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龙傲天的小妾后妈 > 邪神初体验
  甄雀一回房,便废寝忘食地看了起来。
  他本来是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的,但自从穿来这个诡谲的中魔修仙世界,做了仙士的小妾,还给人打了魂印日日夜夜做狗,不信也得信了。
  甄雀更不屑于什么机缘,但这本仙法像是量身定做般,贴合他的需求到诡异的地步。
  虽然他是半知半解地读下来的,但除了具体修炼心诀等细节,还是能看懂大半的——不要求灵根种类和纯度,也不要求修行基础和炼气……
  这本秘法就像是专门为他这种天残之人设定的,因为修行所需的灵气基本全都来自他人供奉。
  听起来像是吸星大法一类的邪术,但又没那么阴毒。
  它能令修行者魂魄脱离肉体,寻找适意的纳奉者。
  过程有点像邪神搜寻信徒,给予对方梦中的纳护和庇佑,并索取灵力作为报偿。
  读到这里,甄雀算是明白了大半。
  这完全就是魂魄离体修炼大法,是低等级的、没有灵力的残缺灵根也能用的邪门功法。
  缺点很明显,是大成前只能在梦中练习,但亦可登仙途。要说最大的劣处,便是魂魄经常离体,之后肉身可能会不定时陷入酸痹状态。
  “欺天之道,能使凡骨入道,仙者易寿,采灵补缺。
  色莹瑠璃,星辰错行。生诸众月之明,北斗众星之母,斗水精魄,光凝水身,众水聚月为光,有情无情,均禀灵光道炁……”
  如果是以前,甄雀铁定越读越困,额头一点一点的,都啄到书页上了。
  但今天很是不同,他越读越精神,像是有人凌空在眉心点了一记,灵台通透,似有醍醐灌顶。
  雪色鸿羽翩跹而过,留下无翅而动的一点灵光,在第二重眼睑下扑闪震动。
  “情悃已露,迎请之时,须以匍匐之拜,伏望灵离玄阙。”
  “嗤嗤”……这声音像是灯盏烛花熊熊燃烧,又像是氤氲而模糊的轻笑。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皮底下逐渐扩大,甄雀试图去捉,眼球像是被书页上无序挛动的字符攫住:“假心香心灯心水之供,尽皈身皈神皈命之诚,俯纳精虔,特垂慈惠……”
  ——“啪嗒”。
  手里的卷册掉落在地,甄雀失了力,身子摇摇晃晃的,一并摔下了坐台,额头恰好砸在轴页这行字上——
  “斗母登于宝座之上,化生金莲九苞。“
  耳畔传来一声低低的吟哦,只是这诵吟挟着奇妙的金石共振与啸叫,冰冷、诡异、绮谲,硬生生将听者的魂魄也一并卷入其中。
  ……
  昏幽的明珠,堆叠的香烛,漫垂的帘纱,柔软的蒲团,熏热的体息……
  神庙深处的玉台微亮,蒙着袅袅薄雾,霜气稠浓,缭绕不绝。
  这雪雾似是从地缝里渗出的,与重重祭祀的焚香熏气交织在一起,混合出潮湿腥腐的甜味,宛如烂熟的花果。
  浮光熠熠,灿金四壁与穹顶连成一片,其上浮雕扭曲缠绕,似人非兽的诡谲密影在烛火下扭曲摇曳,栩栩如生。
  “唔……”
  甄雀精魂出窍,神智轻飘飘的,如堕无垠云雾之中。
  忽然间,通神一阵激凉,像是有滑腻腻的冰凉蛇信舔过每一寸魂体。
  魂魄一震,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竟嵌在一尊玉石神像里。莹白如脂的躯壳包裹着他,几近赤条条地立在法轮莲台上:“这、这是什么……”
  正对面立着一面祭器铜镜,周缘蔓生的雕花秘纹栩栩如生、淫靡至极。
  一缕絮风掠过,盘旋的纹案登即如同活过来了般,不住地痉挛扭动着,“菇滋”有声——
  这竟是一束洁白软腻的莲房遭阳物活生生凿破蕊径、捣裂甬心及莲房的交合图。
  象征着破瓜的数条血丝淡而软红,自紧箍的嫩肉颈口浇漾化开,裹满粗狞丑陋的肉屌。
  怒绽的虬结筋脉浸得油光水滑,伞冠畅快地淋浴着处子花精,将肿胀外翻的黏膜热淋淋地挑起,一并拉扯出脆弱的湿润莲谷。
  腥浓的花液拍打得“噗噗”起沫,黏厚而腻白,水涔涔地涂满层叠缩绞的脂红皱襞上。
  穴液淋漓吹渍,使紫红的贲胀阴茎进出得更为爽利。
  自此,纯洁丰盈的莲房被玷污得一塌糊涂,打满了雄根浊臭的精种。
  逼心软烂,将吐未吐地抽搐着,仿若一口浸满精沫、淫水和腥垢的娇弱肉莲,每一处都覆满了雄性发情的石楠精臭。
  甄雀还没见过如此情色恶劣的阵仗,不禁慌了神。
  再看镜面里,玻璃莹洁的玉种像盘腿端坐,眉眼昳丽、肌理细腻,宛若活物;眼帘半掩着,姿容纯静悲悯,唇红齿白,柔嫩得像是披着水丝的姣桃。
  团坐之下,身量更显纤薄娇小,每一处皮肉和筋络俱生得秾纤合度,如同一束雪绢。
  只是,那两瓣蜜红的嘴唇半抿着,淡色的唇珠破皮红肿,甚至还黏着一点恶白的浊液,硬生生破坏了那股无暇静谧的纯稚神性。
  雪脯半裸,成片肌肤迤逦莹白,泛着盈凉的光。
  两包稚子鸽乳嫩首红翘,随着呼吸巍巍起伏,透着一股非人的生嫩诡艳。
  细嫩的肥乳肉眼可见地浑圆柔软,胀鼓鼓的,分外丰腴滑嫩;像是在莲房受满雄精白浆后,胀满了强行催熟的腥甜奶液,堪堪可将整只绵软沉实的奶团掬握在掌心里搓揉。
  指节捻捻发硬的乳蕾,后者便会食髓知味地绽开乳孔,浅桃色的乳晕抵着宽厚的掌根,乖驯地 “滋滋”滴满满手的白露。
  神像只上半身披着一重软腻贴服的轻纱,乌发披散,腰肢细软,像一株被露水打湿的嫩枝。
  下半身竟不着寸缕,股间那块蜜户软阜光洁,肉嘟嘟的无所遁形,凸出一团蚌肉般粉白热黏的软肉。
  当中姣弱的一线竖裂晶莹打眼,鼓嫩的大小花唇软盈盈的,隐隐湿漉,像是才被谁舔过一口,唾津裹着露水,半坠不坠地挂在浸得晶亮的唇口,几欲溢出窄小瑟缩的花苞。
  一株花蒂充血肥挺,翘若婴指,深红湿肿地黏在大腿根,翻出包皮,缩不回去,像是在勾人捉在指间细细玩弄。
  甄雀吓得脑子嗡的一声,脸烧得靡热.
  他试着动弹,可神体定在原地,魂魄似连未连,空有意识却被锁在玉质的壳像里,不由喃喃道:“可恶……怎么出不去?”
  这琼宇玉京似的庙堂四处透着诡异,甄雀本就是生魂离体而来的,七魂九魄未聚,大脑和思绪一片混沌,浑浑噩噩间,连自己姓甚名谁都险些想不起来。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了,也不明白自己降落此处的目的是什么,只知道喉口和心房烧灼得厉害。
  似是有道异样的热流在翻滚,湿凝的浆液越涌越烈,像潮水拍打着神魂,一波波的稠浪从咽部窜到下腹,堵得他呼吸艰涩。
  眼睑内泛起迷蒙的雾,视野里的事物都只能瞧个大概,除了轮廓外,细节愈发模糊,有如隔雾望花。
  穹顶夜明珠幽光洒落,映得玉石神像愈发莹白如脂,嵌在繁复妙曼的莲心中央,像只柔腻雪白的瓷偶,诡妙情色到了极点。
  莲台下投来的道道视线似窥探又似觊觎,黏腻腻地扫过来,像蛇舌舔过他每一寸皮肉,层层盘竖的倒刺剐过嫩皮,勾扯出淫秽馨暖的粘腻肉香。
  甄雀这才发现,步阶之下,竟跪满了一圈黑压压的信徒。
  他们看似虔诚参拜,但即使只是模糊一瞥,也能发现不乏暗自擡头窥视者,泛红的眼底晕出黑翳,看得甄雀心头一颤。
  更有甚者,正匍匐着往前爬,鼻息喷在玉石重台上,散出的水汽浮开白斑,肉眼可见的滞重。如同饿极了的兽豸,湿亵的凝视不加掩饰,像是要以舌尖殷勤侍奉,舔上那口淫媚肥软的雪臀。
  肥硕的肉舌齐根钻入,露骨侵犯张缩翕动的猩红莲甬。
  “噗滋滋”——磨挤,缠吻,吮吸,直将娇仄幼嫩的苞口整户肏透,软答答地噙着奸淫者,喷出骚甜神圣的阴精恩露。
  “不要……别过来……”
  甄雀打了个冷噤,腿根下意识地想要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