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之的战队因为接连的丑闻,彻底跌入谷底。
  曾经不可一世的世界冠军。
  如今只能在季后赛边缘,打一场难堪的生死战。
  而他们的对手,正是从初赛一路杀上来的黑马。
  比赛开场前。
  顾怀之犹如一具行尸走肉,枯坐在隔音比赛棚里。
  现场的聚光灯骤然亮起。
  他麻木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宽阔的舞台。
  却在看清对方教练席的瞬间,死死地定住了。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高定西装。
  妆容精致,气场锋利如刃。
  哪怕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我依然能用完好的左手,稳稳地拿着战术板。
  顾怀之惊骇得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比赛正式开始。
  我在战术板上迅速勾画,冷静地下达指令。
  七年。
  我太了解顾怀之了。
  了解他的每一个走位习惯,每一个微表情代表的战术意图。
  我下达的每一个指令。
  刀刀切在顾怀之战队的致命大动脉上。
  短短三局,没有任何悬念的降维打击。
  我带领的这支草根战队,将「前世界冠军」顾怀之当场零封。
  杀得血流成河,毫无招架之力。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
  全场寂静。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双手止不住发抖的顾怀之。
  记者瞬间围在我身边,一个接一个地提问。
  顾怀之像疯了一样,推开所有采访的媒体。
  死死堵住了我的去路。
  他双眼猩红。
  再也没有了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抱我。
  声音里全是浓重到化不开的哭腔。
  「时年,我错了……」
  「我把琳琳送进监狱了,杂物间的监控我全看了,对赌协议我也知道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他卑微地祈求,眼泪砸在地上。
  「战队不能没有你,我……我也不能没有你。」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皱着眉头,瞬间侧身躲开。
  顾怀之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如纸。
  我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顾队,请自重。」
  顾怀之浑身剧烈地一颤。
  「时年,你还在怪我对不对?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
  我顿了顿,理了理西装的袖口。
  轻飘飘地开口:
  「曾经,你很是大度,给了我两个选择。」
  「现在,我也给你个机会。」
  我看着他被踩成泥的尊严,一字一顿:
  「你的战队马上就要降级解散了。」
  「要不要来我们队,看个大门?」
  「工资照发。顾怀之,格局大一点,别总盯着过去的鸡毛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