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行政处罚很快被撤销。
  警方出具书面更正,清除拘留记录,并就证据审核不严向我道歉。
  霍舒予、何清朗涉嫌提供虚假材料的部分,被移交重新调查。
  医院也被责令停业整顿。
  结果出来那天,爸妈在门外等了我两个小时。
  爸爸一见我便说:“事情都是清朗策划的。你妈妈只是太相信他,才拿了那份病历。”
  何清朗冷笑一声。
  “医院是叔叔联系的,风险意见是阿姨写的。现在出事了,全推给我?”
  妈妈红着眼反驳:“如果不是你一直说言澈会破坏你的婚姻,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做?”
  “可你们早就嫌他丢脸了。”
  何清朗看向我。
  “你十七岁在亲戚家焦虑发作,你妈怕别人知道,把你锁在房间里一整天。她还跟我说,要是儿子像我一样省心就好了。”
  妈妈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霍舒予立即伸手拦了一下,却没有像从前一样替他说话。
  “那些截图,到底还有多少是假的?”
  “你现在问这个?”
  何清朗盯着她,声音发沉。
  “霍舒予,是你说姜言澈对你不是爱,只是病。也是你说他离开你活不下去,所以哪怕你先和我领证,他也只能接受。”
  “我没让你伪造死亡威胁。”
  “可你在询问笔录里签字了。”
  霍舒予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了下去。
  何清朗从口袋里取出结婚证,砸在她手边。
  “现在想把责任推给我,晚了。你亲手选的丈夫是我。”
  他们在走廊里争执。
  我从旁边经过,没有停留。
  当晚,霍舒予再次申请共享位置。
  提示弹出来时,我直接点了拒绝。
  她随后发来消息。
  【我不会再关机。】
  【你想知道我在哪,随时可以问。】
  【言澈,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
  我没有回复。
  半小时后,她又把共享期限改成了永久。
  地图上亮起一个蓝色圆点。
  她开车来到我住的小区,在楼下停了一夜。
  我拉好窗帘,没有点开地图。
  第二天清晨,物业人员请她离开。
  与此同时,两名调查人员在小区门口拦住了她。
  “霍女士,关于你提供虚假证据,导致他人被错误拘留一事,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她抬头看向我的窗户。
  那扇窗始终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