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回来就好,来让我好好看看。”
沈云英笑着走到老夫人身边,老夫人抚摸着沈云英,疑惑道:“你怎么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老夫人,云英被送到乡下的时候才三岁,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她离开沈家十七年,老夫人认不出来很正常。”
老夫人听到兰姨娘的话,打眼仔细观察沈云英,笑着赞赏道:“还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不仔细看还认不出来。”
紧接着老夫人指着陆令怡,和颜悦色道:“快去,拜见你的母亲,沈家的主母。”
沈云英顺着老夫人指的方向,原来她就是沈家主母,陆鸣的亲姑姑陆令怡,光看长相就知她和陆鸣是一路货色。
虽然不想理会陆令怡,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来到天启城也顺利进入沈府,想要寻找证据为北境王府洗冤,眼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暗中寻找证据。
转身跟走到陆令怡面前,望着她那副丑恶嘴脸真想一刀捅死她,强压心中怒火躬身行礼:“沈云英见过主母大人。”
陆令怡一脸高傲姿态审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即使沈云英躬身行礼的姿态没有得到她的好感,丝毫没有叫她起身的意思。
沈云英也清楚陆令怡这是在存心刁难自己,好在这个姿势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
好在老夫人看出端倪,知道她故意为难沈云英,便急忙插话:“好孩子快起来吧,你嫡母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
沈云英这才起身退到一边,陆令怡本想等她坚持不住自己起来,好收拾她没有规矩,既然老夫人叫她起来也不好再说什么。
“令怡,既然云英回来了,你看居住哪里比较合适?”
陆令怡一脸假笑道:“全听母亲安排。”
实际上陆令怡本就没打算给她安排住处,在她眼中一个庶出根本不配住在沈家。
“既如此我就替你做主了,就让云英住在荷风小院吧!”
“母亲,那可是怀玉的住所”陆令怡有些不悦道。
“正因为这样,才不能一直空着,多少得沾点人气。”
老夫人就知道她不会准备,也没有顾及陆令怡脸色。
对着沈云英笑着称:“云英,你可愿意去住。”
“全凭祖母安排。”沈云英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要能让她留下,住在哪里都无所谓。
陆令怡的脸瞬间拉胯下来,荷风小院是她三女儿住的地方。
死后一直空闲至今,现在让沈云英住进去,这无疑是在打她的脸,气得陆令怡脸色煞白。
刚想要反驳老夫人,却听见外面一阵脚步声,人都还没有进来,就听他们说话的声音。
“哈哈哈,母亲你知道吗,今天可把我笑死了。”
率先走进来的是沈家五公子沈怀宗身穿绸缎,长得油头胖腮活脱脱的肉丸子。
径直走入房间落座,开始他的高谈阔论:“母亲你是不知道,靖安王府今天丢人丢大了,这件事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非得一头撞死不可,活着都丢人。”
“老五切莫胡言乱语,若是被外人听见你的话,还以为我沈家子女没有家教。”
跟在后面的是沈家三公子沈怀明身穿锦衣玉缎,手拿一把折扇,长得清秀典雅,迈步走入堂中,在看见主位上的老夫人,躬身行礼:“孙儿见过祖母。”
老夫人一脸和蔼道:“好孩子快起来。”
这个是陆令怡生的子女当中,沈怀明是她喜欢的孩子,其余的都被陆令怡养废了。
“怀明,不要怪你五弟,在家里说无事,没人敢乱嚼舌根。
要是有人乱说话,我一定亲手撕烂她的嘴,让她再嘴犯贱。”
陆令怡在说这话时,余光瞥向老夫人,语气故意加重,仿佛在指责刚才老夫人在多嘴。
“那也不能在家里说,靖安王府不是我沈家能得罪的,万一靖安王府知道那还了得。”
最后进来的是沈尚书,身姿挺拔而步伐沉稳,身穿青色袍子。
显然是刚从靖安王府回来,轻抚胡须在见到老夫人便施礼问安,随后便坐在老夫人旁边的椅子上。
“嗐……父亲怕什么,他靖安王府马上就完蛋了,就算正大光明的嘲笑能怎滴。”
“啪!”
沈踪望着不争气的老五,凶狠地拍向桌子:“蠢货,那也不能胡言乱语乱了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沈令怡仗着亲侄子现在担任北境大将军,其父是镇国大将军,其兄更是为兵部尚书。
自认为陆家掌控大靖朝半数兵马,便谁也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靖安王府,只是一个世袭罔替的王爵。
“我倒想看看谁敢说什么,我陆家可不是好惹的。”
沈踪一听她这么说,也只能抿抿嘴不再说话,反观沈怀宗见有陆令怡给自己撑腰,更加肆无忌惮地诉说靖安王府的不是。
“母亲,你是没亲眼所见,现场那叫一个精彩。”
陆令怡一共生了四子二女,自从沈云英出生之后,先后长子,次子与三女还有六子先后病逝。
她就把怨气全部撒在沈云英与其母身上,认为是沈云英带来的祸端,害死了她的几个儿女。
沈云英幸亏有祖母护着,否则就被卖进青楼,沈踪畏惧陆家也是有怒不敢言。
所以陆令怡对剩下的三子与五子还有四女极其疼爱,无论他们想要什么都能满足,就算做错事也护着,不许别人多说半个字。
沈怀宗继续说道:“靖安王府二公子赵祯那个纨绔,不仅把靖安王给活生生气死了,还带人大闹灵堂,把靖安王妃气得半死。
还扬言打死三公子赵崇,气得大公子赵桓要把他赶出来,还要把他从族谱除名,一家人差一点就在灵堂打起来了。”
沈怀宗越说越激动,拍了一下桌子又继续道:“母亲您猜怎么着,陛下下旨让他继承靖安王爵位,你说搞笑不搞笑,一个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竟然继承靖安王爵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
“老五,你越说越过分了,你怎么能说陛下不是。”
“没事,我儿想说就说,有母亲护着你,就算陛下知道了,也只能夸我儿懂事。”
沈踪气得面红耳赤,拗不过陆令怡只能把头转一边去,老夫人也有些听不下去。
气得在嬷嬷搀扶下离开,她实在是看不惯这个儿媳,仗着陆家鼎盛就胡言乱语。
沈云英则冷静旁观,她倒想看看这个陆令怡是怎么作死,一旦触怒陛下底线,就算陆家再鼎盛强大,也一定会落个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