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胎的六岁生日，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到来。
早在半个月前，墨霆渊就开始筹备。
“爸爸，我想要一个彩虹蛋糕！”苏慕卿趴在他腿上，掰着手指头数，“七种颜色，上面要有小马宝莉！”
墨霆渊认真记下：“好，彩虹蛋糕，小马宝莉。”
苏念霆在旁边冷冷开口：“幼稚。”
苏慕卿冲他做鬼脸：“哥哥才幼稚！整天对着电脑！”
苏念霆不理她，看向墨霆渊：“我想要一个最新的服务器，配置要高，能跑我那个AI模型。”
墨霆渊点点头：“好，服务器，最高配置。”
苏慕卿瞪大眼睛：“爸爸，你怎么什么都答应？”
墨霆渊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因为是你们的生日啊。”
生日那天，墨霆渊包下了城中最高档的儿童乐园，邀请了苏慕卿在钢琴班认识的小朋友，还有苏念霆的几个“网友”——当然，那些网友的真实身份，都是墨霆渊让人筛选过的，绝对安全。
整个乐园被布置成童话世界，到处都是气球和彩带。一个七层的彩虹蛋糕矗立在中央，最顶层是一个精致的小马宝莉翻糖造型。
苏慕卿看到蛋糕的时候，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哇！真的是彩虹蛋糕！还有小马宝莉！”
她扑过去抱住墨霆渊的腿，仰起小脸：“爸爸最好了！”
墨霆渊弯腰抱起她，亲了亲她的脸蛋。
“生日快乐，宝贝。”
苏念霆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动了动。
墨霆渊放下苏慕卿，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念霆，生日快乐。”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最新款的服务器核心部件，全球限量。
苏念霆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谢谢。”他说，声音依旧平淡，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温度。
苏慕卿在旁边起哄：“哥哥害羞了！哥哥脸红了！”
苏念霆瞪她一眼，但唇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派对进行到一半，苏晚卿才出现。
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妆容精致，却掩饰不住眼底的一丝紧张。
她不是不想来。
是不知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场面。
墨霆渊看到她，眸光微微闪动。
他走过去，轻声说：“来了？”
苏晚卿点点头，目光扫过热闹的派对现场，最后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苏慕卿正在和小朋友们玩游戏，笑得灿烂。苏念霆坐在角落，摆弄着那个服务器，脸上难得有放松的表情。
他们很快乐。
因为墨霆渊。
“谢谢。”她突然开口。
墨霆渊微微一怔。
苏晚卿看着两个孩子，没有看他。
“谢谢你，为他们做这些。”
墨霆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们是我的孩子。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苏晚卿没有回答。
但她也没有反驳。
派对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墨霆渊送他们回云玺台。车里，苏慕卿玩累了，靠在苏晚卿身上睡着了。苏念霆也闭着眼，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寐。
车厢里很安静。
墨霆渊从后视镜里看了苏晚卿一眼。
“今天……开心吗？”
苏晚卿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墨霆渊的唇角微微扬起。
车子停在云玺台楼下，苏晚卿抱着苏慕卿下车。苏念霆自己走下来，看了墨霆渊一眼，突然开口。
“今天的蛋糕，还不错。”
墨霆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下次，给你们做更好吃的。”
苏念霆点点头，跟着母亲走进大楼。
墨霆渊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然后他抬头，看向顶层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那里，有他的女人，他的孩子。
他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虽然她还没有原谅他，虽然他们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至少——
她已经不推开他了。
墨霆渊靠在车边，点燃一支烟，看着那扇窗户。
窗边，似乎有一个人影，也在看着楼下。
他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知道，那是她。
他们就这样隔着十几层楼，遥遥相望。
很久，很久。
直到那扇窗户的灯熄灭。
墨霆渊掐灭烟，上车离开。
今晚，是他这五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