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长夜知愁 > 5.〈入梦〉(梦境H)
  夜隐睡得极不安稳。
  野姜花的香气悄然浮动,飘进了他的梦境中。他睁眼时,身上压着轻盈的重量。
  一只小手扯开了他的衣襟,他迅速坐起身。
  那是知愁。全身湿得像刚洗好澡,头发滴着水珠。白色衬衣湿答答的,几乎是透明的贴着身体曲线。夜隐一低头,她的娇躯一览无遗。
  「大人」知愁声音低柔,在他耳边轻轻搔痒。她跪坐在他身上,动作生疏,却不见一丝羞怯。纤细的指尖抚上他胸膛,一路向下描绘。
  她的唇碰触到他的锁骨,软软地亲吻着。天真无邪的模样,伴随着野姜花的清香,却让夜隐感到致命。
  颤抖的手停在他小腹的位置,出于某种模糊的本能,在那里轻轻按压、摩挲。夜隐感到血液自丹田翻涌,难以克制地热了起来。
  「谁准妳出现在这里?」夜隐低斥,胸口起伏剧烈,身体僵硬。
  知愁擡起头,眼神澄澈,映出一点似懂非懂的依恋。
  「我想报恩……」她低语,嘴唇几乎擦过他的,「我想让大人高兴。」
  「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夜隐想推开她,但手指掐住她肩膀,感觉到她温暖体温的瞬间却犹豫了。
  「滚出去。」他命令,却显得不够坚定。
  知愁只是仰头看他。衣襟滑落,她细瘦的锁骨与白皙的肩线暴露在夜色中。
  「大人,我想留下来……」知愁的唇贴近、气息灼人。柔弱无骨的小手滑过他的下腹,握住已然勃起的孽根轻轻撸动。
  「大人,教教我好吗」她软声乞求,手上动作却更加放肆。
  硕大的龟头流出晶莹的前液。她指尖灵巧的用其润滑灼烫的茎身,手顺着前端轻轻抚慰。甚至捧起阴囊把玩。
  每个动作都很要命。
  「妳很熟练。」夜隐眉头紧皱,快意从她手里袭来,感觉自己将要彻底沦陷。
  「我做得好吗?」知愁轻笑着,触碰上敏感的系带。
  下一瞬,她的双手手腕被扣住,高举过头,狠狠压进榻中。
  知愁慌乱地望进他眼中,敞开的领口露出一边白嫩的乳房。
  夜隐的脸贴近她耳边,语气低哑,带着隐忍:「妳到底想做什么?」
  他身体复上她,从原本的困兽变成主宰者。火热的欲望抵着知愁的下腹。
  「我想帮上您的忙」她眨着迷离的眼神,脸色酡红。
  「装什么天真?像妳这样投怀送抱的妖精,我也见过不少。」夜隐咬住她的脖颈,报复着刚才的被动。情欲中还带着蛇类的原始食欲,他要把这只小鸟拆吃入腹。
  「真的!我想让大人……高兴……」知愁喘息着,主动将双腿环上夜隐的腰。衣服下什么都没穿,软嫩白皙的阴阜裸露出来,轻蹭着夜隐的巨物。
  夜隐一顿,神色隐晦难辨,喉头上下起伏。大手掐上那只颤抖的乳房,轻搔嫩红色的乳尖,惹出一声娇吟。
  另一边的乳尖也已经挺立,顶着衣料。夜隐伸出舌头,沿着布料描绘形状,而后重重啮咬。
  「唔……」知愁挣开夜隐的手。不知羞耻的将衣襟扯下,露出两边雪白的乳肉。拱起身,送进夜隐嘴里。
  夜隐贪婪吮吸着,把小小的乳尖吮的又红又肿,又在胸前肌肤上囓咬出一处处印记。
  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湿润泥泞。他捻起兴奋肿胀的小蒂,让知愁颤抖不已。
  「说,妳有什么目的?」夜隐靠近她耳边探问,指尖夹着她脆弱的敏感处。
  「我只是……好喜欢大人……」
  「妳觉得我会信?」夜隐两指猛地刺进她的小穴内,粗鲁地撑开她。
  褶皱紧紧吸附着长指,像是在亲吻又像在推拒。如此温暖、潮湿,让人渴望占有。
  「真的」知愁发出了一声呜咽:「我喜欢大人想要被大人填满」
  夜隐又插入一指,在内壁恣意搅动。随着知愁发出哀鸣,丰沛的蜜液淌出。
  「骚货。」夜隐抽出手指,将勃发的暗色孽根抵着花穴缝隙,一挺身狠狠插入。
  「唔!」突然的入侵让知愁蹙起眉头,全身绷紧,小穴夹的夜隐几乎窒息。
  「别夹那么紧!」夜隐只没入了一半,敏感的前端被嫩肉吮着、吻着,简直太要命了。
  她掐着她的臀部,稍稍退出,又往里更深的碾开。她纤细、又窄又小,夜隐感觉自己几乎把她撕裂。
  但他不想停,他想让自己完全进入她,彻底占领她体内的每一处。
  随着他逐渐深入,知愁的小脸神色越发痛苦,却没有一丝抵抗。反而更加贴近他,偎进他的胸膛中:「我是夜隐大人的」
  夜隐的胸口溢出某种微妙的情感。他咬牙,一挺到底,深深埋在她体内。让知愁的下腹隆起了他的形状。
  「痛」知愁泪眼汪汪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地抽搐,小穴一缩一缩的绞着他。即便如此,她的双臂还是搂着夜隐。
  「别再喊了」夜隐觉得她每喊一次大人,他就会更硬。
  她太紧了。每一下抽送都像是陷入湿润的牢笼。
  但更多的是快感。内心与生理的快感强烈席卷夜隐的理智,这只笨鸟是他的,她亲口说出来的
  他推高她的双腿,大开大阖的开始冲撞。
  「大人!慢点啊!」她的恳求没有用,更激起了夜隐的疯狂。肉棒上的贲起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穴肉,一下一下越撞越深,知愁感觉到快意与疼痛。
  「求您了」她的声音很动听,像鸟一样宛转,又软又色情。夜隐根本克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一切都是这只笨鸟自找的。说什么「她是他的」这种话?
  夜隐一次次抽插,撞击着软嫩的内壁。在某个角度,知愁的娇吟暴露了她的敏感处。夜引用圆钝滚烫的前端,反复撞击。
  剧烈的快感让知愁哭叫着,身体抽搐越发急促,指甲抓在夜隐背上。
  她在快感与疼痛中被抛上高潮。
  小穴狠狠地夹紧巨物,然后猛的泄出大量淫液,汁水漫出两人的交合处。让本就湿润的甬道变得更加泥泞。
  夜隐就着她还敏感不已的身子继续冲刺,湿润的水声与肉击声有节奏的回荡在房间里。知愁的呻吟随着他的撞击高高低低,都快哑了。
  夜隐的理智早已失守,只剩下拥抱、喘息、强硬的控制。又是一次狠狠顶进深处,抽搐着把压抑已久的渴望全部释放。
  房内闷热,仅剩他的低喘。
  空气静止,所有感官像是被抽走了。
  ——
  夜隐骤然惊醒。外头天光微微泛白。
  他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好一会才意识到那只是梦。
  但她的声音、体温太真实,背上仿佛还有她指甲抓过的灼热。他不想停手,甚至不想醒来。
  胯下的湿意提醒着他,不只在梦里,在现实的他也失控了。
  还是对着那只蠢鸟。
  「……该死。」他崩溃的用手背遮住脸,低声咒了一句。
  这衣服还不能丢给那蠢鸟洗,夜隐可没有办法忍受她一脸无知地询问那些白浊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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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愁在日出前就醒了,简单洗漱后,拿出一本《心经》,坐在角落一字一句地诵念。
  她其实不懂经文的意思,这只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仪式,以前在寺里也都是这么做的。
  念完经,正要去厨房找点东西果腹,却听见浴室传来细碎的动静。
  她侧耳听了片刻,有些好奇地走过去。
  「夜隐大人?」
  她小脸凑近半掩的门缝,看见夜隐正蹲着身搓洗衣物。
  「大人,您不是要午时才醒吗?」
  夜隐明显全身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妳管我几时醒。妳这么早起又是做什么?」
  「寺里这个时间就开始早课了。」知愁推开门,走近道:「衣服脏了吗?我来洗吧,这种事您不必自己动手——」
  「不必,别来添乱!」夜隐严厉地阻止她。
  知愁被他吓得后退,怯怯地道:「我只是想帮您的忙」
  「滚,忙妳自己的去。」夜隐更加暴躁,知愁连忙溜了。
  夜隐对自己产生一种诡异的厌恶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