意加重了“领导”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宋余杭终于抬起了头。她没看那个男人,目光平静地落在林厌脸上。那眼神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表面无波,底下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男人被林厌那句“领导”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自以为明白了什么:“原来是同事。那更好了,一起聊聊?我是做金融的,或许和你们的工作也能有些交集……”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宋余杭站起来了。
  她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先把手里的开心果壳放在纸巾上,又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她绕过桌子,走到林厌身边,伸手,拿起了林厌搭在椅背上的风衣。
  整个过程,她没看那个男人一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林主任,”宋余杭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平稳,带着惯常下达指令时的语气,“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会。”
  林厌仰头看她,灯光从宋余杭背后打过来,让她脸上的表情有些逆光,看不太清。但林厌能感觉到,宋余杭握住风衣布料的手指,指节微微绷紧了。
  “这就走?”林厌眨了下眼,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遗憾,“可我的酒还没喝完呢。”
  “回去喝。”宋余杭说,语气不容置疑。她把风衣展开,手臂微微抬起,是一个准备帮林厌穿上的姿势。
  林厌看着她线条紧绷的下颌,还有那握着风衣、骨节分明的手,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暗爽,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她慢吞吞地站起来,配合地转过身,让宋余杭把风衣披在她肩上。
  整个过程,那个搭讪的男人就僵在旁边,举着酒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宋余杭给林厌穿好风衣,又顺手拿起了自己的手包。这才像是终于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她侧过脸,目光极淡地扫了那男人一眼,点了下头:“失陪。”
  两个字,客气,疏离,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容置喙的意味。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