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承躺着翻来覆去折了会子饼儿,起身披了件袍子去温泉寻薛妙松。见她在水汽中似睡非睡,想是乏得紧了,便弯下腰去捞她。
薛妙松泡得正美,忽地俩胳膊被架着往上提,一睁眼,正对上赵玉承的脑袋。
“ 呀!你干嘛呀?烦死人了,疼疼疼疼的! ”薛妙松真要疯了,这哪门子奇葩抱人姿势!
“薛侍妾!……那个,妙儿,夜里凉,爷抱你回屋。 ”赵玉成见她挣扎,也颇觉尴尬,谁知道架她胳膊会疼呢? 这一晚,她光喊疼了,自己是不是太过粗鲁了?不对,全怪她太娇气!
“你这是抱吗?哎呦喂…… ”薛妙松被架出了池子,又被小霸王倒着提到肩上,大头朝下扛回屋里,倒霉孩子还趁机打她屁股。
老霍:小王爷刚开荤,真他娘的闹腾。
作者:同意楼上。不是,房顶子上。
赵玉承将赤身裸体的薛妙松扔到大床上,自行压上去,也不看她一眼,将一头墨发埋进她的胸脯子里,喘着粗气,下身硬邦邦的欲望不由分说单刀直入,进了那水淋淋湿漉漉的春穴。
薛妙松口中叫骂,但抵不过男人火急火燎地进攻,不出一柱香的功夫便软了身子。
双手按着毛茸茸的脑袋,扯着他长发的劲头减缓,声音也迷朦起来,赵玉成听来,变成了呻吟。
女人的小穴愈发湿润,双腿也盘上他的劲腰,他自觉得了鼓励,心生欢喜,便愈发卖力抽送,更是情不自禁张嘴啃咬绵软的胸脯。
“呀……你慢一点,啊啊……不是刚教给你九,九浅一深,啊!”薛妙松正在抗议,冷不防被深顶了一下,男人粗长的欲望,似乎……整根没入了!可恨的是他同时咬上了右边奶头,狠狠吸嘬。
“噢!别……太深了我,你出去一些……哦啊……”薛妙松也是初尝禁果不久。但!凭着自认丰富的理论知识与三十多岁的心理年龄,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赵玉承被她下身的紧致包裹,更是热切,松开了奶头,擡眼望着她,哑声道:“妙儿,你那里边,嗯!又湿又暖,爷控制不住想撞烂你!哦!”
“你混蛋!啊……哦…… ”薛妙松被他猩红的桃花眼蛊惑了,加上也得了趣不那么疼痛难当。于是嘴继续硬着,身子继续酸软,眼神却迷失在男人的美貌之中。
“小骗子,你也舒服了对不?吼!敢夹我? 看爷如何弄得你喷水!来!”赵玉承听那帮水兵说过,女子舒爽了便会喷水。上辈子他无所不用其极,也没办法将这女人弄出半滴春水。此番感受到了难以置信的湿润火热,他能不疯吗?
小王爷便卯足了劲儿地撒欢,肉根顶得急切,公狗腰也扭了起来,直撞得大床框框作响,男人的粗喘低吼夹着女人的哼唧哭骂飘在王府上空。静谧秋夜,整个大直沽人民都听见了渤海王开荤交响曲。百姓表示深感欣慰,真心祝福。
老霍:不知廉耻,无媒苟合。
作者:小王爷快点射好不好,我这2G手机网速慢,打字打得手指头抽筋了!
竹芯:你俩别聊了,啥时候才能轮到我吃肉?作者你是不是把我这茬忘了?
……
薛妙松被赵玉承撞得昏天暗地,头昏眼花腿抽筋,嗓子眼也喊得有点疼:“狗……王爷,你快点…… ”
“小骚货,还要多快? ”
“你快点出去,啊呀……我讨厌你! ”
“讨厌我还夹这么紧?吼……真会咬,呼! ”
赵玉承也快到了,其实一早就被她的紧致夹得欲死欲仙,忍无可忍,只为了让她见识自己的持久,这位刚开荤食髓知味的棒小伙子愣是咬牙强撑了半个多时辰。
“赵玉承你!啊……你好大,好硬呀……哦…… 嗯……”薛妙松见他硬的不吃,便开始假装奉承。却也算不上客气话,那话儿确实够硬够大。
男人被她娇媚(喊哑了没劲儿 )的声音一叫,登时尾椎骨发麻,愈发卖力地疯狂进攻,薛妙松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心一横,假装高潮。
“啊……王爷好厉害,哦!啊!弄得人家要丢了……呀…… ”薛妙松下身使劲夹着肉根,身子使劲扭着。好吧,其实她也累劈了,使不上多大劲头。她扭扭捏捏(技术生涩 )假装高潮,羞得有点脸热。到了赵玉成眼中变成了身下女子被自己干到失神那般面红耳赤撩人心弦的情态。
心里一荡,便晃了神魂。一晃神,便松了精关。他低头咬住她的红唇,在紧要关头硬生生抽出肉根,浓浓白浊喷射到了她软乎乎白生生的小肚子上。
“妙儿,你丢了吗?”赵玉承喘着粗气,兴奋地问她。她今夜流了那么多水,定是到了高潮了!嘿嘿!
“你干嘛拔出来啊?喷得到处都是,烦死了还得再去洗! ”身下女人埋怨道。
“没良心的女人!爷是怕你身子吃不消, 不愿叫你多吃避子丸!你且待着,爷帮你。”赵玉承也埋怨几句,起身去打水。
没错,渤海王府就是这么勤俭节约,渤海王惯常自力更生。这府里的家丁都是水师营的老兵退休来补差的,能干的也就霍无惧一人。竹芯那个挂名的丫鬟干的是吃喝玩乐瞎转悠的活计,不知道还以为她是王爷失散多年的郡主小妹呢。
薛妙松也累极,没说什么便昏睡过去。这一觉睡到大天亮,醒了之后发现浑身酸痛,比熬夜加班累上数倍。她顿悟:难怪从前会过劳肥,皆因没有性生活!
胡撸一把身旁,男人不在床上。艰难起身掀开水蓝色纱帐子,男人不在屋里。
“小混蛋,吃饱就跑。哎呦我的腰……我这脖子……”薛妙松下了炕,捂着腰仰头往立柜方向走,想踅摸件衣服穿。
刚走几步,桃花眼小混蛋进了屋。一把搂住她,神清气爽,高声叫道:“你醒了?怎么不多躺会子? 昨晚爷可把你折腾得够呛吧?”
“你小点音儿!我想找件袍子穿上, 嘶……”薛妙松在他怀里扭了一下,腰更疼了。
“怎么?腰扭了?你别穿我的衣服了,方才吩咐过竹芯上街给你买了,按王府侍妾的规格买最贵的!你放心,爷在炕上舒服了,一准有你的赏! ”赵玉承滔滔不绝地嚷嚷。
“哎呦我的爷!求您别喊了成吗?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炫什么炫?……还侍妾的规格,有病。 ”薛妙松听闻竹芯去采购,两眼一黑。花魁娘子买的衣服,用大脚豆儿想都能想得出该会多么香艳清凉。
“怎么啦?爷就是美!就要让全天下知道,爷把你干到丢了身子!你放心,从今儿个开始,本王会玩命宠你!”赵玉承越想越得意。怎么着,任你如何嘴硬,还不是叫我驯服了!
“您是真宠还是假宠? ”薛妙松提出质疑。
“啥?真宠如何说?假宠又如何说? ”赵玉承兴之所至,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女人好像较真了。
“ 若是真宠,你便放我出府,给我改名换姓伪造个良民的身份,再给我点钱当路费,咱们后会无期,相忘于江湖。”薛妙松趁机提出要求。
“做梦!你还得给我生采薇呢!我还要报上辈子的仇呢……总之,绝不会放你出府。 ”赵玉承闻言,两眼也一黑。没良心的女人,全不知自己一番苦心。
“明白了,那就是假宠。”薛妙松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将头靠在他胸口,听见那擂鼓的声音,通通的。
男人一时呆住。顺势将她搂得更紧,像失而复得又怕转瞬即逝的珍宝,不敢撒手。
“我的脖子…… 你轻一点,放心,你也不给我盘缠和良籍,我跑不出你的手掌心……”薛妙松轻轻地说道。说罢便咬了他左胸一大口。
巧了,正正好咬上了他的心尖子。
“嘶……我是真想宠你!本王心意已决!”
“切,你这都心意已决多少次了?想一出是一出的……你是水瓶座的吧? ”薛妙松想起网络上关于水瓶男的江湖恶名,挺符合这位桃花眼小子的。
“啥水瓶儿?你渴啦? ”赵玉承不明所以,只傻傻地问。
“噗!哈哈……咳!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