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皇后娘娘宫斗杀爽,狗皇帝破大防 > 第238章 御书房对峙
  安临昭简单交代了齐寂几句,就让她离开了。
  快到午时的时候,承恩快步走了进来,还有些喘,显然是一路小跑来的。
  “皇后娘娘,陛下请您即刻前往御书房,还让您带上多喜一同前往。”
  承恩继续道:“周太医来给陛下请平安脉,不知和陛下说了什么,陛下十分生气,齐昭仪在旁边伺候茶水时都吓了一跳。”
  安临昭不动声色地问:“陛下还叫了谁?”
  “回娘娘,陛下还传了德妃娘娘、淑妃娘娘,还有贤妃娘娘。陛下特意吩咐,让贤妃娘娘带上福禄。”
  “知道了。”
  安临昭站起身,弄玉连忙上前替她整理衣襟。
  安临昭看了承恩一眼:“过几日是你家里人的忌日吧?”
  承恩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是。”
  “在宫中私下烧纸总归不太方便,本宫到时会安排人回你的家乡祭奠,将一切打点妥当,你不必挂念。”
  承恩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然后他跪了下去:“皇后娘娘,奴才……奴才不敢劳娘娘费心。奴才……”
  “起来吧。”安临昭摆了摆手,“继续好好当差就是了。”
  承恩跪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才站起身来。
  他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他用袖子抹了:“奴才……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娘娘厚望。”
  安临昭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殿外走去。
  多喜跟在她身后,承恩也连忙跟上,三人一前一后出了凤仪宫。
  御书房门口,守门的内侍见皇后来了,连忙跪下行礼,承恩高声通传。
  房门推开,安临昭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殿内。
  晏楚坐在御案后,脸色铁青,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按在御案边沿,显然正在压着怒意。
  齐寂坐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周寻站在御案左侧,他身旁站着一个陌生男子,穿着青色官服,低着头,肩膀轻轻发抖,两只手交握在身前。
  安临昭想来,这应该就是那位值守的吏目了。
  “臣妾参见陛下。”
  多喜跟在她身后,也跪了下去。
  晏楚抬起头,看了安临昭一眼,面色稍缓,摆了摆手:“皇后起来吧。”
  安临昭直起身,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齐寂。
  齐寂对上她的目光,站起身,朝安临昭行了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安临昭点了点头:“免礼。”
  齐寂直起身,退回自己的座位。
  晏楚朝承恩抬了抬下巴,承恩会意,连忙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晏楚身侧。
  安临昭看了晏楚一眼。
  晏楚靠在御座上,没有说话,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安临昭走到那把椅子前坐下,商戎和林尽染一前一后到了。
  商戎殿后先朝晏楚行了礼,又看了安临昭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
  安临昭摇了摇头,商戎便没有多问,退到一旁坐下。
  林尽染跟在她身后,行礼后也退到一侧,目光时不时往跪在地上的多喜身上飘。
  最后到的是贤妃苏绾宁。
  她一脸疑惑地走进来,像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福禄跟在她身后,低着头,躬着身子,一副恭顺至极的模样。
  “臣妾给陛下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晏楚摆了摆手,没有看她,示意她们坐下。
  苏绾宁直起身,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看见跪在地上的多喜,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退到一旁坐下。
  福禄跟在她身后,和多喜并排跪在殿中央。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一个低着头,面色平静,另一个也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晏楚靠在御座上,目光在殿内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周寻身上。
  “周寻,把你刚才和朕说的话,和几位娘娘说一遍。”
  周寻上前一步,恭声道:“是。”
  他转过身,面朝几位妃嫔的方向:
  “四皇子夭折当夜,太医院吏目刘传林值夜。四皇子发热,刘吏目不敢耽搁,便去宁禧宫寻下官。可到了宁禧宫门口,被人拦住了。那人态度强硬,说太医院的人都在里面忙着,贵妃娘娘正在生产,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刘吏目连门都没能进去,直接被轰走了。”
  “下官今日向陛下禀报此事,是觉得,四皇子的死因,或许还有隐情。刘吏目若当时能顺利见到下官,下官及时赶去长乐宫,四皇子未必会夭折。”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身上。
  福禄抬起头,那张略显发福的脸上满是惊怒:“陛下!奴才冤枉啊!奴才根本没见过这个人!”
  刘传林立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声音断断续续:“下官……下官那日太过着急紧张,又被人拦着不让进,心里又急又怕,只记得……只记得那人的穿着打扮,是掌事内侍的服饰。旁的……旁的实在是记不清楚了……”
  他说完,连连磕头。
  “陛下,不是奴才!”福禄又磕了几个头,“求陛下明察!”
  多喜跪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福禄说完,他才不慌不忙地开口。
  “陛下,奴才也要说一句。”
  晏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奴才那日一直在殿内,贵妃娘娘生产,皇后娘娘寸步不离,奴才也跟着在殿内候着,半步未曾离开。”
  福禄紧接着开口道:“奴才也不曾离开,说不定根本就没有人拦他,是他自己胆小怕事,编出这么一套说辞来推卸责任!”
  刘传林跪在地上,听见这话,脸涨得通红:“下官没有!下官那日确实被人拦住了。下官对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陛下!”
  苏绾宁起身跪在了地上。
  “陛下,福禄跟了臣妾这么多年,臣妾了解他的为人。他做事虽有不周到的地方,可这等大事,他绝不敢擅自做主。”
  她神情恳切:“臣妾恳请陛下明察,还福禄一个清白。”
  安临昭坐在椅子上,稳稳当当,纹丝不动,
  “那夜贵妃难产,本宫一直守在产房内,外面的事,本宫确实没注意到,不好妄下结论。”
  她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多喜身上。
  “不过,本宫相信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