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简单的。”
飞琼听他把飞升说的像出远门一样,无奈摇头。
沈清然是要真正飞升,一步登天。
一旦成功,直接完成归一,踏入长生领域。
像那些通过玄牝之门,进入上界的帝族弟子,还要历经艰辛才能够突破。
“我怎么没有感觉到飞升的契机?”陈烬奇怪道。
“如果仙界没有封闭的话,你会在清然之前感应到仙界的召唤。”飞琼说出主要原因。
尽管陈烬练成帝经,算得上帝路一员。
但是,元三界还是以仙界为主,他又整天待在仙殿中。
当然,仙界不是唯一出路,之前要是没有凌霄阁捣乱,他都已经顺利进入星界。
“一个小千界的天门只会开启一次,如果清然飞升,你就只能走玄牝之门。”飞琼说道。
百年以内,只有一次这样的机会。
这才是沈清然低头不语的原因,认为自己抢占陈烬的机缘。
“比我先感应到,说明就该归你所有。”
陈烬弄明白后,没有太多想法。
他原本的打算就是走玄牝之门,更何况沈清然是自己道侣。
也如他自己说的,先到先得。
难不成要让沈清然将飞升机会拱手相让?
“还不止如此。”飞琼脸色依旧严峻,飞升远没有这么简单那。
“一口气把话说完。”陈烬无奈道。
“飞升当天,会引来很多苍蝇。”飞琼说道。
陈烬面露不解之色,现在的元三界,还有谁会不长眼跑来破坏?找死不成!
飞琼告诉他,肯定是会有的。
“一个小千界世界,有一些特殊的人,都是王级,他们苦苦进行归一修炼,想要得到飞升的机会。
结果不得其法,在寿元无多之际,不甘心陨落,就会想尽一切方法苟活着。”
比如,将自己冻结在千年玄冰之中的狠人。
还有和轮回古族那样,在时间长河中沉眠。
等有人开始飞升,这些老不死就会醒过来,蜂拥而至,妄想着取而代之,从别人的天门中飞升。
“这可行吗?”陈烬皱眉道。
飞升又不是儿戏,天门不可能这样随便通过。
“几乎是不可能,但对这些老不死的来说,相当于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要抓住。”
另外,飞升不能选择在昆仑山,因为天劫摧枯拉朽,会伤到神山。
沈清然需要在一处陌生地界,面对着天劫的考验,还要防范着未知的敌人。
所以,要有人护法。
“无所谓,一群老不死的,提前送他们归西就是。”陈烬不以为然。
“我相信你的实力,但这些老不死坏得很,有的甚至连性命都不要,只为破坏飞升。”飞琼说道。
“这又是为什么?”陈烬不解道。
“你有没有抓过螃蟹?”
飞琼问了一个奇怪问题。
陈烬摇头,就听飞琼说道:“如果把螃蟹放在一个桶里面,它们就会互相扯脚,不让同伴逃出生天,这些老不死就和螃蟹一样。”
她作为剑灵,见过这种事不下五次。
没有神秘的力量驱使,这些老不死自发的聚集在一起。
如果要说为什么,那就是人心。
“所以,清然需要时间准备飞升,你要留下来护法。”飞琼说道。
“陈烬哥哥。”
沈清然已经知道陈烬的身世,知道大千界和天狱山,认为自己拖后腿。
“清然,我虽然恨不得现在救出母亲,但不代表会抛下其他一切,尤其是你。”陈烬认真道。
“是你这段时间马不停蹄,一心求成,让人担心。”飞琼说道。
“这么明显吗?”陈烬有些意外。
沈清然犹豫一会儿,轻轻点头。
不然的话,她不会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陈烬如梦初醒,他在从仙尊那里知道母亲的事情后,憋着一股劲,已经影响到身边的人。
要不是他这么火急火燎,可以和初然好好相处一段时间。
同样的遗憾,不能发生在清然身上。
“你回剑里去。”陈烬说道。
“我又不是你的剑灵,为什么听你的。”飞琼说道。
陈烬耸了耸肩,一把沈清然搂在怀里,柔声道:“飞升有把握吗?慢慢来没关系的。”
尽管成为陈烬的道侣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但是这一瞬间,沈清然浑身滚烫,柔若无骨。
“飞琼姐姐还在呢。”她声音的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没事,她喜欢看。”陈烬说道。
“谁喜欢看啊!”
飞琼这下老实了,以最快速度逃回剑中世界。
结果一分钟不到,她再次出现,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满脸苦恼。
“你们消停一会儿,剑中世界都在震颤。”她没好气道。
沈清然沉浸在爱意中,七窍玲珑心再次突破上限,剑道突飞猛进。
连带着天剑也受影响,剑中世界波澜壮阔。
本来飞升还需要数月的时间,结果陈烬小情话一说,立马就能开始。
七窍玲珑心,只要感动就能变强,没有上限。
沈清然也感觉到天门临近,眼神坚定,信心十足。
“时机已至,那些老怪物都会惊醒,越快越好。”飞琼说道。
拖得越久,来的老不死就越多。
“那就开始吧。”陈烬说道。
……
下界九地,玄水界。
大海深处,海底裂谷之下,横着一口青铜古棺。
突然,古棺从内部打开,一道模糊的身影坐起。
面容干枯,皮肤贴骨,要不是一双眼睛睁着,还以为是诈尸。
下一刻,海面掀起惊天巨浪,这人破空而出,血肉重新恢复活性,血液重新奔涌。
“终于等到天门开启,天不忘我,这是我的机缘!”
……
仙岛,东斗极寒之地。
万里冰原无声无息,天地一片雪白。
冰川深处封存着一道模糊人影,能勉强辨认出女子。
忽然,冰层发出一声脆响,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下一瞬,整座冰山轰然炸裂,寒气倒卷千里。
女子从中走出,一头长发雪白,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血色尚未完全恢复。
“天门不为我而开,那谁也别想走天门。”
她看着南斗的方向,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