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闪,盲盒机里掉出了一个可疑的粉色包裹。
包裹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书房的紫檀木书案上。
楚渊盯着这团粉色的东西,眼睛亮得有些吓人。
刚在太和殿狠宰了那帮外邦使臣一顿,他现在可谓是财大气粗。
十马车的金砖和奇珍异宝已经妥妥入库。
他觉得自己的运气正处于人生巅峰,甚至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系统这次总算干了点人事。”
楚渊搓了搓双手,满怀期待地靠在椅背上。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头的躁动。
之前抽出的全自动麻将机,已经完美解决了别院的修罗场危机。
这次闪着粉光的稀有包裹,又会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宝物?
难道是洗髓伐骨的仙丹?还是能白日飞升的秘籍?
楚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江南小调。
修长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了那个包裹。
粉色的外包装是一种类似油纸的材质。
手指刚一触碰,就有一种诡异的顺滑感顺着指尖传递过来。
楚渊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封口处的一根红色细丝带。
指尖微微发力。
“嘶啦——”
细丝带被缓慢地抽离。
伴随着轻微的撕裂声,油纸如同盛开的花瓣一般向四周散开。
书房摇曳的烛光,瞬间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照亮了里面那堆黑压压的神秘物品。
楚渊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他原本微微前倾的身子,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定格在半空中。
漆黑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着。
眼前的画面,完全粉碎了他对仙丹和秘籍的最后一丝幻想。
那不是什么散发着药香的丹丸。
也不是什么泛着金光的古老书简。
那是满满一整箱,堆得如同小山一般高的黑色丝状物。
楚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颤巍巍地伸出右手。
如同试探毒蛇一般,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挑起一根细长的黑色布料。
触手微凉。
这材质薄如蝉翼,透着一种大乾纺织技术绝对无法达到的惊人弹力。
顶端那一圈,还用复杂的镂空工艺。
勾勒出几朵妖娆妩媚的黑色花纹。
楚渊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咽唾沫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
“性感蕾丝黑丝袜……”
楚渊牙齿打着颤,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他甚至能闻到上面残留着的一丝淡淡的人造香精味。
时间在书房里仿佛变慢了十倍。
楚渊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砰砰砰”地疯狂撞击着肋骨。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角渗出。
那滴汗水顺着脸颊缓慢滑落,悬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最后“啪嗒”一声,砸在了那条薄得透明的黑丝上。
这玩意儿在大乾这种高武封建社会,意味着什么?
这绝对是能把伦理纲常按在地上摩擦的伤风败俗大杀器!
要是被苏清寒看到这满满一箱子的东西。
楚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凄惨绝伦的画面。
他那位清冷孤傲的正宫娘娘,绝对会面无表情地召唤出玄铁红缨枪。
锋利的枪尖会毫不留情地抵在他的咽喉上。
然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接着一枪把他扎成一个人形漏勺。
甚至连院子角落里那块祖传的金丝楠木搓衣板。
都会被他用膝盖生生跪成木屑。
“要命了,这破系统是想玩死我啊!”
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刚才赚取洋人金砖的满腔喜悦,早被这箱恐怖的黑丝吓得荡然无存。
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销毁!必须立刻销毁!
连一根线头都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楚渊像是一只受惊的野猫,猛地从紫檀木大椅上弹了起来。
他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视线在书房的各个角落疯狂扫射。
炭火!
他看到了摆在窗台下的那个黄铜火盆。
那里面还有几块烧得通红的银丝炭,正在散发着微弱的热量。
楚渊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他一把抓起火盆旁边用来夹炭的铁钳。
动作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铁钳撞在铜盆边缘发出刺耳的当啷声。
楚渊又快步折返回书案前。
双手像是在抓什么烫手的山芋,疯狂地将箱子里的黑丝往怀里猛塞。
那滑腻的蕾丝触感摩擦着他的手腕。
让他感觉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这东西太危险了。
多看一眼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楚渊抱着一堆黑丝,快步走到火盆前。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一松。
十几条造型惹火的黑丝,像是一团乱麻般落入了黄铜火盆里。
它们覆盖在暗红色的银丝炭上,暂时遮住了火光。
楚渊手忙脚乱地在袖子里摸索。
“火折子……火折子去哪了?”
他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双手颤抖着翻找着腰带的暗格。
就在这生死时速的紧张时刻。
书房门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且轻盈的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的,是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
以及两个女人压低声音的清脆对话。
“雪妹妹,你这碗莲子羹放的糖是不是太多了?”
月奴那娇媚入骨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楚郎今天在太和殿大展神威,赢了那帮洋人十车金砖,肯定累坏了。”
“这种时候,就该喝点清淡补气的汤水才对。”
拓跋雪那略显粗犷的冷哼声紧接着传来。
“你懂什么,打仗是最耗费体力的事,打牌也一样。”
“我这可是加了北莽特产肉苁蓉的滋补大汤,最能给人提神醒脑。”
脚步声越来越近。
已经到了书房的红漆木门外。
“别吵了,正宫姐姐今晚在陪灵犀睡觉。”
月奴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窃喜。
“这可是咱们姐妹献殷勤的大好机会,要是惹恼了楚郎,谁都没好果子吃。”
楚渊在门内听得清清楚楚。
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糟糕!是那两个小妖精来了!
他手里终于摸到了那个微凉的竹制火折子。
大拇指死死扣住盖子,正准备用力拔开,吹出火星。
只要点燃,这盆罪恶的源泉就会化为灰烬。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楚渊的手指刚刚发力,甚至还没来得及拔下火折子的盖子。
就在楚渊刚把几条黑丝扔进火盆、还没来得及点火时。书房的木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月奴和拓跋雪正好端着夜宵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箱子里那些薄如蝉翼、材质奇特的黑色丝状物,两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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