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以吻封缄,江总他又争又抢笔趣阁无弹窗 > 第56章 罗淑儿的舞步
  罗淑儿站在一边,没有想到司诚会为她说话,她微微仰头看向司诚,只觉得他很眼熟,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司诚对上她微微湿润的眼眶,又继续说道,“罗小姐,看来是受了不小的委屈。”
  “司先生,我很感激你,但是这与你无关。”罗淑儿虽然知道司诚在为自己说话,但并没有过多感恩。
  她只觉得这个人的出现过分碍眼,阻碍了她和江颂说话的机会。
  即使江颂对她态度恶厉,但是她认为这一切都是阮轻栀从中作梗。
  司诚没有回应她,反而将目光投向江颂和阮轻栀,眼神意味深长,“江总和阮小姐鹣鲽情深,令人羡慕,我也很渴望拥有一个阮小姐这样的女伴。”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刻意的遗憾,“美好的事物总是容易引人觊觎,江总可要护好了。”
  这话语里的暗示和挑拨,江颂眸色彻底冷沉下来,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
  他正要反击,司诚却已优雅地转过身,面向全场。
  悠扬的华尔兹舞曲适时响起,流淌在灯火辉煌的大厅里。
  司诚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孤立无援、狼狈不堪的罗淑儿身上。
  他微微一笑,迈开长腿,微微欠身,向罗淑儿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姿态优雅。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音乐,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落难的公主,能赏光跳支舞吗?”
  他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气声低语,“我能帮你,拿回你失去的一切,比如……让那些看轻你的人,付出代价。”
  周围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司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居然邀请罗淑儿这样的人跳舞?他没有看到罗淑儿刚刚那个样子吗?人家显然是不领情的啊……”
  “是啊,太奇怪了,难不成是觉得抢不到江总的阮轻栀,退而求其次了?”
  “那这退得也太多了,这哪是其次,我都比她好看!”
  “我看司先生怕不是对罗淑儿有意思吧!”
  罗淑儿同样是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司诚,满脸的不可置信。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直觉疯狂叫嚣着危险。
  这样的人,不可能是因为喜欢她才帮她说话的。
  可同时,那些话又如同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怨恨和不甘。
  四周的目光如同芒刺,音乐在耳边盘旋。
  罗淑儿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挣脱束缚。
  拒绝的念头刚冒头,就被司诚眼底那抹洞穿人心的感觉碾碎。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知道她有多恨,有多渴望报复。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最终,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罗淑儿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冰冷汗湿的手,放入了司诚的掌中。
  “好。”
  肌肤相触的刹那,司诚的手猛地收紧。
  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捏得罗淑儿指骨生疼,低低地痛呼了一声。
  这根本不是邀请,而是捕获。
  司诚恍若未闻,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
  他手臂用力一带,罗淑儿便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里。
  浓烈的雪茄与冷冽的木质香调瞬间将她包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舞曲的节奏明快,司诚的舞步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强势。
  “罗小姐,跟着我的脚步。”
  他主导着罗淑儿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旋转、滑行,动作流畅精准,却毫无温情。
  罗淑儿被动地跟随,脚步慌乱,几次险些踩到他锃亮的皮鞋。
  她像个提线木偶,僵硬而狼狈,玫红色的亮片礼服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格外廉价刺眼,与司诚深沉的灰色格格不入,更与这满场的衣香鬓影形成惨烈对比。
  周围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名媛贵妇们掩唇的轻笑,能看到男士们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玩味。
  司诚是故意的。
  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这个笑话,拉到舞台中央,成为他权力展示的一部分,成为羞辱江颂和阮轻栀的工具。
  羞愤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理智,她试图挣扎,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怀抱。
  可司诚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他微微低头,冰冷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让她汗毛倒竖,“别乱动,罗小姐。想想你的家族,想想你仅剩的……体面,或者,想想我能给你的东西。”
  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安静地跳完这支舞,是你现在唯一的选择,从此,你就是我司诚的人,江颂也不敢动你。”
  罗淑儿身体瞬间僵住,家族因她之前的丑闻早已岌岌可危,父亲焦头烂额,母亲以泪洗面。
  体面?她早就没有了。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以后连江颂都要避让三分,这或许真的是一次机会。
  她停止了挣扎,任由司诚带着她在舞池中旋转。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被她死死憋了回去。
  舞池边缘,江颂拥着阮轻栀,冷眼看着场中央那对极其不协调的舞伴。
  “他在示威。”
  江颂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怀中的阮轻栀能听见,带着冰冷的锐利,“用罗淑儿这块朽木告诉所有人,他司诚能随意摆弄别人弃如敝履的东西,包括……人。”
  阮轻栀的目光没有离开舞池中央,她靠在江颂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手臂传来的力量。
  司诚的用意昭然若揭,罗淑儿那绝望麻木的表情也尽收眼底。
  “是啊,他盯上我们了,可能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布局了。”阮轻栀轻声回应,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江颂紧绷的下颌线,黑暗中,她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跳跃着一簇小小的、近乎挑衅的火苗。
  她抬起手,纤细冰凉的指尖没有预警地轻轻划过江颂凸起的喉结,动作带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亲昵,“他喜欢收垃圾,就让他收呗,怎么,江总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