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的金銮殿,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金砖上,皇帝心情格外舒畅。公主不仅病情稳定,如今小皇子也已能满院子撵着蝴蝶跑。他大手一挥,朗声道:“叶星瑶救治皇子有功,又推广降糖法造福百姓,朕要重重赏赐!”
朝臣们齐刷刷低头,心里早已有数:这位妙手神医又要被皇上封赏了。果然,皇帝笑眯眯地宣布:“赐宅!就赐朱雀街的吴府旧院吧。赐匾!我亲自书写。”
一句话落下,满堂皆惊。朱雀街是什么地方?那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寸土寸金,一间巴掌大的铺面月租都要几十两银子,如今皇上竟要送一整座带前铺后院的宅院,还要亲笔题匾,这分明是把叶星瑶往 “京城医疗界顶流” 的位置上推,直接抬上商业与名望的双重巅峰!
站在队列里的陈院判,牙根都快酸断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朱雀街?我家祖宅也不过是在偏巷的一个小院,她一个无籍起家的女医,凭什么得此殊荣?” 可皇帝金口玉言已出,他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眼睁睁看着传旨太监捧着金黄圣旨,像支小火箭似的飞出宫门,直奔济世堂而去。
此时的济世堂门口,星瑶正给一个病患看诊。忽听远处传来 “圣旨到!” 的高喊,吓得她赶紧出来接旨。
街上众人乌泱泱跪倒一片,传旨太监展开卷轴,清亮的嗓音回荡在街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叶星瑶医术卓绝,救皇子公主于危难,济百姓于病痛,特赐朱雀街宅院一座,前铺后院,御笔亲题‘济世’二字为匾,即刻入驻,钦此!”
星瑶跪在地上,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她原以为最多再赏些黄金锦缎,没想到皇上直接送了一套 “京城门面房”!周围围观的百姓更是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滴血,纷纷议论:“我的天!朱雀街啊!这真是一步登天!”
“以后看病可得去朱雀街排队了,女神医这排面,没谁了!”
等星瑶带着小桃去看新宅时,刚到朱雀街街口就被震住了 —— 宅院正对皇城宫门,左边是京城最大的绸缎庄,右边挨着老字号钱庄,斜对面就是号称 “京城第一楼” 的酒楼,地理位置好到离谱。
推开朱漆大门,更是让她惊掉下巴:前门是三层飞檐翘角的木楼,雕梁画栋,一楼宽敞明亮,正好改造成门诊大厅和药铺;二楼布局规整,通风良好,适合改造成无菌手术室;三楼房间众多,可设为住院部,单间隔间与通铺搭配,能满足不同患者的需求。
后院更是惊喜:五进深的院落,自带小花园、荷花池,甚至还有马厩和宽敞的库房,住下她一家子、雇工和学徒都绰绰有余。最让星瑶心动的是,后院角落里有一口老井,打上来的水甘甜清冽,用来熬药再合适不过。她绕着院子转了一圈,喃喃自语:“这哪是医馆?这分明是顶配会所!”
乔迁揭匾那天,皇帝竟亲自驾临。大红绸缎被缓缓拉开,一块檀木匾额展露真容:“济世” 两个大字笔力遒劲,边缘用金漆描边,右下角还盖着皇帝的御印,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皇帝拍着叶星瑶的肩膀,笑眯眯地问:“叶神医,这字你可喜欢?”
星瑶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喜欢!这可是能当传家宝的宝贝!”
皇帝大笑:“好!以后这‘济世’匾就是你的门面,谁敢动它一根手指头,朕砍了他的手!”
围观的百姓当即齐刷刷跪倒,齐呼 “万岁万岁万万岁”,声浪差点掀翻屋顶。这一场揭匾仪式,比任何广告都管用,“朱雀街济世医馆” 的名声瞬间传遍京城。
为了配得上御赐的宅院和金匾,星瑶咬牙把近期的赏金全砸进了装修:门诊大厅用红木打造柜台,药橱做满一面墙,并在每个格子上写着各样的药名,既显档次又方便取药;手术室地面铺着特制的防滑瓷砖,角落摆着酒精消毒桶,力求干净无菌;后花园改造成晒药场,一排排竹匾整齐排列,晒着人参、雪莲等珍贵药材,阳光一照,满院都是药材的清香;医馆门口还立了两块鎏金牌子,左边写 “宫廷御赐”,右边书 “妙手神医”,金光闪闪,逼格满满。
不远处的太医院里,陈院判正远远看着朱雀街上那方 “济世” 金匾,眼睛都绿了,回到院内就大发雷霆,茶盏摔了一地:“朱雀街!御笔题字!她一个女流之辈,凭什么占着这么好的地方?老子在太医院熬了二十年,才分到个偏院!”
副手战战兢兢地提醒:“大人,她后台硬,还有皇上撑腰,您…… 还是忍忍吧。”
陈院判怒吼:“忍?我已经忍她很久了!” 显然,这颗柠檬精已彻底失控,后续必少不了要搞事。
夜里,星瑶在新宅的账房里核对装修账目,窗户 “吱呀” 一声被推开,萧夜澜轻手轻脚地跳了进来。
“王爷,您就不能走正门吗?” 星瑶无奈抬头。
“正门守卫森严,进来太麻烦。” 他递过一只精致的木匣,“给你的乔迁贺礼。”
星瑶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薄如蝉翼的玉骨手术刀,刀柄上镶嵌着细碎的金子,还刻着一个小小的 “星” 字,一看就价值不菲。
“御赐的宅子,配我送的刀,才算圆满。” 萧夜澜语气平淡,却藏着细心。星瑶眼睛亮成小灯泡,连忙道谢:“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值得。” 男人打断她,抬手将她鬓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低沉:“朱雀街人多眼杂,往后行医要多当心,有事随时找我。”
星瑶心口微微发烫,小声 “嗯” 了一声。灯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轻轻叠在一起,像两株并肩而立的树,静谧而温暖。
新医馆开业那天,叶星瑶搞了个 “三天义诊” 活动:免费看诊,药费半价;前一百名就诊的百姓还能领到新鲜鸡蛋;她改良的 “御赐降糖茶”—— 用玉米须、麦冬、枸杞熬制而成,也免费供患者饮用。消息一传开,百姓从朱雀街排到了护城河,鸡蛋很快被领空,降糖茶也煮了一锅又一锅,喝得大家连连叫好。
“御笔招牌,不仅不加价,免费看诊还送鸡蛋,女神医真是良心!”
“这降糖茶喝着舒服,比太医院的苦药汤子强多了!” 口碑与广告双管齐下,朱雀街济世医馆一跃成为 “京城最火医馆”,每天门庭若市,日进斗金已成常态。
夜深人静时,星瑶站在三楼露台,俯瞰整条朱雀街。街上灯火通明,人流渐散,那方 “济世” 金匾在灯笼的映照下,依旧闪闪发亮。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念道:“这里,就是我的事业基地;从今天起,我要把现代医术,一步一步推向整个大胤王朝!”
身后,萧夜澜倚在窗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像守着一轮初升的月亮,满是珍视。朱雀街的晚风轻轻吹过,拂动金匾上的流苏,也吹动两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