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长夜知愁 > 10.〈隐火〉
  屋内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火苗在窗缝透进的微风中轻轻摇曳。
  知愁正替夜隐念书。
  夜隐披着深色絮棉的袍子半躺在榻沿,银灰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他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看起来整个人病恹恹的。
  知愁终究是停下来,担忧又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您哪里不舒服吗?」
  「没妳的事。」夜隐睨了她一眼,「妳担心妳自己吧,试毒的是妳。」
  拿知愁试毒这件事,夜隐做好几回了。过去他用的是野兔之类的动物,但自从知愁到来,她就极力为那些动物求情,甚至偷偷放掉他抓到的实验体。
  夜隐撂下狠话,再吵就拿知愁试毒,她竟然还答应了!夜隐索性遂了她的愿望。
  拿知愁试毒还有个好处,她能够讲出症状,还能自己记录,夜隐也乐得让她去试。
  缺点大概就是,夜隐怕她真死了。
  「你今日试毒,身体可还有不适?」夜隐把话题转移到知愁身上。
  知愁愣了一阵,才慢慢开口道:「后背觉得有点麻麻的」
  「下午时妳怎没有提到这个症状?」
  「那时很混乱」
  夜隐知道是他对知愁期待过高了,他道:「转过去,我看看。」
  「好。」知愁没多想,乖乖转过身背对着他坐好。
  夜隐修长冰凉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衣领,轻轻往下一褪。柔软的青色布料顺着肩线滑落,露出了少女光洁白皙的后颈与纤细单薄的背脊。
  在肩胛骨上方,那一对浅色的灵纹正若隐若现。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野姜花香气,温热的体温驱散了夜隐周遭的几分冰冷。
  他的指尖碰了上去。
  「呀……」知愁身子猛地一缩,敏感的灵纹被冰凉的指腹按压,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窜而上,激得她腰肢发软,下意识想往前躲开。
  「别动。」夜隐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牢牢按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知愁整个人靠在夜隐微凉结实的胸口上,背后灵纹完全暴露在他掌心之下。
  「大人……好奇怪……」知愁眼角泛起生理性的微光,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好麻……」
  「只是替你检查,别乱动。」夜隐语气冷淡,覆在她腰间的大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指尖微动,缓慢而细致地顺着那对灵纹的纹路一寸寸描摹、按压。灵纹中妖力比平常更加丰沛,麻痒可能便是因为妖力淤积在此处。
  夜隐推测是因为知愁为了抵抗毒性,下意识用妖力护住心脉造成的。
  他蓄起妖力,将那些凝滞的力量推散。每划过一处,知愁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白皙的肌肤随之泛起一层粉红,耳尖更是都红得快要滴血。
  蛇妖天生喜热,怀里这具温软馨香的身躯,就像是一团无声燃烧的小火,烧得他掌心发烫,连带着丹田沉寂的气血也隐隐翻腾起来。
  「大人……好了吗……」知愁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微仰着脖颈,迷迷糊糊地小声哀求。
  纤细修长的脖颈与脆弱的喉骨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夜隐眼前。
  夜隐的眸色在一瞬间暗沉下来。他低下头,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停留在她颈侧那处跳动剧烈的脉搏上,冰冷的吐息喷洒在滚烫的肌肤间。
  「知愁。」他的嗓音沉得有些危险。
  「嗯……?」知愁茫然地应着,完全不明白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夜隐盯着那块娇嫩的皮肉看了良久,最终只是齿尖极轻地在她颈侧磨蹭了一下,并未真正咬下去。反而将滑落的衣衫替她拉好,把散发着热气的小鸟裹了起来。
  「灵脉没事了。」夜隐将她往前轻轻一推,嗓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与刻薄,「把衣服穿好,滚去睡觉。」
  「噢……」
  知愁有些发懵地揉了揉发烫的脸颊,手忙脚乱地系好衣带,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危险的边缘走了一遭。她转身朝夜隐乖巧地鞠了个躬,关上房门后离开了。
  室内再度归于寂静。
  夜隐靠在榻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残留着温热香气的掌心,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咬牙低咒了一声:「……真是自讨苦吃。」
  他听见知愁小跑着溜回了杂物间,远处杂物间的木门「喀哒」一声合上,将两人彻底分隔开来。
  夜隐依旧坐在榻沿,室内只剩下灯芯燃烧时偶尔爆开的微弱劈啪声。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得连他自己胸腔里狂乱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掌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细腻、温暖。
  鸟儿的体温偏高,对夜隐来说就像个恒温的暖炉,让他本能的想要汲取她身上的温度。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野姜花香,像某种无色无形的剧毒,一点点渗入他的骨血。
  「……该死。」夜隐低骂了一声,修长微凉的指节捏紧又松开。他本以为按捺住欲望,即时将人赶走就能压下那股邪火,可脑海中的画面却像疯长的野草,半点不由得他控制。
  他闭上眼,眼前全是刚才那一幕:
  少女乖乖背对着他,青色布料滑落时露出的白皙背脊、肩胛那处灵纹、以及被他指尖碰触时,她猛然发出的那声又软又带着哭腔的嘤咛。
  还有她仰起头时,脆弱修长的颈项,以及那双澄澈无垢、似懂非懂望着他的眼眸。
  「嘶……」夜隐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过去他隐居在深山里养伤,不在意、也没心力去理会情欲。可如今身体却被一只懵懂小鸟逼到了失控的边缘。
  袍底的束缚早已紧绷到了极致。那根凶器在方才的碰触与此刻的臆想中彻底怒张,将深色衣料顶出轮廓。
  他不再克制,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带与长袍。
  修长微凉的五指直接探入亵裤,握住了那根早已青筋贲起的暗红孽根。掌心的冰凉刺激得顶端的马眼微微一颤,沁出一滴晶莹微浊的前液。
  「唔……」
  他仰起头,将后脑靠在冰冷的床柱上,五指收紧,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最初还算克制,可每一次指腹擦过敏感的系带与冠状沟,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知愁软绵绵靠在他怀里的模样。
  若是刚才没有推开她……若是直接顺着那敏感的灵纹摸下去,将她压进这软榻深处……
  想像着将那只整日念经、干净纯白的小鸟彻底折腾到维持不了平日的乖巧,把自己的巨大一寸寸推进她狭窄温热的体内,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眸泛起泪水、张着嫣红的小嘴求饶啼哭……
  但若真把知愁压进榻里,她大概也不会像梦里那般主动。
  「大人,您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幻想里的知愁,睁着茫然的眼睛对着他发出灵魂拷问。
  夜隐手上的动作蓦地一顿,「……闭嘴。」
  房里自然没有人回答。
  他回神继续,手上的动作变得粗鲁而急促。
  可那双茫然的眼睛偏偏挥之不去,甚至还像真有其事般望着他,等他解释。
  夜隐额角一跳,掌心重新收紧,近乎泄愤般加快动作。
  「哈啊……知愁……」一声低沉的喘息从夜隐齿缝间溢了出来,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念。
  掌心被体液与热度浸得一片滑腻,撸动的节奏化作了狠厉的深抽猛送。他拇指按着溢出清液的顶端反复碾磨,下腹紧绷成一块块坚硬的石块,眼前全是知愁刚才那副衣衫不整、任人采撷的模样。
  快感如山洪暴发。
  在最后几下近乎自虐般的撸动中,夜隐闷哼一声,腰腹剧烈一颤,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自顶端狠狠喷溅而出,尽数洒落在他微敞的衣襟与指缝之间。
  房内只剩下他沉重压抑的喘息声。
  良久,燥热缓缓褪去,夜隐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掌心与衣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随手抽过布巾将污浊擦净,重新系好衣袍。
  他原以为发泄完,那些荒唐念头便该散了。然而闭上眼时,脑中浮现的却不是方才臆想中衣衫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