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生坏种之训犬师全文免费阅读 > 第62章 城南猫霸三(番外)
  小桃酥趴在阳台的藤编吊床上晃悠时,爪子正按在半块没吃完的芒果干上。阳光把它橘白相间的毛烘得暖融融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吊床边缘,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是它搬进新家的第三个月。自从阮沫把阳台打通改成了阳光房,这里就成了小桃酥的专属领地。吊床旁的竹筐里堆着它最爱的绒布老鼠,其中一只缺了只耳朵的,是它从楼下流浪猫那里抢来的战利品——虽然每次想起那只黑猫炸毛的样子,它还是会悄悄把耳朵贴在地板上装怂。
  正午的蝉鸣刚起,小桃酥忽然支棱起耳朵。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它像颗橘色炮弹似的从吊床上弹下来,踩着地板上的阳光跑过去。阮沫刚换好鞋,就被一团毛茸茸蹭住了脚踝,尾巴在身后抡成了小马达。
  “饿啦?”阮沫笑着弯腰把它抱起来,小桃酥立刻顺势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厨房的猫粮碗里其实还有剩粮,但它就是喜欢看主人打开猫粮袋时,那“哗啦”一声的满足感。
  吃饱喝足,小桃酥蜷在沙发上舔爪子。主人在书桌前敲键盘,屏幕的光映在它圆溜溜的眼睛里,像两汪盛着星星的水。忽然,桌角的笔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铅笔滚得满地都是。主人“呀”了一声,小桃酥却先一步弹起来,用爪子按住一支滚得最远的铅笔,尾巴得意地翘得老高。
  下午三点,是小桃酥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它喜欢钻到阮沫的衣柜里,把自己埋在柔软的毛衣堆里。那里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主人常用的洗衣液清香,让它觉得格外安心。今天刚把自己裹成个毛团,就听见主人在外面喊:“桃酥?看见我的灰色围巾没?”它耳朵动了动,从毛衣堆里探出脑袋,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灰色毛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等主人放弃寻找,关上门去阳台晾衣服,小桃酥才慢悠悠地从衣柜里爬出来。它抖了抖沾了毛的围巾,忽然玩性大发,用爪子勾住围巾一角,拖着它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围巾在地板上扫出沙沙的声响,像条追着自己尾巴跑的小蛇。
  傍晚的时候,楼下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小桃酥蹲在窗台上,前爪扒着窗框往外看。楼下的花坛里,几只麻雀蹦蹦跳跳地啄着面包屑,它的尾巴不由自主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忽然,一只胆大的麻雀飞到了窗台上,离它只有半臂远。小桃酥屏住呼吸,猛地扑过去——结果只扑到一撮被风吹起的绒毛,麻雀扑棱棱飞走了,留下它愣在原地,爪子还保持着扑击的姿势。
  唐蜜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小鱼干走过来时,就看见自家猫正对着窗外的麻雀背影龇牙咧嘴。她把碗放在地上,小桃酥立刻忘了麻雀的事,颠颠地跑过来,埋头苦吃。鱼干的香气混着暮色里的晚风,让整个屋子都变得温柔起来。
  天黑后,唐蜜坐在沙发上看书,小桃酥就趴在她的腿上。书页翻动的声音像树叶在风中摇晃,它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搁在主人的膝盖上。忽然,主人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它舒服得眯起眼睛,爪子轻轻搭在对方的手背上,像在说“别停”。
  夜深了,阮沫熄了灯,房间里只剩下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小桃酥蜷在主人的枕边,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声,把尾巴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它打了个小哈欠,往主人身边蹭了蹭,在满室的安宁里,沉沉睡去。
  这就是小桃酥的一天,平淡得像杯温水,却藏着数不清的小确幸。或许对它来说,幸福就是阳光晒暖的毛,是主人指尖的温度,是追着尾巴跑的围巾,是窗外偶尔停驻的麻雀——是这些细碎的瞬间,串起了一只小猫咪的整个世界。
  张启明 偶尔来阮沫 家里找唐密问 洗完的袜子放哪里了 叠好的衣服呢。,每次他一进门,小桃酥的尾巴就会立刻从蓬松的鸡毛掸子变成绷紧的钢鞭。
  “哟,这肥猫又长膘了?”张启明换鞋时总爱逗它,故意把脚往它跟前凑。小桃酥立刻弓起背,浑身的毛炸成个橘色蒲公英,喉咙里发出“哈——”的警告声,爪子在地板上刨出细碎的声响。唐蜜笑着把张启明推远:“别惹它,上次你踩了它的猫抓板,记仇呢。”
  饭桌上,张启明刚夹起一块炸鱼,小桃酥就蹲在旁边的椅子上,直勾勾盯着他的筷子。张启明故意把鱼往嘴边送,眼看就要碰到嘴唇,小桃酥猛地跳上餐桌,爪子精准地拍在他手背上。鱼块掉在盘子里,张启明“嘶”了一声:“这小祖宗!”它却得意地甩甩尾巴,扭头冲唐蜜眨眼睛,仿佛在说“看我帮你保住了鱼”。
  饭后张启明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小桃酥悄悄走过去,趁他不注意,一爪子拍在他的手机屏幕上。屏幕瞬间黑了,张启明“哎”了一声,刚要伸手抓它,小桃酥早就蹿到了书架顶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尾巴还挑衅似的晃了晃。
  “你说它是不是成精了?”张启明指着书架上的毛球,语气里满是嫌弃,却忍不住从兜里摸出颗猫薄荷糖。小桃酥闻到味儿,耳朵动了动,却傲娇地扭过头,假装对那点香味毫不在意。直到张启明把糖放在茶几上起身去倒水,它才“嗖”地跳下来,叼起糖就跑,藏进沙发底下不肯出来。
  临走时张启明弯腰系鞋带,小桃酥忽然从门后窜出来,对着他的裤腿就是一口——当然没真咬下去,只是用牙轻轻嗑了一下。张启明笑着踹了踹空气:“等着,下次带水枪来收拾你!”它却原地转了个圈,尾巴翘得老高,仿佛在说“谁怕谁”。
  门关上的瞬间,小桃酥立刻变回温顺模样,蹭到阮沫脚边撒娇。仿佛刚才那个炸毛的小霸王只是幻觉,只有沙发底下那颗藏着的猫薄荷糖,还留着它和张启明较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