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厅包厢里,未婚妻的男发小柯少凌笑着端来一块巧克力蛋糕: “姐夫,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蛋糕,快尝一口。” 我吃了一块。 可下一秒,辛辣的灼烧感从喉咙直冲天灵盖。 我疯狂干呕,柯少凌却拍手大笑起来: “哈哈!姐夫被骗到了吧?那是浓缩花生酱!我就说你平时过敏都是装的,根本没事嘛!” 呼吸道在瞬间水肿闭合。 我跌在地上,惊恐地抓着未婚妻的西装裤腿求救。 未婚妻却宠溺地拍了拍柯少凌的后颈,对我嗤笑: “被男孩子整蛊了就当场耍无赖?差不多得了,别趴地上丢人现眼。” 姐姐坐在沙发上语气冷淡: “每年都来这出,狼来了的故事演不腻?” 众人哄笑着关灯换包厢去唱歌,将我一人扔在漆黑的屋里。 一个小时后,未婚妻发来语音: 【岑穆辰,演够了就过来结账,别让我们看扁你。】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她嗤了一声,又补一条: 【行,你继续装。这单我们可不付。】 包厢里歌声震天,没人听见隔壁那间黑屋里。 我的手机荧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