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莎和顾源交换了一个眼神,连忙附和,“对对对,颂哥一直没有喝酒,而且他开车稳,让他送你最安全,栀栀你这样子我们不放心!”
  阮轻栀想拒绝,但晕眩感袭来,她只能任由江颂的手臂稳稳地扶住她的胳膊,半扶半抱地带她出门。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封闭的空间里,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萦绕在鼻尖。
  阮轻栀靠在副驾上,醉眼朦胧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流光,意识在清醒与迷离间沉浮。
  “阮轻栀?”江颂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嗯……”阮轻栀含糊地应着,转过头看他。
  车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专注开车的姿态沉稳而迷人。
  酒精放大了某些被压抑的感觉,眼前这张脸,和五年前让她怦然心动的少年重叠。
  “江颂……”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眼神迷离又专注。
  江颂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在。快到了,你再坚持一下。”
  车子终于停在随缘酒吧后门。
  江颂熄火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小心地将她扶出来。
  阮轻栀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刚踏入玄关,阮轻栀脚下就被地毯边缘一绊,惊呼一声向前倒去。
  江颂眼疾手快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关好的门板上。
  这一撞,似乎撞碎了阮轻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气息,还有眼前这张让她爱恨交织的脸……
  “江颂……”她抬起头,眼神不再是迷离,而是燃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光。
  她猛地揪住江颂的衬衫前襟,用力将他往卧室的方向推搡。
  江颂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错愕,“阮轻栀,你要干什么?你醉了!”
  “我没醉!”阮轻栀低吼,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孤注一掷的蛮横,手上力道出奇地大,硬是将高出她许多的江颂一路踉跄地推进了卧室,猛地将他推倒在宽大的床上。
  江颂的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还未及起身,阮轻栀已经带着浓烈的酒气猛地欺身压了上来。
  她的膝盖顶在他身侧,整个人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双手死死按在他结实紧绷的胸膛。
  昏暗的光线下,她酒红色的裙摆铺散开,像一朵燃烧的罂粟,危险而诱人。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胸口因剧烈的动作和情绪而起伏,散落的发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眼神灼热、混乱。
  “江颂,你看着我,”阮轻栀掰了掰江颂的下巴,让人和她对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木页科技是江氏集团的……”
  江颂刚想回答这个问题,却发现阮轻栀不过是喝醉了自言自语。
  “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事情…但是你那天,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没等江颂开口,阮轻栀伸出食指在江颂脸上戳了戳,“江颂,你好讨厌,但是也蛮可爱的…哈哈…真的很帅啊…我好喜欢…”
  她说着便张大了嘴,冲着江颂的脸颊咬了下去。
  “嘶——”江颂吃痛,本能得往后缩,但是反而被咬得更疼。
  “阮轻栀,你属狗的吧,清醒一点。”江颂的手掌按在了阮轻栀的额头,稍稍用力,才让阮轻栀松了口。
  “清醒?呵……”阮轻栀嗤笑一声,眼神更加疯狂,另一只手上用力,只听得“刺啦”几声轻响,江颂衬衫上本就扣得不甚严实的几颗纽扣瞬间崩开。
  精悍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灼热的视线下。
  江颂呼吸猛地一窒,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阮轻栀,你不是嫌我脏吗?”江颂咬着牙低吼,试图用言语唤醒她的理智,也提醒着自己最后的防线。
  阮轻栀的动作顿了一下,迷离的醉眼死死盯着他敞开的胸膛,仿佛在确认什么。
  随即,她俯下身,凑近他的颈侧,温热的、带着酒香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熟悉的话在江颂耳边响起,“那你昨天晚上洗澡了吗?”
  她问着,慢慢贴近,在人对胸口轻轻呼吸,气息吹打在江颂的皮肤上,他好像浑身遭受了电击一样,欲火难耐。
  “阮轻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江颂的声音变了调,眼中仅存的清明被汹涌的欲望吞噬。
  他扣着她手腕的手指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知道。”阮轻栀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怎么,江总不是想追我吗?我现在就在这里,不敢了?”
  她用他的话反唇相讥,带着浓烈的嘲讽和自毁倾向。
  “好,你是这么理解的!” 江颂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激怒的占有。
  他很想要她。
  他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瞬间互换。
  阮轻栀被他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他单手便轻松制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枕头上。
  江颂俯视着她,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地抚上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感受着她动脉下急促慌乱的跳动。
  然后,指尖顺着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因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方。
  他的指尖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点燃一片燎原之火。
  “栀栀,第二次了,我真的忍不了,”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别闹了,太晚了,该睡觉了。”
  他的声音轻缓,似乎在将孩童哄睡。
  也许是酒劲来到了下一个阶段,阮轻栀意识模糊,开始犯困,停止了挣扎。
  江颂看着阮轻栀潮红尚未褪去的脸蛋,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了浅浅的一吻,“栀栀,乖乖睡一觉吧。”
  他随即拉过一侧的被子,动作轻柔地盖在了人的身上,而后蹲下身,将她的鞋子脱去,给她换个更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