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炮灰觉醒后成了大佬的掌心囚宠 > 第六十五章 以后没人敢说这三个字
  澜庭三楼,包厢里支了一张麻将桌。
  傅城、沉渡、江迟、陆时今,一人占了一方。
  牌打了三圈,陆时今手气最臭,输得直骂牌。
  其馀三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摸牌、出牌,节奏不快不慢。
  又是一圈,沉渡摸起一张牌,看了一眼,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傅哥,你那位,到底什么情况?”
  傅城伸手摸牌,没抬眼:”心因性失语症。”
  沉渡手一顿:”啥?”
  陆时今也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脑子脱壳般的来了一句:”成小哑巴了?”
  傅城终于抬眸看向陆时今,后者脖子一缩,傅城的眼刀子太冷了。
  ”失语症不就是不会说话了吗?”陆时今还在狡辩。
  江迟理了理牌,嗤了一声:”那这戏做得挺足。”
  陆时今不乐意了:”江迟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迟甩出一张牌,”别是什么女人的伎俩,博个关注,好让你多往那边跑两趟。”
  他顿了顿,看向傅城:”她要是装的,倒还好办,说明她还想攀着你。”
  傅城脸上有一丝的变化。
  沉渡已经掏出手机查询心因性失语症,他轻咳几声:”征状通常在经历强烈的精神刺激或情绪应激后突然出现,例如工作受挫、人际冲突、重大委屈或创伤性事件”
  沉渡把目光放到傅城身上,“听见了没?强烈的精神刺激或情绪应激,她不会在学校被欺负了吧。”
  包厢里静下来,只剩下洗牌的声音。
  傅城没接话,拿过沉渡手边的烟盒子,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
  沉渡愣了一下:”你不是戒了?”
  傅城没应,低头点上吸了一口,烟雾漫过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陆时今和江迟对视一眼,都没敢出声。
  傅城弹了弹烟灰,忽然开口,声音很平:”聊女人干嘛?”
  沉渡打了个哈哈:”行行行,聊球聊牌,聊女人没劲。”
  几人又打了两局,谁也没再提程卿一个字。
  车门关上,他靠在椅背里,脸上的淡色一点点收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给苏念发了一条消息:【查一下温莎那边,最近有没有关于程卿的风声。】
  苏念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回复:【收到,傅总。】
  第二天,苏念就将自己查到的东西发给了傅城。
  傅城翻开,看了很久。
  温莎前段时间,确实传过一阵子关于程卿的消息。说她傍上了什么人,被包养了,住外面不在学校。
  傅城一页一页看完后,收起了手机。
  他抬眸看向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程卿,眼眸深沉。
  他走到程卿身后,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
  程卿看书看得入神,被这一下惊得肩膀一缩,手里的书差点脱手。
  她偏头想看他,可他站在她身后,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侧。
  傅城将她手中的书扔到一边,然后与她十指交握。
  温存一番后,傅城才懒散开口:“怎么,让人知道被包养让你很难堪?”
  程卿的呼吸停了一瞬,手指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从任何陌生人嘴里说出来都刺。
  她僵在他怀里,指尖被他十指扣着,挣不开。
  傅城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笑了一声,那笑意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点餍足。
  ”难堪?” 他又问了一遍,象在品味这两个字,”跟着我,让你难堪了?”
  程卿拼命摇头。
  这是条件反射,她什么都可以否认,只要他别再往下问。
  傅城低头,嘴唇蹭着她的耳廓:”你如今哪一样不是这三个字换来的?”
  程卿的脸白得没有血色。
  ”觉得难堪,” 傅城说,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凉薄的笑意,”就好好想想,这三个字值不值。”
  “说话啊。”他说。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哑哑的,不成字。
  傅城低头看着她颈侧那根绷紧的血管,看了一会儿。
  “说不了就算了。”他松开一只手,指腹从她下颌滑到颈侧,落在她喉咙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那个力道很轻,但刚好压在她声带的位置。
  程卿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傅城的指腹跟着她的吞咽动了一下,傅城松开了手。
  他走到前面,将她抱在腿上。
  程卿坐在他怀里,浑身发抖。
  傅城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阴湿的愉悦慢慢升起来。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说不出话,逃不掉,只能坐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认。
  ”不过你放心,” 他忽然又开口,语气一转,温柔得不象话,”以后没人敢说这三个字。”
  程卿怔怔地看着他。
  ”别人不能说,” 傅城说,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只有我能说。”
  ”你是我的人,这三个字,是我盖在你身上的戳。”
  程卿被圈在男人怀里,突然遍体生寒,打了个寒颤。
  傅城感受到她的颤斗,轻声问道:“冷吗?”
  程卿摇摇头。
  她的发尾被男人绕在指尖上把玩着,“一个礼拜快过去了,还是不会说话。不过没关系,已经帮你延长请假时间了。”
  傅城的手从她腰侧缓缓滑下去,落在她腿根,力道不轻不重地按着。
  ”一个礼拜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懒散的耐心,”一个字都没给我。”
  程卿在他怀里僵成一尊石象,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我现在就想听你的声音。”说罢,他将人打横抱起站起身,往主卧方向走。
  程卿闭上眼,这几日的晚上对她来说都象一条被宰割的鱼一般。
  她躺着,睁着眼看天花板,或闭着眼数他的呼吸。
  她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停下来,什么时候会贴着她的耳朵问 ”出声”,什么时候会失望地沉下去。
  她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张砧板上,躺多久。
  傅城把她放在床上,程卿没有挣扎。
  她乖得象一条已经认了命的鱼,任他翻面,任他摆弄,只在被逼到受不了的时候,从喉咙里漏出一点破碎的声音。
  她恨自己的身体。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可他的手指到哪里,哪里就发烫;他吊着她的时候,她甚至会忍不住弓起背去迎合。
  她越是恨自己,身体就越是诚实,像被调教出了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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