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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哭着冲过来。
“思意，对不起，我刚才说错了。”
“我不是说你推我，我是……我是摔懵了。”
她蹲下，想伸手碰我嘴角的血。
宋梨一把推开她。
“别碰她！”
唐雨死死攥着那叠病历，手背发白。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周婉婉摇头。
“我真的记错了，我太疼了，我害怕才乱喊的。”
一直沉默的陈老师终于开口。
她声音很冷。
“周婉婉。”
周婉婉抬起头。
陈老师盯着她。
“你刚才说沈思意推你。”
“现在又说自己摔懵了。”
“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周婉婉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坐在地上，眼泪挂在脸上，嘴巴张了几次都没发出声音。
唐雨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
“等等。”
她点开班群。
十分钟前，周婉婉在群里发过一条消息。
婉婉：
我去找思意说清楚，她最近一直误会我，我有点害怕，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下面还有同学回复：
“你别一个人去。”
“她会不会欺负你？”
“我们刚好在三楼，等下过去看看。”
唐雨的手开始发抖。
“你提前发的？”
周婉婉眼神闪躲。
“我只是……我只是怕她不愿意见我。”
宋梨咬牙。
“所以你叫了人来看？”
周婉婉急忙摇头。
“不是！我没有叫你们来，我只是随便说了一句。”
旁边那个男生脸色也变了。
“可你私聊我说，如果听见动静就下来帮你。”
他举起手机。
聊天记录还在。
周婉婉：我真的怕思意情绪激动，她最近对我敌意很大。
周婉婉：如果等下有什么声音，你们能不能帮我作证？
走廊里一片死寂。
陈老师闭了闭眼。
“周婉婉，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婉婉哭得快喘不上气。
“我没有想害她。”
“我只是想让她给我道歉。”
唐雨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道歉？”
周婉婉崩溃地喊：
“她一直躲着我！她让大家觉得我像坏人！”
“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是她欺负我，是她看不起我！”
宋梨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所以你就摔倒说她推你？”
“你知不知道她不能被拉扯？”
周婉婉猛地看向我。
“我不知道她会这样！”
她声音尖锐。
“她平时除了吃药，不也好好的吗？”
“我怎么知道她真的会吐血？”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她终于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