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别过来……”
甄雀打了个冷噤,腿根下意识地想要并紧。
没成想,女穴骤缩颤拢,“咕啾”有声,竟活漉漉地喷出一小口晶莹的淫水,沿着充血蠕动的花缝徐徐垂淌下去,裹满了酒杯形的肉感大腿根。
艳红的雌蚌愈发饱满,姣亮透水,他想合腿遮住,可怎么动不了,只能任由愈发扎刺的目光膜拜舔舐。
羞耻感像潮水淹上来,浸得他喘不过气。
下腹窜起的浮热粘腻异常,愈演愈烈,煽动压迫着幼短的淫腔,拍打得莲房花颈臊涩发痒,如同一口饥渴桃红的肉袋。
壶吻发烫,柔热莹亮地绽开唇瓣,亟待淫虐的肉屌连着精囊凶恶捅入,凿烂花腔里嫩媚鼓突的红肉,在腥甜雌汁的飞溅之下,“噗噗”灌满膻白的浊汁。
窒涩的肉嘴沦为泄尿的精皿,淫濡湿滑更甚,难耐地吹出腥咸的热液,如同美人潮喷欢愉时淌下的泪滴。
就在此时,福至心灵,他突然领悟过来——
正如玉器灌满釉彩才能烧出光泽,神体是灵修的载体,生魂降临,需要吸满精液,方能逐步复苏。
待到自由控制,甚至是将灵力完整带出幻境时,便是功法小乘乃至大成之时。
“这什么下流功法。”
甄雀意识模糊,但仍没忘默默咒骂:“这得弄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些起色……“
该死的天残炉鼎体质,就连做神仙也不让他快活。
如果成仙是这么条淫邪之路,得给信徒轮番骑着屁股肏穴,那跟回到现实世界给男人做器奴小妾有什么本质区别?
至于登仙,也不知道最终登的是什么仙。
如果位列仙班,称号带个淫字,那还不如从白玉京趁早跳下去自尽完事。
甄雀心里百转千回,恨不能睁眼醒来,撕书大喊我不练了,谁爱练谁去。
可恶心归恶心,眼下没别的法子。
要是再犹豫不决,只坐在这里听天由命,这邪门的功法决计会又暗自发力,催使白玉灵阶下的信徒痴狂暴动。
人头攒动,撩起道侣僧袍,挺出健壮结实的腰胯。
信众公狗似的捋着充血硬热的鸡巴,挨个强暴奸淫赤裸的稚神,将丰盈滑腻的湿圆雪臀骑得“啪啪”作响,无助地仰天吹出搀着精沫白絮的屄汁。
才打进去的宝贵精水纳奉溅得满臀都是,馨暖湿弱的神体一抖,舌尖吐出半寸,哭腔细细地哽咽着,眼泪淌得更凶。
阴毛粗硬乱蓬,“咕滋”蹭破嫩蒂。卵蛋鼓满精种,暴戾地塞进半颗李子大的肉头。
盘虬的紫赤褶皱吮得舒坦淫张,“咕啵”有声,将肥厚红肿的屄口撑得浊烂,如同一张向内挛缩的鲜红肉膜。
蜜滑津喷,捣得直如一口被操开了壳的软蚌。
鲜美的腻肉脱垂滑泄而出,蚌舌与小神仙吐出的舌头相映成趣,上下两口洞都成了泄欲的绝佳肉囊,引人垂涎。
偏生细嫩的仙体无论如何战栗、推拒、挣扎,腰肢以下都牢牢捆束在莲台上。
如同一条柔尾湿敞的雌蛇,筋骨弛绵;嫩红的泄殖腔壁都给人凿得剥翻吐露,仿佛一朵烂红的花萼。
内轮充血肥黏的柱头和子房室暴露在空气外头,一群雄蛇阴茎充血怒贲,油光湿亮,淋满了腥臊肮脏的爱液,暴戾地楔进、抽出。
长长的凹槽、倒勾或尖刺尽数祭出,在交配贯穿之际,以性器官抓紧、捅松雌苞嫩腔,将青涩稚纯的花器翻搅得一团狼藉,沦为潮吹痉挛的脂烂花泥,喷着骚汁,爽滑得欲仙欲死。
——不、不行,绝对不可以……
功法暗暗催促着他,甄雀的眼睑里侧都清晰地浮现出了群交的淫状了。
哀泣延绵不绝,又似威胁又似预知贯入耳蜗,吓得他穴心缩紧,阴唇夹着空气都泌出成团的骚水。
半熟的蜜亮耻豆气鼓鼓地翘出来,恶亵的诡风掠过,舔了一口脂红的肥厚柱头,刮蹭得他浑身激灵,差点当着教群信众的面直直潮喷了。
“不能再拖了……”
他咬着嘴唇,意识朦胧地扫视了一圈信徒。
虽然他们都看不清脸,但有个身形修长的家伙极其显眼。
与其他跪着的信众不同,此人年纪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肤色匀净,右肩垂着一枚小辫,游鱼似的尾梢灵动羽黑,系着枚浅金色的小小铃铛。
低头时,金光跃动,叮铃脆响。
微弱的一下撩动,轻而又轻,灵明得如同山涧清泉,模样纯良得跟其他胡乱发情的家伙不太一样,像个刚入江湖的少年。
“你……”
甄雀微微扬起下颌,破空传音。
水盈的瞳珠锁住对方,睫丛湿淋,几乎要淌出水来,像是遭人狠狠吮过,含糊得淫靡拉丝,“对,就是你。”
生嫩的、不成体统的勾引情态,与仙风玉骨的出尘形貌,形成了鲜明到怪异的反差。
熏绵的柔风拂开雪纱,推云砌雪,揉开两包丰润圆腻的奶团。
垂坠的柔尖鼓鼓囊囊的,只是细滑的纱梭,也能磨得微微发肿。
嫩苞红酥翘起,淫色横流,泛着细弱的水光,映在眼帘里,格外地湿热,像是要泡开骨血搔在心上。
只见那小神仙垂怜,微带傲慢地软声道:“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