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说明会当天，门外挤满了媒体。
我原本只准备澄清三件事。
车祸不是我造成的。
《星河》由我独立创作。
林晚直播中的指控均为虚假信息。
说明会开始前，周叙白却带着公司法务走上台。
“既然顾时宜要谈版权，那就把话说完整。”
他让人把一份协议投到屏幕上。
《项目成果归属协议》。
协议规定，我在婚姻存续期间以及担任公司设计总监期间创作的全部作品，版权归叙宜设计所有。
签名确实是我的。
现场记者立刻提问。
“顾女士，您签过这份协议吗？”
我看着屏幕。
“签过。”
周叙白扯了扯嘴角。
“听见了？”
“顾时宜明知作品属于公司，仍然冻结项目、煽动员工离职。”
“这才是真相。”
弹幕里开始有人动摇。
【所以还是夫妻争财产？】
【签了协议还反悔，不太好吧。】
我让工作人员放大协议右下角。
“我签过的是项目保密协议。”
“不是成果归属协议。”
周叙白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白纸黑字，你还想否认？”
“原协议一共三页。”
“我签名的是第三页。”
“现在放出来的版本，却有五页。”
我调出当年的邮件记录。
附件名称是《项目保密协议三页版》。
发送时间，也早于屏幕上的协议。
周叙白冷声道：
“附件后来修订过。”
“你签字时已经看过最终版本。”
“那就做司法鉴定。”
我看向镜头。
“纸张、墨水、打印批次，都能查。”
“如果协议是真的，我承担责任。”
“如果有人替换附页，也请他承担伪造证据的责任。”
周叙白的手指微微收紧。
法务负责人坐在台下，额头开始冒汗。
记者追问：
“周总，您同意鉴定吗？”
周叙白没有回答。
我继续放出《星河》的创作记录。
“协议真假，不影响《星河》的创作时间。”
“它诞生于叙宜设计成立之前。”
“即使存在职务作品约定，也不能倒签到公司成立前。”
周叙白抢过话筒。
“我们今天讨论的是顾时宜利用舆论攻击公司。”
“不是纸张鉴定。”
“怎么，你怕了？”
我看着他。
“刚才不是你说，要把话说完整吗？”
“现在完整一点，你怎么不乐意了？”
台下响起低笑声。
林晚突然出现在直播连线中。
她穿着素色衣服，脸色憔悴。
“我可以证明，协议是周叙白让法务重新整理的。”
周叙白猛地回头。
“林晚，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
林晚哭着说：
“当初你说，只有把时宜的作品变成公司资产，我才有机会继续参赛。”
法务负责人站了起来。
“周总，我需要纠正。”
“修改协议的人，不是我。”
周叙白盯着他。
“你什么意思？”
法务取出一个密封文件袋。
“原始协议，我一直保留着。”
“今天早上，我已经提交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