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韵庭门楼书香墨记 > 第31章 勤俭勤学 文名初显扬(中1)
  第六章夏风传情承家愿两族同心护书香
  2010年的盛夏,西安的阳光带着灼人的热度,鱼化寨老街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唯有巷口那棵老槐树撑开浓密的绿荫,成了街坊邻里纳凉的好去处。陈谦墨骑着旧自行车往家赶,车筐里装着刚从邮局取的包裹——是刘宁悦寄来的,里面有她整理好的《商丘梁园文化初探》初稿,还有刘望旌手写的刘氏家族往事,以及芸卿特意为陈秉文缝制的棉布护膝。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母亲王秀兰在院子里翻晒旧书,那些泛黄的线装书摊在竹席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书页上,泛着淡淡的光晕。“妈,我回来啦!”陈谦墨把自行车停在门边,快步走过去帮忙,“您怎么不在屋里歇着?这么热的天,别中暑了。”
  王秀兰直起身,用围裙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这几本书是你爷爷珍藏的老物件,再晒晒太阳才能防潮。你看,这是你曾祖父当年读过的《论语》,里面还有他的批注呢。对了,你爷爷在屋里等你呢,说有要事跟你商量。”
  陈谦墨跟着母亲走进屋,就看到祖父陈秉文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族谱,桌上还放着一个红布包。“爷爷,您找我有事?”陈谦墨挨着祖父坐下,顺手把刘宁悦寄来的包裹放在桌上,“宁悦给您寄了棉布护膝,说您膝盖不好,夏天也得注意保暖。”
  陈秉文放下族谱,眼神里满是欣慰:“宁悦这孩子,心细得很。当年她跟你在郑州初见,我就觉得这孩子有咱们读书人该有的样子——懂礼数、重情义,还把家族文脉放在心上。如今你们俩感情稳定,又都在做文脉研究,爷爷这心里,比什么都高兴。”他说着,打开桌上的红布包,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手稿,还有一枚铜制的镇纸,上面刻着“书香传家”四个字。
  “这是咱们陈家传下来的镇纸,当年你曾祖父背着典籍逃难时,什么都扔了,就带着它。”陈秉文拿起镇纸,轻轻放在陈谦墨手里,“现在,爷爷把它交给你。你要记住,咱们陈家的文脉,不是靠这些老物件撑着,是靠一辈辈人对诗书的坚守,对情义的看重。以后你跟宁悦在一起,要像这镇纸一样,稳稳当当过日子,安安心心做学问,把两家的文脉都传下去。”
  陈谦墨握着镇纸,只觉得掌心沉甸甸的——这不仅是一件传家宝,更是祖父对他的期许,对他和刘宁悦未来的祝福。“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他轻声说,“我跟宁悦已经商量好了,等她的《商丘梁园文化初探》定稿,我们就一起整理《豫陕旧族文脉记》,把两家祖辈的故事、散落的诗文都收集起来,不让这些珍贵的东西埋没了。”
  “好,好啊!”陈秉文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爷爷支持你们!要是需要陈家的旧手稿、旧书,你随时来拿;要是需要找人打听老故事,爷爷也能帮你们联系老辈人。对了,你爹娘也跟我商量了,下个月农忙结束,咱们一起去商丘,跟宁悦的爹娘见见面,把你们俩的事定下来。你娘已经开始准备礼物了,都是咱们西安的特产,还有她亲手做的千层底布鞋,说要给宁悦和她爹娘都带一双。”
  正说着,陈守义从工地回来了,身上还沾着水泥灰,手里却拎着一个纸包。“谦墨,你回来啦?”他把纸包放在桌上,打开一看,是几本新出版的文学杂志,“我今天在工地旁的书店看到这些杂志,就给你买了。你现在在杂志社工作,多看看别人的文章,也能多学点东西。对了,你那篇《父亲的书架》,我给工友们念了,他们都说写得好,还说以后要让自家孩子多读书,像你一样有出息。”
  陈谦墨看着父亲粗糙的双手,心里满是感动。父亲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却用最朴素的方式支持着他的文学理想——小时候他想买书,父亲省吃俭用给他凑钱;大学时他打零工,父亲总担心他累着;如今他发表文章,父亲又到处跟人分享他的骄傲。“爹,谢谢您。”陈谦墨递过一瓶水,“您在工地要注意安全,别太累了。等我和宁悦的书出版了,我第一个给您送一本。”
  陈守义接过水,笑着说:“傻孩子,跟爹客气啥?你只要好好工作,好好跟宁悦过日子,爹就放心了。宁悦那孩子我见过照片,看着就懂事,你们俩在一起,要互相体谅、互相支持,不管是过日子还是做学问,都得齐心协力。”
  与此同时,河南商丘的刘家庄,也是一派热闹景象。刘宁悦正坐在堂屋里,给父亲刘望旌和母亲芸卿念陈谦墨新写的短篇《夏夜书灯》——写的是他在租屋里熬夜写稿,王秀兰给他留灯、送绿豆汤的故事。刘望旌坐在轮椅上,手里握着一把蒲扇,慢慢扇着,脸上满是笑意;芸卿则坐在一旁,手里缝着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衬衫,是给陈谦墨做的,针脚细密,还在领口绣了一朵小小的雏菊。
  “谦墨这孩子,不仅文章写得好,心也细。”芸卿放下针线,拿起衬衫比划着,“你看,他总说在杂志社写稿费眼,我就给他做了这件浅颜色的衬衫,夏天穿凉快,也不晃眼。领口绣的雏菊,是他上次跟我说喜欢的,不知道合不合他的心意。”
  “肯定合心意!”刘望旌接过衬衫,仔细看着,“谦墨是个懂感恩的孩子,你这么用心给他做衣服,他肯定会珍惜。对了,宁悦,你跟谦墨商量好什么时候让他来咱家了吗?你娘已经把西厢房收拾好了,还晒了新被褥,就等着他来呢。还有你爹我,也准备了不少咱们刘家祖辈的故事,想跟他好好聊聊——咱们刘家的文脉,也得让他知道,以后你们俩才能一起把它传下去。”
  提到陈谦墨要来家里,刘宁悦的脸颊微微泛红:“谦墨说下个月他爷爷和爹娘要来商丘,到时候他跟我们一起过来。他还说要给您带西安的特产,给我娘带她喜欢的丝绸围巾。对了,他还把《父亲的书架》的样刊寄来了,说让您和我娘也看看他的文章。”
  刘望旌接过样刊,戴上老花镜,认真地读着。读到“父亲用捡来的木板钉书架,说‘就算日子苦,书不能丢’”时,他忍不住点头:“写得好!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咱们老辈人,不管日子多苦,都知道‘书是传家宝’的理。谦墨的爹是个实在人,谦墨也是个实在人,你们俩在一起,日子肯定能过得踏实、红火。”
  芸卿也凑过来,看着样刊上的照片——陈谦墨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杂志社门口,笑容腼腆却坚定。“这孩子看着就稳重。”她轻声说,“宁悦,你跟谦墨在一起,要多向他学习——他对文学的执着,对家族文脉的坚守,都是你该学的。以后你们俩一起做文脉研究,要互相帮助、互相提醒,别因为一点小事就吵架,要像你爷爷和奶奶当年那样,一辈子互相扶持,把日子过好,把文脉传好。”
  刘宁悦点点头,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父母的支持,是她和陈谦墨感情和理想最坚实的后盾。“娘,您放心,我会跟谦墨好好相处的。”她轻声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两家长辈见过面,就一起整理《豫陕旧族文脉记》,把陈家和刘家的故事、诗文都收集起来,争取明年能出版。到时候,我们要把书送给两家的长辈,送给所有支持我们的人,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期望,我们没有辜负。”
  转眼到了八月,西安的暑气渐渐消退,陈谦墨一家带着满满的礼物,坐上了前往商丘的火车。陈秉文手里拎着一个红木盒子,里面装着陈家传下来的《论语》和那枚“书香传家”的镇纸,他说要把这些交给刘望旌和芸卿,算是两家文脉传承的信物;王秀兰则拎着一个大布包,里面装着她亲手做的千层底布鞋、西安的特产,还有给刘宁悦做的新衣裳;陈守义则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陈谦墨发表文章的样刊,还有他特意给刘望旌买的治腰椎病的药膏。
  火车到站时,刘宁悦和芸卿已经在站外等着了。看到陈谦墨一家,芸卿立刻迎上去,热情地接过王秀兰手里的布包:“亲家母,一路辛苦啦!快上车,家里已经做好饭了,就等着你们呢。”王秀兰也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