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鞭的皮革冰冷,勾掉了江颂的衬衫扣子,又顺道接触了本就有些凉意的肌肤,让江颂的心里蒙上了一层不安。
  什么东西,玩真的啊…
  “江颂,好久不见。”阮轻栀声音清冷,根本不像是问候老朋友,倒像是仇人相见。
  在阮轻栀的眼里,江颂可不就是仇人,凉薄的负心汉。
  “阮轻栀,你到底想做什么?”江颂的喉结随着阮轻栀的靠近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阮轻栀并没有急着回复他的话,而是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一切。
  江颂本就长得俊美无比,五年前她就知道,江颂的样貌万里挑一,如今的他更添了一些成熟。
  此刻的江颂额前因为汗水微微有些湿润的碎发,恰到好处地修饰了黑色丝绸蒙住的部分,高耸的眉骨下压,薄唇的线条清晰而优美,颜色是偏淡的玫瑰色,此刻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有些生气而抿紧。
  真的,秀色可餐。
  阮轻栀仔细盯了江颂好久,眼神逐渐冷了下去。
  再好看又如何,被其他女人碰过的,就不干净了,是个垃圾而已。
  她,不是垃圾桶,不收垃圾。
  阮轻栀想着,还是伸手勾掉了那条蒙眼丝带,给人视物的机会。
  她转身坐到沙发上,足足的上位者姿态。
  江颂下意识眯眼适应光线,眼神快速扫视周围,最后和她对视。
  他刚刚没仔细看,五年之后,阮轻栀变了不少,曾经的她从来不穿黑色的衣服,总喜欢亮色的,她说那样比较明媚。
  可是现在,黑色的短袖,黑色的短裤,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也平添了许多魅力。
  江颂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些疑惑,这五年,她究竟是在做些什么,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
  像个熟悉的陌生人。
  没等江颂开口,阮轻栀便兀得问道,“罗淑儿知道江总半夜在夜店潇洒的事吗?”
  罗淑儿,不提还好,一提江颂就抑制不住地反感,他很讨厌罗淑儿。
  要不是罗淑儿,当年或许…
  江颂活动了一下被绳子勒住的手腕,冷哼一声,“提她做什么。”
  “呵,也是,高高在上的江总在意过谁啊…”阮轻栀言语酸涩,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句话,真是自讨没趣。
  “你绑我不会就是为了说点酸话吧?”
  江颂目光深邃,紧紧盯住阮轻栀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中寻找一些答案。
  阮轻栀却霍然伸手,猛地一把攥住他微微松开的领带结,用力向下一扯,江颂被迫前倾,两人面孔瞬间贴近,呼吸可闻。
  “江颂,罗淑儿知道你后腰那纹过我名字吗?”阮轻栀言语轻视,有挑逗之意。
  江颂顿时警铃大作,“你想干嘛?”
  阮轻栀从沙发上拿起相机和软鞭。
  “当然是送你们一件大礼了。”
  她一点点解开江颂的衬衫,拿着手机变换各种角度拍照。
  根本不管眼前的人已经羞红了脸。
  阮轻栀用软鞭挑起他的下巴,打量了一会儿说道,“这脸还是缺了点装饰。”
  她随即从包里拿出口红,拧出一截,俯下身凑近江颂,左手捏住他的下颚。
  口红渐渐凑近江颂的侧脸,阮轻栀拿着口红的右手却被江颂的左手握住。
  江颂猛地把人揽进自己怀里,口红也被夺过去,借着惯性,两人摔到不远处的软沙发上。
  阮轻栀惊呼,“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你猜?”
  江颂毫不费力地将阮轻栀的左手也一并抓住,合拢在她身前。他顺势抽出沙发上搭着的那条黑色丝带,动作利落地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缠绕几圈,打了个结实的结。
  江颂夺过她手上的软鞭,看着阮轻栀挑眉轻笑,惹得阮轻栀顿时有些惊慌,“江颂,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放心,论玩得花,我还真比不上你。”江颂啧啧几声之后便把软鞭随手丢到一边,“只是这口红用在我身上多浪费。”
  江颂一手按着阮轻栀的双手,一手拿着口红,轻轻点在阮轻栀的嘴唇上,阮轻栀转过头又被掰回来。
  “别动,张嘴…涂歪了可不好看…”
  江颂动作轻缓,目光上移对上阮轻栀闪躲的眼睛,又下移到阮轻栀的唇。
  润泽,像初熟的水蜜桃尖儿,看着就很好亲。
  阮轻栀很快就意识到江颂的目的,怒火似要从眼眶中溢出来,“江颂,你敢!”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推开江颂,却被人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她这生气的怒吼根本没有动摇眼前人的动作,反而惹来江颂的反问,“就这么不想我碰你?”
  “对!不想!我嫌脏!”阮轻栀盯着江颂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着,冰冷无情,眼神中充满嫌弃,仿佛在看着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
  “那就脏到一起吧……”
  江颂顿时有些恼怒,他自问五年前没有对不起阮轻栀,明明是阮轻栀写的分手信,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怎么现在反而是阮轻栀生气,反而是阮轻栀来玩弄他?
  他还没有质问呢,凭什么她先发了脾气?
  他薄唇紧抿,近乎冷酷地盯着阮轻栀,随即整个人压了下去,没等江颂真的吻上阮轻栀,大门便被巨大的外力撞了开。
  “栀姐!你没事吧!”大学生打扮的高瘦男生匆忙跑进来,一把推开江颂,而后把阮轻栀扶了起来,快速地解开了缠在阮轻栀手上的丝绸。
  “你姘头啊?”江颂抑制不住的怒火,开始口不择言。
  阮轻栀被江颂刚刚的行为吓到了,此刻听到这样轻浮的话,目光发怔地看向江颂,面无表情地低吼,“滚出去!”
  江颂歪头摊手,故意撒泼,“是你把我绑来的诶。”
  阮轻栀没有回话,男生伸手挡在她的身前,对着江颂毫不客气,“这位先生,请您出去!”
  江颂睨了一眼,更加不爽。
  服了,这小子长得真晦气。
  阮轻栀现在喜欢这种类型的?
  江颂看向男生的眼神愈加不善,甚至充斥着敌对,盯得男生心里有些犯怵,但他丝毫没有后退,反而继续加重了语气,“请您离开,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