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在虫族写狗血短文爆火全网 > 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三篇文中文(十)
  阮家早就列了一份适合做他雌君的名单,顾家不在此列。
  即使顾宴辞再怎么努力,他也从未出现在选项的范围内。
  “那你喜欢他吗?”我问。
  阮清尘呆呆地:“喜欢呀,我不喜欢他,怎么会和他当朋友呢。”
  “我还喜欢你,你看起来比我厉害好多,又聪明又健康,而且还愿意救我。”
  “谢谢你。”
  那他应该也喜欢阮家的虫,也喜欢那些抚慰过的雌虫,也喜欢医生。
  阮家是怎么把他养成这副连小虫崽都比不过的单纯样子的?
  小月亮如今就已经会畅想未来雄主要找个什么样的了:得长得帅,聪明,懂礼貌,听他的话,还要孝顺
  每每听到,沈景明都打断他说他这是在许愿。
  小月亮挺胸抬头:我爸比就是这么好的雄虫呀。
  我也笑,沈景明就卡在那里像个小机器人,结结巴巴地:“那,那确实。”
  阮清尘走了,和我加了联系方式,说以后要一起玩。
  没有以后,我会回到我和小月亮的家,再也不来帝星。但这话我没说出口。
  顾宴辞从门后走出来。
  我问他:“你都听到了?”
  他脚步一顿。
  “我早就猜测到了,阮家不想接受一个太锋利的雌虫,他们想要的,是有能力,且能被他们掌握在手里的有能力的雌虫。”
  “况且我也抛不下顾家。”
  所以他们青梅竹马那么些年,才迟迟没有进展,只作为朋友。
  他看得好清醒,可那么清醒,又为什么非要将我牵扯进来?
  你爱的到底是阮清尘,还是你自己?
  因为我身后没有阮家,他就可以这样随意去玩弄。
  我又沉默。但这一切是我自己签下的合约,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没管住这颗心脏,为了一个不值得的雌虫跳动。
  ……好在,现在那颗心脏归阮清尘了。
  我居然觉得有些欢欣:我失去了那颗不听话的心。
  他坐在一侧,握住我冰凉的指尖,好似挣扎了许久,问我。
  “你要不要把小月亮接过来?”
  我讶异,抬头看他。
  他坦诚:“顾家需要一个继承虫,我也需要一个合适的伴侣。”
  伴侣?我从未想到我们两个之间能用这个词汇。
  或许过去曾奢望过吧。但如今,我不想和他再扯上什么关系。
  好奇怪,难道他以为我就是这样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雄虫么?
  难道他以为,我还是喜欢他的。就像我曾经以为他喜欢我一样。
  在这场手术之前,或许如此,在走廊碰面,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现在,我只会轻轻将手抽回来。
  “合约已经结束了。”我摇头。
  顾宴辞好像没想到我会拒绝他。
  救阮清尘,只是因为他作为帝国目前等级最高的雄虫,无论是外界舆论,还是帝国高层,都需要他活下去。
  他的雌君雌侍乃至雌奴的位置都早已定好,这些纷纷扰扰的利益纠葛,就注定了我的牺牲。
  他也没想到会那么巧,阮家说他们有办法,那个“办法”却是我。
  他说得言辞恳切。
  就像他说的,他的身份和地位,背负的责任,就决定了他的行为。
  更何况,我的身份和地址不是他说出去的,就算没有他,我也会被阮家找到。
  “不是因为这个。”我摇摇头。
  “我只是,不喜欢你了。”
  顾宴辞好像没有想过会是这个答案,他怔愣在原地,很勉强地笑了下。
  “星辰,你在说气话是不是?”
  “你走之后,我一直在寻找你,又怕你生气,不敢打扰。”
  “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原来我辗转反侧下定决心的举动,在他眼里不过是置气。
  我想到了雄父,想到他毅然决然地要离开阮家,抛弃一切,其实在阮家眼里也不过是不懂事的小虫崽闹脾气。
  雌虫真是好自大的一种生物。
  我第一次发现顾宴辞是这样不可理喻。
  “我没有生气,”我看向他的眼睛,认真道,“难道我没有不喜欢你的权利吗。”
  “我承认在那几年里我动过心,犯过错。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顾先生。”
  久到那个襁褓中的小虫崽已经长大到我腰间,久到我不看新闻都会开始忘记他的脸,久到顾宴辞这个虫再也没出现在我梦里。
  钟表的针指错方向的话,装回原来的轨道就可以了。
  顾宴辞先是不可思议,后又勃然大怒,我从未见过他那么生气的样子:“你怎么会不爱我?”
  “你是不是喜欢上其他的雌虫了,是不是那个姓沈的……”他眉目间多了一丝阴鸷。
  “你调查我。”我望着他,看他愤怒的面孔:原来他也会为我如此失去仪态。
  “星辰、”他喊我的名字,过去几年,从未喊得这么清晰。
  “沈景明,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顾宴辞站起身,背着光,他优越的身型所投下的影子将我全部笼罩。
  “星辰,他也不过是我派去照顾你的一条狗而已。”
  “沈景明…是你的虫。”
  心脏一阵阵绞痛,连带其他器官好似都有了共振反应,我想呕吐,将喉中涌上的腥甜咽了回去,未表露一分一毫。
  他笑起来,好似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不然你觉得,会有雌虫如此对一个带着虫崽的雄虫大献殷勤?”
  “不止是他,你常去的那家甜品店,明面上是个虫店面,实际上也是顾家的产业,还有……”
  他洋洋洒洒地,好似这样就能证明他有多爱我,在我离开之后用尽隐晦手段将我保护在他手心。
  我还像傻子一样颇为自得,以为自己孤身带着小月亮也能在陌生的星球活得很好,以为身边都是友善的、单纯的朋友。
  ……是保护,还是监视?我想反问,却已经疼得说不出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