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流放路上,我带皇帝全家吃瓜 > 第79章 大力飞砖,人设崩塌
  一声刺耳的骨裂脆响打断了牛铁柱的叫嚣。
  沈知意原本正吃瓜吃得起劲,冷不防看见这大汉居然想对病弱金主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
  这可是她的长期饭票兼护身符!要是被掀翻了,谁给她发银子买种子?
  情急之下,沈知意一把抓住了牛铁柱那粗壮如熊臂的手腕。
  她服下大力丸后本就力大无穷,此刻情绪一激动,根本没能控制住力道。
  “嗷!!!”
  牛铁柱嘴里的污言秽语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嚎!
  他那能徒手撕裂野狼的粗壮手骨,在沈知意看似白嫩纤细的五指收拢下,竟然像脆藕一样寸寸变形扭曲,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鲜血狂飙!
  “你…你嘴巴放干净点!”
  沈知意自己也被这声脆响吓了一跳,慌乱之下想要把人推开。
  “轰!”
  近两百斤重的壮汉,如同一颗炮弹飞出去,然后又在冻硬的泥地上滑出了三丈多远,撞翻了两座营帐,当场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全场数千名起哄的悍卒,声音戛然而止。
  赵莽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周正和一众黑甲卫默默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沈知意连忙把两只手重新揣回袖子里,做出一副柔弱受惊的模样,退到萧承璟轮椅后面,小声哔哔。
  “王爷…他刚才自己没站稳,脚滑了,真的”
  【完了完了!大力丸药效又没收住!我的人设啊!我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侯府柔弱弃妇啊!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萧承璟是哭笑不得,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本来他是想自己出手的,没想到沈知意比他快一步。
  但借着沈知意这一砸之威,萧承璟也知道此时该自己出手了,声音不大,却裹挟着浑厚霸道的内劲。
  “赵副将,本王的护卫已经演武完毕,你觉得当如何”
  那一声你觉得当如何,平平淡淡,却震得周围几个近卫耳膜生疼。
  赵莽后背的冷汗涔涔而下,刚才牛铁柱那一下,根本不是寻常拳脚,那分明是把人当破布口袋一样随手掷了出去。
  可站在轮椅后头那个罪魁祸首,这会儿居然把脑袋埋在兔毛领子里,两只手死死揣在袖中,身子还配合地抖个不停,活脱脱一只被大风刮得站不稳的小鹌鹑。
  装!这娘们儿简直比狐狸还能装!
  赵莽额头青筋暴跳,咬着后槽牙狠狠啐了一口。
  “王爷好手段!身边藏着这等妖里怪气的奇人异士,难怪有底气来巡营!可军中较量各凭本事,牛铁柱技不如人,末将认了!但这校场上的规矩,是北境三万将士拿命换来的,不是凭个女人耍些蛮力就能压得住的!”
  萧承璟似笑非笑的看着赵莽,并未开口。
  因为他现在很忙,沈知意心声有传到他脑中了。
  【哈哈哈哈哈!赵莽你嘴硬个屁啊!你主子二皇子现在都快在京城被扒成秃毛鸡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硬骨头呢!】
  【快看快看!系统后台刷新后续了!二皇子萧承烨这脑回路真是绝了,国舅爷在家里喝完毒参汤七窍流血、生死未卜,萧承烨为了洗清嫌疑,连夜拖着被抽烂的屁股爬进了皇家宗庙!】
  【他在太祖皇帝的牌位前面长跪不起,哭得呼天抢地,一边磕头一边大喊父皇明鉴,儿臣孝心天地可表,若是儿臣有害人之心,愿遭天打雷劈!啧啧啧,据说哭得嗓子都哑了,直接当场休克昏厥过去,那叫一个感人肺腑!】
  萧承璟听着不由屏住呼吸,苍白的脸上悄然爬起一抹嫣红。
  老二这苦肉计一套接一套,宗室宗正最吃这一套,若是昏死在太庙,那些守旧的老顽固少不得要替他在父皇面前求情。
  然而沈知意接下来的狂笑,差点把萧承璟震出内伤。
  【结果!哈哈哈哈!绝杀出现了!】
  【宗正寺的老王爷们心疼坏了,赶忙上去七手八脚地抬人,老太医伸手去解他的衣襟想给他扎针抢救,刺啦一声,直接将二皇子的粉红小肚兜给拉出出来!】
  【丢人啊,实在丢人啊!】
  【昭明帝听闻消息,表面上还抹着眼泪跟宗室说老二定是邪祟附体,朕心甚痛,命人往二皇子口中灌了三大口粪汤,说是驱邪】
  【二皇子也是个狠人啊,张嘴就是喝啊,据说一路是吐着回去的】
  萧承璟听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狠了。
  二哥也是个狠人,这都喝的进去。
  沈知意见景王半晌不说话,看了景王一眼,差点魂都吓飞了。
  只见景王满脸通红,一脸震惊。
  吓得沈知意以为景王要背过气去了,连忙朝着景王后背拍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紧接着景王嘴里闷哼一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萧承璟咬着牙看着沈知意,脸色更红了,一直到一口气吐出来才好了些。
  “王爷,您没事吧!我就是帮您顺顺气!”
  “本王....没事!”
  萧承璟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要不是他内力深厚,沈知意这一巴掌能要了他的命。
  不过刚才确实也是他走了神,吃瓜吃的太入迷了,忘了呼吸了都。
  如今瓜吃完了,是时候处理军中的毒瘤了。
  萧承璟看着赵莽,眼中杀意尽显。
  可赵莽完全不知道京城的天已经塌了。
  他自以为背后有二皇子和承恩公两座大山撑腰,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北境,哪怕是钦差王爷也奈何不了他。
  “王爷!”
  赵莽身后,一名膀大腰圆的百户大步跨出。
  这百户名叫钱彪,是赵莽的死忠心腹,生得豹头环眼,胸口长满黑毛,腰间挂着两柄重型板斧。
  钱彪一把拔出腰间的短刀,在空中虚劈两下,满脸狞笑地盯着轮椅上的萧承璟。
  “赵将军说得对!我们北境的汉子只服真英雄,不服瘫子和女人!七王爷在轮椅上坐得稳当不稳当啊?若是坐不稳,不如叫兄弟们抬您回京,找个奶娘好生喂着!”
  校场周围的兵卒爆出一阵哄笑。
  钱彪越说越得意,手中的短刀刀尖直直指向沈知意,嘴里喷着恶臭的酒气。
  “还有你这个不知道从哪个勾栏瓦舍钻出来的小娘皮!别以为懂两手妖术就能吓唬住军爷!在北境伺候一个瘫子王爷,要不要尝尝我们北境军汉的滋味?保证比那软绵绵的病秧子强上百倍……”
  沈知意原本正乐呵呵的在脑海里翻看详细八卦。
  冷不防这腌臢玩意儿张嘴就喷粪,不仅侮辱她的长期饭票,还指着她的鼻子疯狂输出下三滥的污言秽语。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她在侯府被磋磨、被算计,好不容易断亲脱身,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北境只想搞搞基建、种点耐寒大萝卜赚银子,顺便吃吃皇家的大瓜。
  这满嘴喷粪的狗东西真当她是软柿子捏了?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从萧承璟身后挪出步子。
  她本来只是想走上前去,用现代文明人的逻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狠狠给这没教养的粗鄙军汉上一堂生动的思想教育课。
  可正好脚边横着一块半人高的巨石。
  那是北境军营用来测试兵卒气力的测力墩,足足有一千二百斤重,常年被风雪侵蚀,底座早已被砸得深陷冻土之中。
  沈知意急着走过去找钱彪理论,觉得这石头挡了路,在极度愤怒的情绪催化下,嫌弃地顺脚一扫,打算把这碍事的路障踢开。
  “砰!!!!”
  一声震耳欲聋在校场边缘轰然炸开!
  那块沉重无比,需要四个壮汉合力才能挪动的千斤巨石,在沈知意面前就像个皮球,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撞在了中军点将台那根实木承重柱上!
  “轰隆隆!”
  那根主梁在巨石的暴力轰击下寸寸崩断。
  紧接着,中军点将台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大半个顶棚轰然坍塌,激起漫天蔽日的黄土与尘屑!
  狂风呼啸而过。
  尘土缓缓散落。
  原本嘈杂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