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炮灰觉醒后成了大佬的掌心囚宠 > 第二十七章 结束了
  酒庄在城北半山腰,是江迟的私产。
  傅城到的时候,沉渡和陆时今已经在了,江迟坐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酒庄不大,灯光调得很暗,深色木架子上码着一排一排的酒瓶,空气里有橡木和果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沉渡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酒,见他进来抬了抬下巴。
  陆时今从吧台那边蹦过来,手里拎着一瓶刚开的勃艮第,“傅哥!你可算来了。”
  他给傅城倒了一杯,塞到他手里,“尝尝,江迟说这瓶他藏了三年。”
  傅城接过来抿了一口,酒不错,但他没什么心思品。
  陆时今喝了两杯之后开始上头,话比平时还多。他趴在吧台上,跟沉渡抱怨自己最近那个小情人,“太粘人了。我坐那儿吃个饭,她整个人往我身上挂,手搭在我肩膀上,腿还要架到我腿上。我推开她,过两分钟又贴过来。我他妈是找了个女朋友还是找了个挂件?”
  沉渡端着酒笑了一声,“你那个一看就是没调教好。我上次那个也是,一开始装得挺高冷,睡了两回就开始往我身上粘。我在沙发上看个文档,她非要坐我腿上。我推了两次推不动,直接拉黑,清净了。”
  陆时今转过头看傅城,“傅哥,你那个小情人粘不粘人?”
  傅城端着酒杯,没接话,脸色有点难看。
  陆时今以为他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傅城喝了一口酒,“还行。”
  他总不能说程卿一点也不粘人,如果说程卿粘什么,大概就是数学和计算机了,倒是他显得有点粘人了。
  傅城从酒庄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江迟那瓶勃艮第后劲不小,他上车的时候步子还算稳,但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子里有些发沉。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敢说话,把车开得比平时慢了一些。
  车往云海的方向走,山路上的灯火一盏一盏往后掠。
  客厅灯关了,只有走廊那盏小灯亮着,和平时一样。他直接拐进了客房,浴室的水声刚停。程卿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刚吹好头发,程卿白淅的脸和皮肤泛粉。
  她看到傅城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傅先生?”
  傅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他的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身上的酒气很明显。
  他的声音有点哑,“生理期结束了?”
  程卿的手指攥紧了浴巾边缘,点了一下头,声音很轻。 “结束了。”
  傅城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浴室门口,浴巾裹得不太严,露出锁骨和肩膀。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柄她前面的头发拨开,指腹擦过她颈侧的皮肤。
  程卿的呼吸顿了一下,但没有躲。
  傅城弯腰将人横抱起来,如此近的距离,酒气扑面而来。
  他把她放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程卿的后背陷进被子里。
  傅城没有立刻压上来,他站在床边,一条腿跪在床沿,俯身看着她,“帮我。”说着将程卿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衬衫扣子。
  程卿愣了一下。
  她把目光移到他衬衫上,领口松了一颗扣子,喉结下面那一小片皮肤露出来。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尖碰到他第二颗扣子,扣子很小,她的手在抖。
  傅城低头安安静静地等着。
  程卿解开了第二颗,然后是第三颗,衬衫开了一半,露出他胸口和腹部的肌肉线条。
  她停了一下,手指悬在第四颗扣子上方。他身上的温度通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指尖有些发麻。
  傅城伸手,把她那只停在半空的手握住了,他没有让她继续解,自己速度地将全身衣物脱下。
  然后将程卿的双手扣到头顶,俯身覆了上去,轻轻松松将身下人的浴巾扯开。
  他身上的酒气把她整个人笼住了,她闭上眼,承受着傅城的索吻,酒气似乎传递给了她,她竟也有一点迷醉。
  舌尖被男人狠狠缠住,不断地吮吸,吻到程卿呼吸困难时,傅城才稍稍撤开。
  程卿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喘着气平复呼吸,不消一会儿,唇再次被男人含住。男人的手也没闲着,从脚踝滑向小腿,再是大腿......
  程卿身子蓦地一颤,弓起身子,唇边溢出微弱的娇喘。
  这小猫儿般的声音取悦了身上的男人,“喜不喜欢?”傅城喘着问她。
  程卿脸色绯红一片,撇过头去,修长白淅的腿难耐地蜷缩着。
  傅城将她的头掰回来,再次掠夺住她的唇舌,似是要将她吞噬殆尽。
  终于某一时刻,程卿泄了气般瘫软下来,傅城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身子一沉。
  将程卿一起卷进他编织的欲望牢笼里。
  荒唐的事终于结束,程卿已然累得无法动弹,被睡意层层笼罩。傅城脸上倒是露出餍足的神情,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身边人的头发。
  他的身体很诚实,一见到程卿就是发情期的动物,只剩原始本能在驱动,根本无法控制。
  傅城凝视着熟睡的程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眼里的火又开始升腾。
  他想多半因为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才会让自己这么迷恋吧。
  手指插入程卿的头发,越看越想再疼爱几番,傅城俯身在她唇上辗转了许久,但只换来了程卿的轻轻的嘤咛声。
  傅城无奈,硬生生压下体内的火,将人卷进怀里。
  第二天傅城醒来的时候,客房的床已经空了。
  他侧头看了一眼枕边,那只枕头上有几根细长的头发。
  他翻了个身,抬手揉了揉眉心,昨晚喝的那些酒还在太阳穴里沉着。
  他坐起来,套上浴袍,走出客卧。
  客厅里有翻书的声音,程卿盘腿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数学建模算法与应用》,笔记本计算机搁在茶几上,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画着流程图和公式。
  程卿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傅城站在沙发旁边,头发有些乱,气质没平日穿正装的冷冽,多了几分慵懒和懒散。
  她合上书,叫了一声“傅先生”。
  傅城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一页草稿纸,上面画着一棵树状的分支图,每个节点旁边标着不同的数值。
  这是一个决策树,或者某种分类模型,“你这做的什么模型。”
  程卿侧过身,指着草稿纸上的那棵,说:“这是分支定界法,用来解整数规划。我把变量分成几个子问题,每一个节点代表一种可行域的缩小。然后根据目标函数的上下界来剪枝,把不可能达到最优的那几支砍掉,剩下的继续分。”
  傅城听着,偶尔点一下头,他大学修的双学位,其中就有计算机。
  “打算参加数学建模竞赛?”他问。
  “恩,想试试。”程卿低下头,手指摩挲着书页的边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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