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今天依旧很有耐心。
他做得很慢,把她喂到半饱,又停下来贴着她的耳朵:”出声。”
程卿下意识地咬着唇。
傅城冷笑一声,手拿捏着她的敏感处。
程卿如惊弓之鸟般弓起身子,嘴巴微启,喉咙里滚了滚,那个字已经顶到了舌尖,但还是滚了回去。
”不想在床上说,” 他说,语气忽然轻下去,象在讲一个故事,”那就换个地方。”
”还记得东南亚吗?”
程卿的呼吸停了,她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久的噩梦。
”我最近正好要去那边谈一桩生意,” 傅城说,指尖拂过她冰凉的脸颊,”要不要,一起?”
程卿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那,要不要在床上说?”
程卿拼命点头,眼泪糊了满脸。
傅城不紧不慢地继续。
他总有办法在她最失控的时候收住,又在她的声音快要浮出水面的时候,把她的气息撞散。
程卿张着嘴,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气音 ——”傅” 字已经顶到了舌尖,只差最后一丝力。
傅城偏偏在这时候放慢了。
她憋着那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急得浑身发抖,指甲抠进他肩背的肌肉里,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哭腔:”不……不……”
“不去东南亚吗?”傅城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眼睛。
程卿用力地点头。
傅城然沉下去,又重又深,“叫我。”
程卿的眼前一片白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破出来,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傅…… ”
傅城的动作顿住,埋进她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了很久。
“你看,不是有用的吗?”
“乖,再来几次。”
程卿还没缓过神,傅城已经又沉了下去。
”出声。”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象话,”再来一次。”
程卿张着嘴,喉咙里那个音节被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上来 ——”傅……”
傅城吻了吻她,声音带着餍足,”继续。”
程卿被他吊着,意识一片模糊,她只记得自己一遍遍地开口,那个字一次比一次完整 ——
”傅……”
”傅先……”
“傅先......生......”
傅城的动作停住了。
他撑在她上方,看了很久她,久到程卿以为他会说什么,但是他没有说。
他只是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
程卿躺在他身下,浑身还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滚。
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两个字,会在这个时候,被他这样逼出来。
傅城含住她的唇,这个吻又凶又深。
良久,她才被男人放过。
“看,这不就成功了吗?”
他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以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对不对?”
程卿忙不迭地点头。
眼泪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傅城的面容也变得明明灭灭的,让他更可怕。
明明是一张俊美的脸,在程卿眼里却是比恶鬼还要可怕。
傅城看清她眼里的恐惧,嘴角微扬,“怎么,我很可怕?”
得来的依旧是程卿的否定。
傅城并不在意,指腹碾住她的下唇,语气平淡:“没事,怕我更好。”
说完傅城就闭上眼,把她紧紧按进怀里。
而程卿惊恐得迟迟不敢睡着,背对着傅城,她捏紧了被子一角,尽力克制躯体的颤斗。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傅城已经醒了,一只手支着头侧躺着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见她睁眼,他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早。”
程卿的喉咙一紧,她张了张嘴,那些字在喉咙里滚了滚。
傅城也不催,就这么看着她,眼神幽深。
程卿终于挤出一声气音,又小又哑:”…… 傅先生。”
傅城的眼神动了一下,”再说一句。”
程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努力了半天:”早…… 上…… 好。”
几个字,像学步的孩子,跌跌撞撞。
傅城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尤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很小:”我…… 可以…… ”
“想回去上课?”傅城补充她的话。
说完就见程卿用力地点头。
傅城没立刻接话,而是低头含住她的唇,慢慢研磨着。
许久才放开她,压着声音道:“再请一个礼拜,养下身体。”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略有不满:“脸上肉都掉了不少。”
在程卿听来,傅城就象在对一只宠物猫一般。
她不敢再要求更多,她怕傅城冷下脸来。
于是她能做的只有点头,她不是林初夏,做不到用倔强的目光迎上傅城的目光。
学生会顶楼休息室内。
”梁墨,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林初夏在梁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梁墨从屏幕前抬起眼,眉梢微挑:”你先说什么事?”
他可不会盲目答应条件,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不是他会做的事。
”信科院大二的程卿,请了至少一个礼拜的假。” 林初夏说,”我想知道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梁墨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他合上计算机,靠进椅背里,慢悠悠地打量她:”你跟她,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林初夏说,”她帮过我两次。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平安。”
”帮过你两次?” 梁墨重复了一遍,眼底玩味重了几分,”能让林初夏欠人情的,有意思。”
林初夏等着他开价。
梁墨却没有。
他合上计算机,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问:”你知道温莎特招生的假条,要走三遍流程。她的假条是立刻放行,消息压得干干净净。”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梁墨目光锁在林初夏身上。
林初夏没有立刻接话,她本就是很聪明的人,不用梁墨提及请假这事,她也早已察觉程卿背后有人。
梁墨见她一言不发,补了一句:”前阵子,关于程卿的流言你肯定注意到过。”
他话没说透,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所以这个交易,我不接。” 梁墨语气散漫,意思却硬,”你打听的这个人,我劝你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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