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沈先生,请多指教 > 第21章 提亲变订婚
  一大早,桑榆就被妈妈给拽起身了,外面的鸡还没叫,她怀疑现在天还没亮。
  “妈,用得着那么早吗?”桑榆坐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没有半分形象。
  郑兰枝看了一眼女儿的模样,摇摇头道:“你这邋遢鬼,早上早点起,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姑姑也来了,说带人来给你化妆。”
  化妆?
  桑榆真是一脸懵,又不是结婚,折腾什么呀?
  一出房间门,桑榆眼睛彻底睁开了。
  嚯,好家伙,来这么多人?
  桑柔温柔地看着外甥女,“夕夕啊,先去洗脸,待会给你做妆造。”
  桑榆点点头,“谢谢姑姑。”
  洗了脸,坐下后,桑榆感觉起码有七八只手在她脸上和头上来回倒腾。
  化眼线的时候差点没流眼泪,一个接一个哈欠,化妆师都不知道从何下手给她化唇妆。
  终于捣鼓完了,桑榆回房间,换了挂在衣架上的月白色中式旗袍。
  珠光闪闪,怎么和新娘敬酒服似的,桑榆很不自在。
  从里面出来以后,郑兰枝眼睛都直了,“还是小妹眼光好,太漂亮了。”
  “妈,姑姑,会不会太隆重?毕竟对方只是来提亲,这搞得和结婚似的。”桑榆问道。
  桑柔给她理了理头发,“你懂什么,对方重视,我们可不能太随便,会被低看的。”
  郑兰枝附和,“就是,你待会记得叫人,嘴巴甜点。”
  桑榆“哦”了一声,坐下吃早餐了。
  门口传来门铃声,郑兰枝拿走了桑榆手的碗筷,“去,去沙发上坐着。”
  “我还没吃完呢,”桑榆皱眉。
  郑兰枝白她一眼,“吃,吃什么吃,一会有得你吃。”
  她收拾好自己的衣领和桑正一同开门迎接。
  “亲家~,你们好你们好。”
  “欢迎欢迎!”
  两家人寒暄,进了屋里,礼品都拎了进来。
  浓既白一出现,屋子都变得逼灭了。
  在屋子里的桑柔起身和沈家夫妇问好。
  沈既白今天的打扮极其正式,领条打得一丝不苟,发型也是特别打理过的。
  他看向桑榆,今天一身打扮真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璀璨耀眼,尤其是含羞看向家长的时候。
  两人坐在一起,端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桌上放着用红纸包好的一应物品
  闵真看向桑榆时眉眼带笑,“今天是提亲,但所有东西已经商量好了,夕夕啊,你看还想要什么?伯母给你再准备?”
  她话音刚落,桌子上那些礼盒全部打开了。
  金灿灿一片,晃得人眼睛疼。
  桑榆睁大了眼睛。
  闵真解释道:“你爸妈说按街坊邻居的标准来,我觉得委屈了你,这是我另外给你准备的一张卡,不是聘礼,是给你的添妆。”
  桑榆看向沈既白。
  沈既白拿过卡塞在她手里,“妈的心意,她生怕委屈了你收下吧。”
  “没有没有,不会委屈,谢谢伯母。”桑榆对着闵真点头问礼。
  沈容坐着看向桑正道:“亲家,我们对你这个女儿是满意的不行啊。”
  桑正哈哈大笑,“只要你们对夕夕好,别的都无所谓,你们重视,我们也欢喜。”
  闵真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沈容。
  沈容接收到老婆的信号,快速进入正题,慈爱地看向桑榆,“夕夕啊,我听你爸说了你工作的性质,不宜大操大办。”
  桑榆点头,“是的,单位有规定。”
  沈容一拍大腿,“所以,我们商量一下,今天直接把婚给订了,征询一下你的意见。”
  桑榆“啊”了一声,实在是震惊
  “这丫头高兴傻了。”桑柔生怕外甥女拒绝,于是淌了话题,笑道:“酒店什么都准备好了,什么都不用你操心,夕夕,你可真有福气。”
  就这样提亲变订婚。
  沈既白游刃有余地安排好一切,车子,接送亲戚,完全不像是临时决定,反而是预谋已久。
  桑榆就说今天是提亲的话,为什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看来,爸妈也是知情,感情就她一个被蒙在鼓里。桑榆端着酒杯站在沈既白的身边,脸上的笑都快要透支了。
  她还想问一下沈既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了,不必多此一举。
  给亲戚敬酒的时候,他似乎对自己的亲戚并不陌生,连她都叫不上号的,他也认识。
  显然是早做了准备。
  一场宴席下来,桑榆的脚脖子都要肿了。
  坐下来吃了几口,就和沈既白一起在门口送客。桑爸桑妈喜气洋洋,看着女儿站在沈既白的身旁很是感动。
  “亲家,安排了酒店,你们看是要住下,还是送你们回家?”闵真询问,一切都准备妥当。
  桑正睡不惯软床,只摆手道:“回家,酒店我住不惯。”
  沈容看了一眼脖子微红的儿子,“既白,你陪着岳父回去还能行吗?”
  闵真看了儿子一眼,今天喝的这些酒还不足以让儿子如此,就会装,简直是大尾巴狼,真为儿媳妇捏一把汗。
  她上前扶了一把儿子,“头昏吗?你看你喝那么多做什么,谁来照顾呀?”
  郑兰枝立马关心起来了,“既白,还好吗?”
  沈既白摇摇头,“没事,今天高兴。”
  说着还不忘多看桑榆几眼。
  此刻几位家长只觉得沈既白对桑榆一片痴心。桑正发活了,“桑榆,你留在这好好照看既白,我和你妈就先回去了。”
  桑榆喊了一声“爸”,然后沈既白就倒在她身上了,只能看着爸妈毫不留恋,远去的背影。
  闵真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夕夕,既白就交给你了。”
  她勉力扶着。在侍者的指引下,到了房间门口,打开门,几乎是拖着沈既白进了房间。她气喘吁吁地将他丢在那张king size大床上,看着他仰面倒下,领带松散,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小麦色的胸膛。
  “重死了。”桑榆叉着腰,胸口起伏着抱怨,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六年过去,这个男人怎么反而更有魅力了?
  不会是装的吧?
  正疑惑着,她伸长脖子看了看,没点动静,于是轻轻用手推了推他的膝盖,床上的人也毫无反应。
  桑榆的膝盖压上床,上半身俯探过去。
  他的眉毛还是那浓密,形状好看的就像是修理过一样。鼻梁高挺,轮廓刚毅,嘴唇
  桑榆轻抿自己的嘴唇,只可惜,当年吻过的滋味已经化成了一团泡影。
  “沈既白?”桑榆喊道。
  见他没有任何动静,桑榆色胆油然而生,她的脸烧了起来,却控制不住地缓缓俯下身。距离越来越近,她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酒香。桑榆闭上眼睛,嘴唇在距离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悬停,犹豫着要不要真的吻下去。
  就在这时,沈既白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