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一番麻将理论,让在座几人都对他刮目相看了。
尤其为首的李翁,更是对这所谓的‘麻将’博戏勾起了深深的兴趣。
“我家中长辈经常会玩几局,我有时候也会陪他们一会。虽然不是很擅长,不过基本规则还是懂的。”
麻将作为‘国粹’,可以说全国一大半人都会玩。
李富贵虽然不经常玩,但是偶尔也会跟周围邻居凑个趣,对比较流行的几种玩法规矩还是知道的。
“那改天一定要来见识见识这个麻将。”
“没问题,明天我就让人把这麻将做出来,随时恭候几位的大驾光临。”
火锅吃完,丫鬟送上水果拼盘。
其中一中年文士人看到里面有荔枝、樱桃、绿李、葡萄和梨,笑着说:“这个时节能吃到这些水果,很是难得。价钱也不便宜吧?又让小郎君破费了。”
“区区一点水果罢了,给众位长辈解解腻,这也是楼上包房专有的。”富贵笑着解释。
“不错!如此看来,你这包房收取十贯也就不算贵了。”又有一中年文士笑着说。“小郎君经营一道颇有见解啊!”
“一点小道而已。让几位见笑了。”富贵低调起来。
“我见小郎君年纪轻轻,见识不凡,又颇具才干,怎么不考虑考虑入仕为国效力啊?”萧翁起了爱才之意,这商贾终究不是大道。
富贵自嘲的笑了笑:“如今我大唐国泰民安,我当然也想为国出力。少时耽误了蒙学,后面虽然尝试过,只怪自己愚笨,读书一项终难有起色,又无武艺投军。再加上后来遭了变故,只能先糊口了。”
“原来如此,可惜了......”萧翁惋惜道。
“你那门上悬赏的对联现在可有钟意入选的?”
那个魁梧的中年突然开口发问了。
“什么悬赏?”李二郎来了兴趣。
富贵就把给火锅店悬赏十贯求一对联之事给他解释了一遍。
“竟有此等雅事!你不早说。”李二郎略带兴奋,“你也是糊涂了!”
......
富贵一头雾水,看着笑眯眯的几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呀!在座的哪一个不是满腹才华,这事还用找别人?”萧翁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点破。
“对呀!”
富贵一拍脑门,当初只是为了弄个噱头而已,如今效果已经达到,但是这对联还是得要的。
面前这些人谈吐不凡,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而且肯定不可能收钱的。
又能得对联,还能省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我确实是糊涂了,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这真是捧着金饭碗讨饭呢!还请几位长辈能赐下墨宝,解我当前之急。”富贵说的真切。
“好一句‘近水楼台先得月’,郎君此句很妙啊!谁说你愚笨了?难怪赛罗小小年纪竟能咏出‘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那样的诗句,不愧是兄妹呀。”
萧翁平日素爱诗词歌赋,猛然听到有一好句,爱才之心更切。
“随口胡诌的,阿翁不必当真,阿翁指点下我,我该请哪位长辈出手呀!”
才想起来这句是宋朝才有的诗句,富贵赶紧转移了话题。
“你李阿翁和李叔俱是文武双全,能求他二人无论谁出手,就是你的造化了。”萧翁示意。
富贵投去感激的眼神,转头就去求李翁。
“哈哈,你倒是做得一手好买卖,吃你一顿饭,还得给你干活,真不吃一点亏呀!”李翁促狭的笑他。
“赚钱嘛,不寒掺,省钱嘛,也不丢人!”一旁的赛罗冷不丁笑嘻嘻的接了一句。
众人都被她这副无赖的讨喜模样惹的哈哈大笑。
李翁也笑了:“也罢!诗词对联二郎更胜于我,二郎你就给他写一幅对联吧!也不枉今日盛情款待。”
“儿遵命!”
李二郎很听话。
三楼包间里自有书案,富贵赶紧铺开宣纸,亲自研墨。
一幅对联,对李二郎来说,还不是难事,略一思索,提笔而下。
一口气写了四五幅才停手。
富贵看去,只见其运笔矫健圆润,书风强劲且锋芒毕露,其书法潇洒飘逸,宛如神来之笔。
光看这字,就是大师级别。
其它几人也都围了上去品评。
“好字!”
看到如此飞扬飘逸的书法,纷纷发自肺腑夸赞。
萧翁一付付开口念了起来:
“锅中藏天地、火上定乾坤”
“火锅也出奇奇因包罗金木水火土,生意常红火火在讲求仁义礼智信。”
“豪煮三江水,喜迎八方客。”
“美味招来云中客,清香引出洞中仙。”
“一锅老汤煮南北,百把食客品东西。”
“好联!每付都精妙绝伦,难分高下,竟不知道如何选择了。”萧翁为难起来。
富贵却没有这个烦恼,成年人,谁做选择题?全都要了。
“谢谢李叔赐下墨宝,这每一幅我都很喜欢啊,就全部赐给我吧!我换着挂。”富贵喜笑颜开。
李二郎笑着说:“你若喜欢,都拿去吧!只是你那悬赏之事......是不是也得给别人个交待?”
“那时,我这就让人把这几幅对联拿出去展示一下,肯定稳稳获胜啊,胜的也名正言顺。”富贵也想到了这点,不能让别人说自己言而无信,暗箱操作,反正就凭这字,这几句对联,获胜没问题。
随即安排阿生和东子亲自去办这事,特别交待一定要保护好这字。
二人领命去办,富贵眼珠子一转,又对李翁开口了。
“阿翁,帮人帮到底,你看我这酒楼招牌都是临时找人写的,要不你高抬贵手,一遍帮我也写了吧!”
“我怎么感觉这顿火锅吃的亏了呢?”李翁笑着打趣。
“阿翁,你就帮我哥哥写一下嘛!大不了以后你有啥事我也帮你。”
赛罗见富贵想要,就凑上去撒娇卖萌帮他讨要。
赛罗的话让其余几人心中暗暗想笑。
这天下,他应该是最没有什么麻烦事的了,你一个小女娃娃能帮的了啥?
“好好好!我写,我写。不过你可别忘了以后要帮我忙哟!”李翁也被她的话逗笑了,宠溺的答应了。
“谢谢阿翁!阿翁真好!”赛罗见他同意了,顿时眉开眼笑。
李翁站到案前,提笔挥毫,一气而成。
“海底捞火锅”——五个大字,霸气非凡!
这时,阿生也进来汇报,那五幅对联一拿出去,外面其它想拿悬赏的学子都服气了,不光这对联的意境远远超过他们,就连这笔字,也不是他们目前比的了的。
“明天我就去找最好的匠人把这对联和招牌刻好挂上去。”富贵笑的很得意。
“那我是不是也能免费在此吃三个月了?”李翁又笑着打趣。
“吃,别说三个月了,三年,三十年,只要我的‘海底捞’开着,不仅阿翁,在座的所有人,随时想吃火锅了,我这里三楼包房永远敞开,永远免费!”
富贵豪气无比。
“郎君爽快!哈哈哈哈。”
“今日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别忘了把那麻将弄好,说不定哪天我又来了。”
临走,李翁还对麻将念念不忘。
富贵用力点头“明天就做。”
一行人满意的离开了。
临走前,那位健硕的中年意味深长的笑着对他说:“保管好那些字,你这酒楼,想不火都难喽!”
送走了几人,富贵赶紧去找阿生。
他现在特别想知道现在卖了多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