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赛罗?”
“还不是一般人?”
听阿生说完,富贵有点摸不着头脑,也有些好奇。
“走!出去看看。”富贵起身,出了院门。
门口还围着好多人。
有等着进去吃火锅的。
也有看热闹的。
富贵看见墙上的告示牌上已经贴了四五张纸了。
外面吴老伯两口子的糖水摊子四五张桌子都已经坐满了人。
阿生安排人还从院子里又搬了些条凳,也被坐满了。
“看来得需要弄个等待休息区了。”富贵心中思索。
“东家,就是这两位老丈找小小姐的。”东子把富贵带到一张桌前。
附近桌子都坐满了人。
唯独这张桌子仅仅坐了两位老人。
富贵仔细一打量,心中也就了然了。
难怪别人不敢往这里坐。
关键是这二人的气场太强大了。
虽然二人一边喝着糖水,一边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热闹,挺和善的。
但是二人身上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那种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一般人还真不敢靠近。
“两位老丈好,在下李富贵,是这海底捞的店家。听说二位找我小妹李赛罗,不知何事?小妹年幼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地方冲撞了二位,还请多多包涵!”富贵上前拱手见礼。
眼角扫见二人身后一个瘦小的灰衣老仆默默的往前靠了几步。
其中紫衣华服老者挥手示意他免礼,随后笑着解释。
“小郎君不必多礼!我前几日和萧郎在芙蓉池游玩,偶遇一女童和一书生在比试算学,一时兴起,就凑趣做了回裁判。”
“那女娃娃乖巧聪明,又做诗金缕衣一首,堪称天才。我甚是喜爱,只是走的匆忙,忘了问她是谁家小孩。记起临走之时,她说请我吃火锅。”
“最近又听说这长安城新开一家酒楼,主打就是这个‘火锅’,所以就来碰碰运气。”
旁边绿衣老者笑着补充:“刚才问了你家仆人,所描述的小小姐应该就是,原来是叫赛罗啊!不知可否一见?”
原来是那日芙蓉池奖励赛罗玉璧之人,这就难怪了!
“原来是二位阿翁,小妹回来也曾提及二位对她的维护之情,富贵代小妹深表感谢!”
“小妹正在后院练字,几位阿翁请随我来。”
“两位阿翁,你们怎么来了?”
赛罗练字正百无聊赖,听到有人进了院子。
一抬头,发现富贵哥领着几个人进来了,前面穿紫衣服和绿衣服的老头,不正是那天在芙蓉池送她玉璧的二人。
赶紧扔下毛笔,跳了起来,奔了过去。
“富贵哥!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那天送我玉的两个阿翁。”
“那天你不是说要请我们吃火锅吗?所以今天我嘴馋,就来找你了,哈哈哈哈。”紫袍老人开着玩笑。
“富贵哥......”
赛罗回头看着富贵,征求意见。
“能请两位阿翁吃饭,富贵求之不得,这边请!”富贵抬手示意。
“东子,天上人间,待客!”
“好嘞!贵宾三楼,天上人间待客!——”东子拉长了声音洪亮的喊着。
大厅众人正吃的高兴,猛然听到这一声喊,纷纷抬起头来观看。
这三楼就三个包房,光包房费就是三贯,不知何人如此豪绰。
待见到那个伙计领着的一行几人,各个气质不凡,尤其前面两个华服老者,更是气宇轩昂,也就心下了然,难怪!
几人进了包房,老人四顾打量了一番,暗暗点头,夸奖道:“不错!这包房挺别致的。”
大大的实木大圆桌,扶手靠背椅,地上铺着波斯地毯,架子上摆着几盆花草。
富贵请两人落座,拿起菜单亲自给二人做起了讲解。
“我二人无甚忌口,富贵小郎你看着安排吧!”紫袍老人笑着说。
“好嘞!那我就点个鸳鸯锅,一半清淡些,一半辛辣味,刚好二位阿翁提提意见!”富贵吩咐人去准备。
闲谈中,富贵知道紫袍老人姓李,和自己竟是本家。绿袍老人姓萧。
老人问起富贵家中情况,富贵就按之前和赛罗商量好的说辞,只说原是梁州辖下人氏,从小父母双亡,是家中长辈抚养长大,听说长安城繁华天下之首,就来这长安城谋个事做。
“贵宾四位,花好月圆待客!”
包房外走廊上又响起阿生的声音。
随后有脚步声,有人进了包房。
两人身后的灰衣老者轻轻闪身退了出去。
“你这生意不错呀!这么快人就快满了!”萧翁笑着打趣。
“那是肯定的,我哥做的菜可好吃了!不光是火锅,回锅肉、鱼香肉丝、麻婆豆腐,他还会做好多菜呢!可香了。”赛罗很自豪,他最佩服的就是富贵。
“哦?真的?这些菜都还没听过,光听名字就觉得可口,那有机会一定要尝尝的。”李翁笑着说。
“都是一些家常菜而已,两位阿翁若是不嫌弃,随时可以来此,我定亲自下厨。”
“那感情好,家常小菜,最是下饭了。”
正在说着,灰衣老者进来了,悄悄的附在萧翁耳旁说着什么,萧翁明显愣了一下。
李翁注意到了,开口问道“何事?”
萧翁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刚才三楼包房来的是二公子和他的......几位朋友。”
“老二也来了?”
李翁很是诧异,想了想,吩咐道:“去喊他们一起过来吧!也热闹些。”
老仆领命去了。
“是我家二郎,我让他过来一起,人多热闹些。”李翁给富贵解释。
富贵倒无所谓:“但凭阿翁安排就是。”
正说着,老仆领着几人进了包房。
“世.....孩儿拜见阿耶!”
当先男子就要跪拜,身后四个朋友也叉手而立,面色肃然。
“今天碰巧遇到了,就一起吃吧!都不要拘束。人多热闹些,那些俗礼就都免了,大家都坐吧,不要这么严肃,今天只为尝鲜。”李翁随意的说。“老二你就坐我旁边吧。富贵小郎你和赛罗小丫头也入座吧!”
“遵命!阿耶。”男子带头入座,其它几人纷纷行礼入座。
富贵看去,只见领头的李家儿郎约莫三十岁左右,容貌俊伟,目光如电,往那一坐,自然一股强大的自信迎面而来。
四个朋友,都是差不多年纪,三个文士,另一个皮肤略微粗糙一些,身形强健,应该是习武之人。
那个身形强健的,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富贵,面含善意微笑。
菜陆续开始送进来,那灰衣老仆请退了服务人员,亲手一盘盘接过菜品,亲自伺候。
酒也送了过来,新丰美酒。
“阿耶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李家老二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