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殡仪馆诈尸,回收尸体就能变强 > 第一百七十九章 纯阳剑诀一卷,玉清气甲一门
  剑光贴着城墙钻进后院,四门金字齐齐一暗,黑罗刹抬起四条手臂,六只眼同时锁住剑尖。
  剑尖撞上降魔杵,金铁交鸣,黑罗刹胸口当场凹下去一块,四臂齐齐后滑,脚底踩裂三块青砖。
  陈默端着茶碗坐在案边,茶水晃出几滴,抬眼瞅着那道剑光,嘴里只蹦出两个字。
  “来客?”
  剑光一转,黑罗刹肩骨当场裂开,半截手臂甩到墙上,剑气顺着伤口钻进去,六只眼全冒出黑火。
  猫仙儿抱着符纸躲到门后,探出半张脸,“少爷,这客人带剑,瞧着不太讲礼数啊。”
  “带剑就算了,进门先砍我的人,账上加一条。”
  醉汉落进院中,只有一条胳膊,腰间挂着破酒壶,脚踩歪鞋,脸上胡茬乱糟糟,身上的酒气冲散了满院尸香。
  独臂抬剑,剑尖垂到地面,醉汉抬脸咧嘴,眼里全是醉意,手腕却稳的吓人。
  “陈默,交出两道神魂,留你一条命。”
  “你拿谁的命来留?”
  陈默放下茶碗,黑罗刹横身挡住院门,四只手臂各持法器,破掉的胸口往外喷黑烟。
  醉汉脚尖勾住一块碎砖,身形贴着砖影滑出,剑锋横扫黑罗刹腰腹,黑罗刹四臂交叉硬架。
  剑气贴着法器穿过,半截腰骨飞起,黑罗刹整个身子折成两段,六只眼仍盯住醉汉不放。
  “这剑不错,回头给你家少爷留个收据。”
  陈默抬手掐诀,三寸之间移景换形,院中石桌换到门边,黑棺换到屋檐下,醉汉一剑斩空。
  剑锋落下,石桌裂成两半,桌下两道神魂被剑气卷出,张三李四同时扯紧铁链,脸都变了。
  “默哥,快点啊,这人砍东西跟切豆腐似的!”
  醉汉脚踩棺盖借力翻身,独臂挥剑连斩九道,剑气封住院中四角,连墙上的灯笼都齐齐断线。
  陈默抬手再换,屋檐挪到脚边,脚下青砖腾到头顶,整个人贴着一块倒悬砖面滑出去。
  剑锋擦过颈侧,带走一缕头发,血线刚浮出皮肤,黑熊精已经抱着账本冲进院门。
  “少爷,让我先讲两句!”
  醉汉转身一剑,文气大阵当场破开,南宫寒抱着门板翻滚出去,账本脱手飞到半空。
  “讲个屁,先把脑袋护住!”
  猫仙儿甩出九张符纸,符火刚碰剑气,立刻化成一片灰屑,吓的尾巴全炸开。
  醉汉踩着火星冲到陈默面前,剑锋直取咽喉,酒壶撞着腰骨叮叮响,脸上的醉意全没了。
  陈默没有退,手掌抬到胸前,黄泉沙葫贴住袖口,另一只手捏着三寸移景诀。
  剑锋再近半寸,后颈灵台穴已经露出,皮下浮着一圈金线,金线正往眉心汇聚。
  “抓到了。”
  陈默身影从原处挪开三寸,剑锋擦着咽喉划过,醉汉整个人顺着力道冲进屋檐阴影。
  三十六根堕神毒针藏在阴影里,陈默五指一翻,第一根扎进后颈,针尾红线缠住金线。
  醉汉身子一僵,独臂还举着剑,嘴里挤出半声怪叫,额头当场裂开一道金缝。
  “你…拿针扎我?”
  “殡仪馆手艺,专治不肯安生的老东西。”
  第二根扎进灵台,第三根刺入耳后,黑沙血浆顺着针尖钻进神魂,金线一根接一根断开。
  醉汉抬剑反刺,手腕刚转半圈,陈默抬膝撞上他腹部,堕神毒针又落进眉心。
  一声惨叫冲出院墙,醉汉背后浮出一道青袍神影,手持长剑,脚踏莲花,眉眼全是怒火。
  张三抬头看了一眼,“这位爷,您喝多了还占人家身子,讲究吗?”
  神影一剑劈下,陈默抬手撑住佛骨大光相,佛光被劈出长长裂痕,院中棺材盖同时掀飞。
  李四抱住一口黑棺往后跑,“哥,别聊了,先把这玩意儿送炉子里去!”
  陈默抓住醉汉后颈,毒针尽数没入,黑沙顺着红线缠住神影双脚,硬生生把青袍神影拖出肉身。
  青袍神影还想挥剑,三寸移景诀连续换位,剑锋每次落下都砍空,反倒把院墙劈出一道道深痕。
  陈默贴到神影身后,最后一根毒针扎进后脑,掌心血按住针尾,声音落的干脆。
  “滚回你该去的地方。”
  堕神毒针齐齐发红,三十六道毒线贯入神魂,青袍神影身上的金光开始往外掉,莲花碎成一片黑灰。
  醉汉双膝砸到地上,手中长剑脱手,七窍同时冒出黑烟,胸口起伏几下,整个人直挺挺倒下。
  青袍神影挣脱一半,张嘴吐出四个字,“纯阳…剑诀…”
  “剑诀留着,你这条魂留下。”
  陈默抬手抓住神影脸皮,五指扣进金光,黄泉沙葫倒转,黑沙卷起神魂直接撞向院中熔炉。
  神魂撞炉,炉火冲起三丈,青袍神影在火里疯狂挣扎,剑气顺着炉口反卷,醉汉尸身当场被割出十几道血口。
  黑熊精抱起门板护住猫仙儿,张三李四抬着神魂兑票冲到炉边,铁链一甩,神魂彻底没入火中。
  “烧好了,少爷!”
  炉火回落,院中只剩醉汉尸身,独臂垂在身侧,眼里的金光已经散干净。
  陈默走过去翻了翻尸身,从腰间摘下一枚纯阳剑穗,剑穗由青丝编成,末端缀着半片玉牌。
  猫仙儿凑过来闻了一下,立刻捂住鼻子,“少爷,这东西有酒味,还有股烧头发的味儿。”
  “神仙喝酒,喝完拿人命醒酒,毛病不小。”
  陈默把剑穗收进袖中,抬脚踢了踢醉汉尸身,“抬后院,收拾干净,今晚又多一桌席面。”
  张三看着熔炉,“默哥,这魂烧没了,能算无为的账吗?”
  “算,连炉灰一起算,蒋俊雄欠我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夜色压到后半段,殡仪馆重新安静下来,黑罗刹靠着墙补骨头,南宫寒蹲在地上捡自己的账本。
  纯阳剑穗躺在桌角,起初还安安稳稳,过了片刻,青丝忽然自己绷直,玉牌撞着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陈默抬眼,剑穗再次一震,穗尖穿过窗缝,直直指向北方群山。
  猫仙儿脸上的笑全没了,“少爷,它指哪儿呢?”
  陈默捏住剑穗,穗尖仍在发抖,玉牌背面浮出三个新字,龙虎山。
  “龙虎山。”
  陈默捏住剑穗,玉牌背面的三个字还在往外渗青光。
  猫仙儿探头看了两眼,立刻缩回脖子。
  “少爷,这地方是不是很厉害?”
  “厉不厉害,去了才知道。”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等账结完。”
  陈默抬脚踢了踢地上的醉汉。
  醉汉胸口有十几道剑伤,七窍冒过黑烟,身上的金线已经断尽。可那些剑伤没有流血,伤口里全是细碎的青光。
  青袍神影虽然被送进熔炉,残留的神魂却没散干净。
  它顺着醉汉尸身的骨缝游走,时不时撞一下胸骨。
  咚。
  咚。
  每一下,尸身都跟着抽动。
  张三把铁链往醉汉脖子上一套。
  “默哥,这玩意儿还活着?”
  “死了。”
  “那它怎么动?”
  “死的不够安稳。”
  陈默蹲下,取来白布,盖住醉汉的脑袋。
  青光从白布底下钻出,剑气贴着地面扫过,石砖裂开三条口子。
  李四拎着铁钩跑远。
  “这还叫尸体?我看它比活人有劲!”
  “少废话,抬进后院。”
  黑罗刹捡回断掉的手臂,四只手一齐抱住醉汉的双腿。
  羯罗从墙边走来。
  他半身是白骨,半身是腐肉,胸口嵌着一块旧铁板。唐龙炼他时留下的骨纹还在,几道黑线顺着肋骨爬到脊椎,像一套没有完成的机关。
  陈默扫了羯罗一眼。
  “你也来搭把手。”
  羯罗没有说话,抬手抓住醉汉的肩膀。
  两具尸体碰在一起,醉汉胸口的青光冲出半尺。
  羯罗抬掌按住。
  青光撞在白骨掌上,发出一声尖响。
  猫仙儿躲到门柱后面。
  “羯罗,你手没事吧?”
  羯罗张开手掌。
  骨头上多了一道剑痕。
  下一刻,剑痕自行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