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但阮轻栀你记住,我们之间的事儿没完。”
江颂心里很是不甘,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和阮轻栀好好聊聊,顺便问问她五年前为什么丢了个分手信就跑路了。
奈何还没开口呢,杀出个宋知南,真是不速之客。
江颂扫了一眼挡在阮轻栀身前的男生,又刻意去看阮轻栀。
不料,阮轻栀连一个眼风都没留给他。
真冷漠。
可就在江颂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那一刻,阮轻栀的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知南,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阮轻栀伸手摸了一下眼角,微微仰头抑制眼泪,故作无事发生,往一侧的落地窗前走去。
“栀姐,我给你买了两个小蛋糕,是你喜欢的那家。”宋知南拆开袋子,将蛋糕递给阮轻栀,“你尝尝吧。”
宋知南收到孙龙的信息时,他正在“云意”蛋糕店给阮轻栀挑选甜点。
“宋儿,栀姐刚刚绑了个男人,看那架势,俩人之前处过一段…”孙龙语速很急,简单利索地给宋知南说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
孙龙能认识阮轻栀还是宋知南介绍的,他知道宋知南喜欢阮轻栀,所以一直默默支持着他。
当看到江颂和阮轻栀两人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孙龙就知道这俩人之前肯定有什么事情,所以在阮轻栀把江颂绑去1号院之后,他立马给宋知南打了电话。
“在1号院?”宋知南把两个甜点放在收银台,示意收银员快速结算。
“对,栀姐刚刚进去,不让我们跟着。我和你说,那小子绝对不简单,你赶紧过来吧。”孙龙看着紧闭的房门,催促着。
“好,马上到。”宋知南付了款之后便立即打车到了1号院,更是恰到时机的阻止了江颂的“恶行”。
“栀姐,刚刚那个人……”宋知南欲言又止。
“混蛋一个,不用管他。”她接过蛋糕,用勺子挖了一小口。
还是熟悉的味道,却在今天这样的情状下变了味。
宋知南沉默片刻,抿了抿嘴,最终还是选择故意试探,“栀姐,他就是江颂吧?”
能让阮轻栀如此失神的人,除了五年前的那个混蛋,还能有谁?
五年了,他费尽心思地哄阮轻栀开心,却怎么也无法和她并肩而立。
如今来看,一切都很明了。
阮轻栀一直没有忘记江颂。
一直没有。
阮轻栀握着勺子的手陡然收紧,骨节泛白。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宋知南,声音清冷,还夹杂了一些怒气。
“知南,不要越界。”
宋知南连忙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确实他没有资格去管阮轻栀的事情。
关于江颂的事情,他就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什么都不要问。
但是他不甘啊,凭什么五年时间还没有磨去江颂在阮轻栀心中的痕迹,只不过是酒吧偶遇,就能让她方寸大乱。
而他几乎每天都出现在阮轻栀面前,却依旧没能占据她心里的一点点位置。
这个江颂,实在是太可恶了。
“对不起,栀姐,我不问了。”
“你也出去吧。”阮轻栀需要安静一会儿。
因为到现在,她也没能弄清楚自己对江颂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由爱生恨?还是依旧深深的爱着……
她觉得自己好没出息。
原本以为早就过去了,就算再见也掀不起波澜,可是她没想到,在看见他接过酒杯的那一刻,她的心再次狠狠跳动了。
她依旧爱着江颂。
很爱。
但是这场爱,在她眼里是江颂先放手的,是江颂背叛了她,所以她绝不主动求和。
——
凌晨三点半的江氏集团只有顶楼亮着灯。
总裁办公室里,江颂正盯着电脑屏幕,不断地搜索着和阮轻栀相关的信息。
这五年里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阮轻栀,却没有查到她的任何消息,如今随缘酒吧的偶遇,让他觉得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
“江总,孙龙到了。”总助齐鸣敲了敲门走进来。
“带他进来。”江颂头也没抬。
走廊的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孙龙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推着往前。
他被蒙住了双眼,只能感知到眼前一亮一亮的,而按在他肩膀上的两只手力道十足,根本无法挣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
回复他的是一片死寂。
孙龙虽然不怕事,但是莫名其妙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带到这里,心里还是怵得很。
难不成是姓王那小子出尔反尔,要把他灭口了吧。
再见了亲爱的家人们,再见了栀姐,再见了宋儿。
孙龙在心里默默地和亲人朋友们挨个告了个别,视死如归地昂起了头。
江颂一抬头就看到孙龙昂着个脑袋,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姿态。
还真是阮轻栀带出来的人,犟种一个。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绑架,是非法的!我要报警!”
两个保镖把孙龙按坐在凳子上,然后给他缠了个结实,就退在了两边。
“安静点!”齐鸣冷得呵斥。
真是吵死了。
要不是需要他回话,齐鸣真想把他的嘴堵上。
江颂起身,绕过桌子,姿态慵懒地靠在桌子边缘,“还记得我吗?”
孙龙这会儿脑子里有些乱,光听声音根本听不出来是谁,但是循着这话,他更坚信自己最开始的想法,就是王六那丫的使阴招。
“你丫的算不算男人,背地里使阴招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放开我,我俩单挑!”孙龙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当时在我老大面前下跪求饶跟个孙子一样,这会儿横起来了?”
江颂一开始以为孙龙听出来了,是在骂他,可是越听越觉得不是一个频道,这小子是把他当成其他人了。
齐鸣也听出来不对,江颂是什么人,江氏集团的总裁诶,怎么可能下跪求饶,这孙龙不老实啊。
“问你这个了吗,说什么呢!”齐鸣在江颂的示意下一把扯开了孙龙脸上的黑布条。
几个小时的黑暗迎来了光明,让孙龙顿感晕眩,却在看到眼前人之后瞪大了双眼,“我去,是你!”
江颂挑眉,微微俯身,压迫感极强,“嗯,是我。”
“你要干什么…不能因为我打了你一拳,你这会儿要打死我吧!”孙龙左看右看,两个保镖凶神恶煞。
他至今为止才跟江颂见过一次面,以前从来没打过交道,他不知道江颂到底是什么人,万一江颂是什么记仇的亡命徒,他不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