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六日,我才知道,未婚夫早在边关娶了我姐姐。 他亲笔写过婚书,陪她拜过天地。 军中将士见了她,都要唤一声裴夫人。 而我还在替他绣喜服,替姐姐熬药,盼着一家团圆。 得知真相那日,我没拆穿他们,只去见了母亲的旧友秦姑姑。 “您南下时,带上我吧。” 她看着我红肿的眼睛,许久没有说话。 桌上搁着南下医馆的随行名册。 只要我点头,她便替我安排离京,待我走远,再传出病故的消息。 此后,我换个名字,去南边学医。 再也不必等谁来娶。 秦姑姑问:“你姐姐和裴砚找你怎么办?” 我低下头,袖口还沾着今早替姐姐煎药时溅出的药渍。 “他们有彼此。” 说完,我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