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爆炸那晚,救生衣只有四件。 我把救生衣裹在四个人身上。 自己炸没了一条腿两只眼。 四个人在病房外跪成一排: “眠眠,下半辈子我们做你的眼睛和腿。” 老大的上市公司说散就散。 推着我做了七年复健。 我怕疼不肯扎针。 四个人排队考护理证,手上全是针眼。 我随口说想要听得到海浪的房子。 他们凑钱买了海滨别墅,房本只写我的名。 订婚前夜,我摸索着用平板听音乐。 意外点开隔壁房间的监控。 竹马的声音很疲惫: “角膜供体又排到她了,我干脆把她名字删了。” “别说我狠,这七年,我们仁至义尽了。” 闺蜜带着哭腔: “我真的熬不动了,昨天我在她碗里放了安眠药,又后悔了......” 屋里静了很久。 我听到老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