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里的录音文件全部发给警察。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能不能给我做个体检？检测一下体内药物残留。”
警察看了我一眼，点头。
“可以安排。”
他看了看左思和苗苗，顺口又交代了一句。
“她们身上的伤也很严重，需要一并验伤。”
我才注意到左思和苗苗的状态不对。
两个人都被扶着走，腿明显使不上力。
左思脖子上缠着绷带，手背上全是淤青。
苗苗更严重，两条腿都用简易夹板固定着，脸色惨白。
法医检查完回来，把报告递给警察，脸色很难看。
“左思双侧胫骨骨折，颈部、手背多处软组织挫伤。”
“苗苗也是双腿骨折，手臂有防御性伤痕。”
左思立刻炸了。
“你别乱扣帽子，！是闻异不小心碰的！他只是在表达爱！”
我看着她。
“表达爱要敲断你的腿？”
“那是他自己控制不住！”左思眼睛通红，“他爱我！他舍不得伤我！”
“你这种没人爱的人懂什么！”
警察皱眉。
“左思，注意你的言辞。”
“我注意什么！”左思彻底失控，“你们应该抓的是谢思雅！”
“她嫉妒我！她看我有男朋友，她就报警害我们！她才是疯子！”
苗苗在旁边哭哭啼啼地帮腔。
“警察叔叔，思雅她一直不喜欢左思……她肯定是故意陷害……”
“陷害？”我打断她，“是谁给我下的药？”
“你们半夜进我房间的时候，怎么没说我陷害你们？”
苗苗脸色一白，说不出话。
左思却冷笑起来。
“什么下药？你证据呢？”
“你有证据证明是我们下的药吗？”
“你空口白牙污蔑我们，我要告你诽谤！”
警察看了我一眼。
“谢思雅，药物检测结果出来之前，这个指控暂时无法成立。”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申请了体检。”
左思得意地扬起下巴。
“听见没有？你根本没有证据！等检测结果出来，你就要坐牢！”
我没理她，继续对警察说。
“还有一件事。”
“闻异是公安部A级通缉犯，连续作案七起，专杀年轻女性。”
“她们两个帮他诱骗我过去，属于帮凶。”
审讯室里安静了两秒。
左思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A级通缉犯？谢思雅你小说看多了吧？”
“闻异是好人！他只是性格内向！他只是不会表达！”
我扫视着她的双腿。
“那是意外！”左思红了脸，尖叫道，“你少揪着这件事不放！”
警察的表情越来越沉。
我盯着左思。
“你确定要替他说话？”
“我当然确定！”左思挺起胸膛，“闻异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他比你们所有人都善良！”
“你们根本不懂他！等他出来，我要第一个去接他！”
苗苗也跟着点头，眼泪汪汪的。
“对……闻异哥只是需要人理解……思雅你为什么要污蔑他……”
警察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放，声音冷了下来。
“左思，苗苗，你们现在涉嫌包庇罪和故意伤害罪。”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们暂时可以回家，但必须随叫随到。”
左思被扶着往外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下来狠狠瞪了我一眼。
“谢思雅，你给我等着。”她一字一顿，“等闻异出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你造谣诽谤，干扰公务，你完蛋了。”
我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心里很平静。
完蛋的不是我。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