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亲爱的法医小姐【同人】 > 番外篇5(刀子慎入,与正文无关)
  在正式阅读阅读之前,作者要先叠个甲
  ooc致歉,内含刀子,慎入,不喜勿喷,本篇内容不参与正文,对人物用情深的人一定慎入,阅读后产生不适作者概不负责,作者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中国共产党,父母双全,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合法公民,不适请及时退出,本章内容有人员伤亡,作者真诚的喜爱笔下角色和酒暖春深老师的人物设定,小学生文笔,没有任何针对,没有任何暗喻,不喜勿喷,如果碰到你的雷点非常抱歉,本章可以跳过,可以跳过,可以跳过。
  再次重申,本章内容与正文故事无关!这是独立的故事,纯番外!!!
  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
  那具无名男尸是九月十七号送来的。那天江城刚下过一场雨,法医中心门口的石板路还是湿的,空气里有股洗过之后没晾干的潮气。车停在后门,两个刑警把尸体从后备箱抬下来的时候,林厌正站在门廊下戴手套。她隔着几步看了一眼——裹尸袋上洇出浅浅的暗色水渍,说明尸体在江里泡的时间不长。
  “水下多久?”她问。
  “打捞队说至少两天。”其中一个刑警答,“江边钓鱼的发现的,报警的时候说以为是塑料模特。”
  林厌点了点头,拉开门让他们推进去。更衣室里她换防护服的动作很快,这些动作她做了十几年,闭着眼也能做完。拉链拉到下巴,手套套两层,袖口和手套之间用医用胶带缠一圈。这是她的习惯。以前带实习生的时候她总是说,别以为穿上了就万事大吉,缝隙才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她说完这话就继续缠胶带,从不问别人听没听进去。
  那天缠胶带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在别处。昨晚林喜发烧到三十八度六,宋余杭半夜起来冲退烧药,林厌坐在床边守着,天亮才眯了一会儿。脑子里还有点沉,手上缠胶带的动作就比平时马虎了一点。左臂那圈胶带尾端翘起来一个角,不到两毫米,像书页翻过之后卷起来那种程度。她没有看见。
  尸体推上解剖台的时候,林厌站过去,开始检查外观。男性,四十岁上下,身高一米七二左右。面部浸泡后有轻微水肿,嘴唇发白,指甲缝里没有泥沙。她把死者的左手翻过来看了看,又检查了气管和食道的内部。
  她放下器械的时候停了一下。指甲缝没有泥沙,肺里没有吸水征象,气管是干净的。这个人入水之前就已经死了。
  她继续检查颅骨。左侧颞骨有一处陈旧的凹陷性骨折,愈合时间至少在五年以上。她拍完照,用骨锯分离颅骨。锯片切入额骨的时候声音很闷,木木的,像锯一块干透了的松木板。颅骨掀开之后,脑组织暴露出来。她先是看到正常的脑沟回结构,然后视线往深层移过去的时候,她的动作停住了。
  灰质区有一种不正常的纹理。她俯下身,凑近了看。那种结构像是被极细的针尖刺过一样——海绵状的、多孔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蛀空了。她认出了那种改变。她在教科书里见过,在学术论文的附图里见过,但从来没有在实际案例中碰到过。
  她在解剖台前站了一会儿。旁边的助手等她说话,见她一直没开口,问了一句:“林主任?”
  “没事。”林厌直起身,“把脑组织样本取一下,两份。一份常规,一份低温保存。”
  她继续完成余下的解剖流程。取内脏、称重、拍照、缝合。所有动作和她平时做过的上千次解剖一模一样。只是她在写解剖记录的时候,在备注栏里多写了一行字:“脑组织可见海绵状改变,灰质区空泡化明显,疑似朊病毒病,建议进一步检测。”她写完,签了名,日期写得端端正正。
  脱防护服的时候左臂上的胶带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她没注意,把防护服团起来扔进医疗废物桶,洗手,换衣服,下班。
  那天是周五。她到家的时候客厅里一片乱。林喜正追着宋晏跑,两只手举着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玩具卡车,嘴里喊着“哥哥你站住!”。宋晏被他拽着衣袖跑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又跑了几步,始终没有挣开她的手。宋余杭从厨房探出头来,喊了一声“洗手吃饭”,声音穿过两个孩子的闹声,稳稳地落在林厌耳朵里。
  她站在玄关换鞋,听着屋里那一片闹腾,弯腰把林喜踢到门口的一只拖鞋摆正,然后走过去把林喜手里那个差点砸到茶几上的卡车接过来放好。林喜仰头看到她,喊了一声“妈妈回来了”,又转头去追宋晏了。宋母从厨房端着一盘菜出来,看了一眼林厌,说:“回来了?去洗手。”林厌去洗手。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抬手捋了一下头发,关水,擦手,走出去。一切如常。
  那具无名男尸的样本在低温冰箱里放了四年。林厌后来查过,常规检测没有发现异常,她当时标注的“建议进一步检测”一直没有人跟进——那种极其罕见的病例,在常规工作中被忽略是常有的事。她没有再专门去追这件事。尸源一直没找到,案子搁置,样本继续在冰箱里待着。
  四年间发生了很多事。林喜上小学了,宋晏比她高一个头。宋余杭从副局长升到了局长,忙的时候晚饭不一定能回来吃,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尽量赶回来。林厌照常上班,照常解剖,照常审阅报告,偶尔加个班。宋母依然住在这里,每天做饭、收拾、有时候去接孩子。
  变化是从一个很小的动作开始的。
  那天下午林厌在实验室整理一批送检的微量物证。她用镊子夹起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纤维样本,准备放进培养皿。那个动作她做过几千次,闭着眼也不会出错。但这一次,镊子尖在她手里抖了一下。很轻微的一下,像有人在她手腕上轻轻弹了一指头。那枚纤维从镊子尖滑落,掉在操作台面上,落地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林厌低头看着那枚纤维,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右手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试着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她重新夹起那枚纤维,这次稳稳地放进了培养皿里。她把培养皿搁到架子上,摘下一次性手套,站在操作台前,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手心。手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晚上回到家吃过饭,两个孩子被宋母带回房间讲故事了。林厌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几份报告,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尖停在纸面上,没有动。她坐了一会儿,把笔放下,打开电脑,搜索框里敲了几个字。她看着搜索结果,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看了很久,然后把那些页面一一点开,一条一条往下翻。
  看完之后她坐在椅子里,没有动。书房的门关着,外面传来宋余杭在客厅接电话的声音,隐约的、断断续续的,隔着门板听不太清。她伸手拿起桌角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放下。她重新打开搜索框,又敲了几个词。这一次她看得更久一些。书房的灯是白色的,照在她脸上,没有表情。
  第二天她去了一趟医院。挂了神经内科的号,做了几项检查。她跟医生描述症状的时候说得很客观:“右手偶发轻微震颤,无其他伴随症状,无不自主运动,无平衡障碍,最近工作强度较大。”医生开了颈椎核磁和肌电图。检查结果出来,颈椎有轻度椎间盘突出,压迫程度轻微,不足以解释震颤。肌电图正常。医生在病历上写:“疑似颈椎源性震颤,建议观察随访。”
  林厌把病历本折好放进包里,出了诊室。她站在医院走廊里,窗外的树叶子已经黄了一半,有一片落下来贴在玻璃上,又被风刮走了。她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调出四年前那个样本的编号,看了一眼,又锁上屏幕。
  她没有回家。她拐去了法医中心,进了低温样本库。冰柜门拉开的时候一股冷气涌出来,她站在那排金属架子前,手指逐一滑过标签,停在一个编号上。她拉开抽屉,里面是那具无名男尸的脑组织切片。她拿起一片,对着灯看了看。四年了,那海绵状的、多孔的组织结构还在。
  她关上抽屉,关上冰柜门。站在走廊里洗手的时候,水是凉的。她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用纸巾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