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崇祯中兴:从登基开始碾压乱世 > 第279章 长公主赐封
  长公主降生的消息,像一阵暖风,吹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正阳门外的红绸,是百姓们自发挂上去的。
  因为当今天子的作为,别的地方京城人不知道。
  但是当今登基之后,他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具体落到实处就是,无赖少了,欺压百姓的官吏少了,赋税少了,口袋有钱了。
  三年下来,京城百姓对朱由检那是感恩戴德,恨不得供在家天天跪拜。
  这不,长公主降生,家家户户自发挂上红布。
  一条条红绸系在城门两旁的栏杆上,在晨光中轻轻飘动,远远看去像是城墙上开了一排红花。
  茶馆里,说书人把长公主降生的消息编成了段子,那时紫光满天,长公主就是大明的福星!
  不是福星,怎么一次拿下马六甲和马尼拉城!
  茶客们拍着桌子叫好,有地主老爷当场多叫了两壶热茶,说:
  “今儿高兴,老爷我请了”。
  “好!多谢黄老爷!”
  黄老爷的举动引来满堂喝彩。
  街边卖糖葫芦的老汉把竹靶子上多插了几串。
  旁边卖包子的摊主把蒸笼盖掀开,白腾腾的热气往上冒,吆喝声比平时更响亮。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举着一串红绸从巷口跑出来,布条在她身后飘着,她边跑边喊:
  “娘,街上怎么全是红的!”
  她身后跟着一个围着围裙的妇人,手里还攥着一截没系完的红布条:
  “慢点跑,别摔着。”
  一个青布长衫的中年书生站在路边,看着满街的红绸,对同行的友人说了一句:
  “好些年没见京城这么热闹了。”
  友人搓了搓被风吹凉的手:
  “这是陛下登基以来头一回大喜事,能一样么?”
  葡萄牙使者被安排住在城南的驿馆里。
  葡萄牙使者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街道上那些挂满红绸的屋檐和来来往往的人群,目光中带着沉思。
  这些年葡萄牙使者走过了不少东方港口,广州的码头、澳门的石阶、马六甲的老街,见过繁华也见过杂乱。
  但京城和那些港口完全不一样!
  街道是干净的,青石板路面干干净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灰青色。
  两旁的店铺门口没有堆积的杂物,没有倾倒的污水。
  连路边歇脚的人都自觉坐在指定的石墩上,而不是随意蹲在墙角。
  一个牵着马的行人在路口停下来,从袖口掏出一方帕子,弯腰擦了擦马蹄上沾的泥,才重新跨上马背。
  不是有人在旁边盯着他这么做,纯粹是习惯了。
  一百多万人的城市,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整洁,不是靠一道命令就能维持的,那需要日积月累的规矩和自觉。
  使者注意到街角有个戴红袖章的官差正站在一个水果摊旁边,跟摊主说着什么。
  葡萄牙使者下楼,向驿馆的接待官员打听:
  “京城那些戴红袖章的,是做什么的?”
  接待官员正在登记名册,闻言抬头看了葡萄牙使者一眼:
  “那是管市容的,随地吐痰、乱扔垃圾、随地大小便,牲畜粪便不清理,都归他们管。”
  “陛下定的规矩,不遵守要罚钱。”
  葡萄牙使者没有再问,大明京城给他的震撼太多太多了。
  乾清宫里,陈奇策送来的贺礼刚刚送到。
  曹化淳把两份捷报和一份清单呈上来时,朱由检正坐在案前翻看礼部拟的赏赐名单。
  朱由检接过捷报,看了片刻,目光在“马六甲”“马尼拉”这两个地名上各自停了一瞬,随后把捷报往案上一放,靠在椅背上:
  “大明终于不一样了。”
  朱由检目光落在案上那张摊开的海图上。
  马六甲、马尼拉、大员、吕宋、巴达维亚。
  那些地名像一颗颗重新被点亮的灯,连成了一条模糊但正在逐渐清晰的线。
  历史书上这个时候,崇祯年间的大明是什么光景,农民军遍地,后金压境,朝廷入不敷出,朝堂上的人忙着党争清算异己。
  而如今,那些本该耗尽大明精力的麻烦,一个接一个地被摁了下去。
  陕西的农民军被孙传庭压进了深山,很多农民军将领进入大明陆军皇家学院。
  后金正被物资短缺和蒙古变局困在辽东,南洋的港口正在重新升起大明的旗帜。
  朱由检又看了一遍那份捷报,对曹化淳说:
  “传朕旨意,将马尼拉赐给长公主作为领地,以后归长公主名下。”
  曹化淳愣了一下:
  “陛下,赐领地给公主……这在大明可没有先例。”
  “以前没有,那现在有了,朕的女儿,配得上。”
  曹化淳没有再问,低头应声退下了。
  当晚,朱由检去了白素馨的住处。
  她正坐在灯下翻着一本医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她如今早已不在太医院值房里打地铺了,拥有自己的宫殿。
  白素馨见朱由检推门进来,放下书卷站起身来:
  “陛下,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朱由检走到白素馨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朱由检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
  “这几天忙着闺女的事,都没怎么陪你。”
  白素馨的脸颊微微泛红,但没有躲,只低着头,声音很轻:
  “臣妾知道陛下忙。”
  朱由检弯腰把白素馨抱起来,今时今日,朱由检的武力早已不知道多强大,抱白素馨就像抱一件很轻的东西。
  白素馨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伸手搂住朱由检的脖子,随即又松开,耳根红得发烫。
  烛火微微晃动,帐帘被夜风掀动又合上。
  过了很久,白素馨侧躺在床上,枕着朱由检伸过来的手臂,声音带着倦意:
  “陛下刚才说……天花?”
  朱由检侧过身,看着她的脸,神色认真了一些:
  “朕记得,天花这病,在民间一直没法子预防。”
  “有人染上就靠硬扛,扛过去算命大,扛不过去人就没了。”
  “但朕好像听说过一种土法子,把牛身上长的痘疮磨成粉,或者把痘浆沾在伤口上,让人感染一次轻症,之后就不会再得天花了。”
  朱由检停顿了一下。
  “可能是朕记错了,你回去查查医书,看有没有类似的记载。”
  “如果有,可以试着在太医馆小范围试一试,要是能成,往后就不怕天花这东西了。”
  “没有的话,那就试试这个牛痘的法子。”
  白素馨侧耳听着,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心里把那几句话慢慢放回合适的位置。
  过了好一会儿,白素馨轻声说:
  “臣妾回去翻一翻前朝留下的医案,看看有没有类似的记载。”
  朱由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不急,你慢慢查,这件事要是能成,比你开一百间太医馆都管用。”
  白素馨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下午,葡萄牙使者的正式求见文书送到了鸿胪寺。
  文书用汉文和葡萄牙文各写了一份,措辞比预期中要低得多。
  葡萄牙没提任何条件,只表明“愿与大明重启正常贸易往来,希望大明给个机会”。
  毕竟当下,大明全面禁止和葡萄牙人贸易往来,本来的贸易份额在全球萎缩。
  要是再不能打通和大明的贸易,葡萄牙将难以生存下去,甚至复国都无望了。
  消息传到乾清宫时,朱由检正在看礼部拟的长公主满月宴流程,朱由检头也没抬:
  “让他们等着,先让礼部教他们几天规矩,大明的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一切都要以长公主的满月宴为重!”
  曹化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新铺的雪地上,泛着温润的光。
  远处的屋檐上还有未化的残雪,但已经不再像深冬时那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春天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渗进这座换了模样的京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