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掠蚀边境:为水母文明掠夺万界 > 第十五章,狐仙队(二)
  魏锡臣沉默了几秒,胸口的剧痛与压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但他知道——再逃避也无意义。
  他闭上眼,低声吐出一口气。
  「璃恒,你听我解释,我当时…」
  他刚开口,晨曦杖却再度狠狠砸落。那一击比刚才更重,毫不留情,直接敲在他前次受伤的肋骨上。
  「唔啊…!」
  魏锡臣闷哼,身体本能地蜷缩,手指紧抓着床缘。那股从骨头深处爆开的痛感,让他冷汗直流,几乎昏厥。
  苑璃恒的脸色苍白,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声音哽咽。
  「我的心,比你现在的痛还痛。」
  这句话,直接刺进他心里那最无法自辩的地方。
  魏锡臣费力地撑起半身,忍着骨缝间如火灼烧般的痛楚,一手缓慢地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轻轻拉近。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压抑情绪的边缘。
  他低声开口,语调真诚、沙哑:
  「对不起,璃恒…我当时被困在那个地方,情绪处理器…又一次异常。我没能控制自己,那个场景,那种情境…我陷进去了,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只是…那时的我已经不是现在的我。」
  每一个字都经过他深思。他很清楚,这种时候一句话说错,对方的信任就会彻底崩解。他甚至怀疑,这个房间是否还在被监控。
  魏锡臣强迫自己压低语气,有些真相无法轻易吐露,一旦言语过多,可能会引来更大的危险。喳喳皮是否还在观察?他不敢赌。
  苑璃恒没说话,只是直直看着他。她的呼吸虽缓,但眼神极度锐利——她在读他,在分辨他语句间的每一句闪避与迟疑。
  过了良久,她终于低声问:
  「…情绪处理器,真的又失控了?」
  魏锡臣点头,语气沉重:
  「我发誓,是真的。」
  这句话没有修饰和任何情绪处理器上的技术细节,因为他知道,这一刻她想听的不是证明,而是立场。
  苑璃恒的神情微微松动,但她的眼神仍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最终,她没有再进一步质问,反而突然将魏锡臣再度推倒在床上,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魏锡臣感到意外,肋骨上的伤口再次传来一阵锐痛。
  苑璃恒的眼中依旧泛着泪光,但此刻她的表情不再是简单的伤心,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感交织。那是无助、愤怒,还有掩藏在内心深处的强烈情感。
  突如其然的…
  她解开了裤子,调整了体位后,跨坐在魏锡臣的身上,双手紧握他的肩膀,腰部轻微起伏,开始在他身上扭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出她心中的痛楚。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压紧的绷带,紧张与亲密在每一寸空间中缠绕不去。
  苑璃恒的动作变得急促,她的情绪仿佛无处可逃,只能化为身体的反应。魏锡臣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次腰部的扭动背后所蕴藏的迫切,那不只是情欲,更像是一种试图将情绪宣泄出去的挣扎。
  他默默承受着这份重量,不再言语——此刻,语言已毫无意义,他们之间的所有对话,早已转化为肌肤间的碰撞与传导。
  苑璃恒的眼泪一滴滴落下,没有停歇。她腰部的起伏变得愈加急促,每一次喘息声都带着哽咽,但那些娇声仍藏不住此刻的激荡。
  她像是将所有无法诉说的痛苦,都压缩在这一个个动作中释放出来。
  那些节奏里藏着无数未被说出口的情绪碎片——伤害、疑问、爱与恨交织而成。魏锡臣静静感受着她的温度与颤抖,心中泛起一种深不见底的愧疚,那份不安比肉体上的剧痛更加沈重。
  —
  当魏锡臣与苑璃恒走出房门时,肉质大厅上已经站着格尔、德林、苏巧殁与诺薇。他们的治疗显然已经结束,但没有人先开口。
  四道视线齐齐落在两人身上。
  魏锡臣下意识挺了挺身体,但肩膀的僵硬与肋骨的悸痛依然存在。他努力维持步伐平稳,却仍能感受到那目光中夹杂着某种——警觉、试探,还有某种…压抑的好奇。
  苏巧殁首先打破沉默。她小跑两步上前,眼神清澈、却带着不安:
  「姊姊,锡臣…刚刚怎么了?你们怎么突然就…」
  她没说完,语气在苑璃恒目光扫过时自动止住。
  格尔也走近一步,眉头轻蹙,低声道:
  「他娘的干啥呢?你们的气氛怎么这么古怪。」
  苑璃恒微微一笑,语气柔和,却带着能让人无法追问的淡漠:
  「没什么,只是想和锡臣恩爱一下。」
  「欸——!?」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魏锡臣微怔,转头看了她一眼。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他无意多作解释,只是略略低头,转身朝治疗室方向走去。
  苑璃恒紧跟其后,神情平静,只有她指尖无意间捻起的衣角透露着细微的不安。这看似简单的互动,在其他人眼中却藏着异样。
  苏巧殁皱了皱鼻子,悄悄靠近魏锡臣的背后,小声嗅了嗅空气——
  「嗯…又是那个味道…」她喃喃,语气中有些迷惑,但很快便将这些疑惑压了下去,强迫自己转开视线。
  格尔张口欲言,但德林却比他更快一步,走上前拦住了他。
  「别问了。」
  诺薇也适时走到苏巧殁身边,拉了拉她轻按住她袖口:
  「让他们自己处理,他们需要时间。」
  苏巧殁回头望向魏锡臣与苑璃恒的背影,仍旧难掩担忧:
  「可是…他真的没事吗?」
  德林瞥了一眼苑璃恒手中依然紧握的晨曦杖,不疾不徐地编了个理由:
  「我想,是锡臣的情绪处理器又出了状况。璃恒刚才应该只是帮他做了点…比较激烈的调整而已。」
  「既然他们出来了,那就代表处理得差不多了。」诺薇接着说。
  格尔与苏巧殁互看了一眼,虽然脸上的疑云未散,但最终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德林侧过身,看向远方那两道身影即将步入治疗室门扉,他语调平静:
  「有些事,不说才是真正的答案。」
  —
  砰——!
  苏巧殁关上房门,门板反震出一声闷响,仿佛将她与肉质大厅上的那段沉默隔离开来。房内瞬间沉静,空气不再流动,只有她缓慢坐上床缘的动作声轻微响起。
  她垂眼盯着脚下的地板,指尖缓缓揉着鼻梁,像在把脑中残留的气味从思绪里抹除。但那味道早已深入她的记忆,混浊、不属于一人的气息,在她鼻腔与心口同时萦绕不散。
  「我早就闻到了…不只是姊姊,还有那个穿着动力甲的女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青春期才有的醋意。话语断续而直白,毫无遮掩。
  「锡臣…他身上混着她们的腥味。」
  她抱起膝盖,额头抵在手臂上,话语逐渐低沉。
  「大家都把我当小孩。」
  语气轻得像叹息,却在静谧的房内回荡得格外清晰。她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被隔离的距离感——味道证实了一切,并非猜测,而是她亲自嗅到的痕迹。
  她缓缓擡头,眼神里不再只是迷惘,而是逐渐清晰的痛苦与理解交错的眼神。那并非突如其来的猜疑,而是一段时间累积而来的感知——只是她一直选择不去深究。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耳垂上的耳环——幻影之耳。眼角泛红,泪水悬在睫毛末端。并不是纯粹因为爱,而是那种长期以来无法融入的失落,那种明明就在两人身旁、却永远只能站在核心圈外的现实。
  她缓缓躺下,把头埋进床上的毛毛抱枕,抱得紧紧的,像是唯一能理解她心事的存在。床单传来熟悉的气味,却也无法带来丝毫安慰。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闭上眼,身体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沉入了那个无声却沉重的谜团中。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段关系里站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只知道心口那个空着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被剥空。
  —
  魏锡臣与苑璃恒从各自房间走出时,两人身上的黏稠液体已被清洗干净,服装也重新穿戴整齐。两人神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