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正在海边餐厅陪苏意吃饭。
  接到警方电话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说谁死了?”
  “江欣语。”
  警察让他尽快回国认领遗体。
  顾沉舟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苏意轻声问:“怎么了?”
  “警方说,欣语死了。”
  苏意只怔了一瞬,随后握住他的手,嗤笑一声。
  “沉舟,你忘了吗?她连孟馨都能找来陪她演绝症卖肾的戏。”
  “这次肯定又是买通了什么人假装死亡,不就是想逼你心软,好分你的财产吗?”
  顾沉舟呼吸沉重。
  “警察不会陪她胡闹。”
  “如果她在出租屋里自杀,警察当然会通知你。”苏意循循善诱,“可她几天前还给你发过短信,说找了新老板。死人怎么发短信?”
  顾沉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终,他挂断了警方的电话。
  “告诉江欣语,这种把戏到此为止。想死就死远点!”
  旅行结束那天,两人刚走出机场,便被警察拦住。
  顾沉舟起初仍以为只是普通的询问,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直到警察告诉他,监控拍到酒吧的车辆在我死亡当晚进入出租屋所在的小区。
  而几天后,他也曾出现在死亡现场门外。
  “根据初步尸检,死者死亡已有多日。现场伪造了醉酒猝死的痕迹,但实际死因是胃癌晚期合并肾脏摘除术后大出血。”
  “顾先生,你作为死者配偶,暂时不能离开本市。”
  顾沉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们认错人了。”
  “江欣语几天前还给我发了消息,她去找别的男人了!”
  警察拿出现场照片和遗物确认文件。
  照片上的脸已经出现尸斑,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可顾沉舟还是一眼认出了我。
  他踉跄着后退,撞在机场的玻璃护栏上。
  “不是她。”
  “她只是在演戏。”
  “她那晚还在酒吧活蹦乱跳的……”
  无人回答。
  孟馨赶来时,看见顾沉舟就冲上去,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畜生!”
  “欣语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顾沉舟没有还手。
  他仍在重复:
  “她不可能死。”
  “她是为了钱才留在我身边的,她怎么舍得死?”
  孟馨又给了他一巴掌,眼泪夺眶而出。
  “她为什么去酒吧,你不知道吗?”
  “催债人拿刀抵着她的脖子,告诉她再不去筹钱,就砍了你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