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抓到丈夫和养妹躺在我的婚床上,我直接拽着她跳下三楼。 我轻伤受伤,她则摔傻了,智力停留在五岁。 爸妈说,是我害她变成这样。 我被起诉欠医药费100万,丈夫也起诉和我离了婚。 全家因此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孩子,为了让我赎罪。 她想玩“过家家”,丈夫让我大冬天睡在狗窝。 她想要爸妈只有她一个女儿,爸妈就把我的户口踢了出去。 养妹为了玩骑大马给我套上狗项圈,还把滚烫的肉汤倒进狗盆,逼我趴下去吃。 热汤溅到手臂,瞬间烫起一片水泡。 她却拍手笑: “大狗狗快吃呀!” 丈夫第一时间抱住她,确认她有没有被烫到。 转头看向我时,只有冷漠: “小雅只有五岁的心智,你忍忍怎么了?” 我忍着疼,再次递出收款码: “你们说的,受伤一次,5万。” 他骂我掉进钱眼里,连一个病人都算计。 可他不知道。 那次跳楼后,我的脑袋里就有个瘤。 这些钱,足够我买下一个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