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奔波的劳累也消耗不了沈既白的热情,只因妻子的承诺,他早在客房的淋浴间冲洗好,着一身白浴袍在床上等候。
眉宇的舒展以及眸中的隐隐期待催促着他。他看向浴室的门,半天没有要打开的动静。
些许不耐闪过心头,起身,敲了敲,“桑榆,别磨蹭了,都一个小时了。”
待在浴室中的桑榆看着身上的学生装,脸被蒸得通红,心里纠结着要不算了。
可眼下门外的人已经耐心散尽,她要是裹一身裕袍出去,失了信誉,照样被大卸八块。
“再不开,我可自己进去了。”
桑榆打开门,水灵灵地出现在他眼前。
沈既白彻底看呆了。喉结下滚动,一双眸染上了几分猩红。
桑榆伸手将水珠洒在他脸上,“喂。”
沈既白哑着嗓子,毫不惜自己的夸奖。
把桑榆夸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原来这玩意对男生来说真的有莫名的魅力和吸引力。
他将人抱在梳妆台上亲吻,骨节分明的大掌描摹眼前美好的线条。
吞下她的呜咽, 布条撕扯的声音取悦着耳朵,光线透亮下,一切清晰却模糊了她的视线。
“够了……够了。”
桑榆总是告饶。
“不够。”
沈既白心里的火已经燃起,一时之间浇灭不了。夜凉如水,桑榆出了几场大汗,裹在被里,昏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被他抱进浴室清理又塞进被窝,喝了几口温水,神志才算回笼。
睡意失了大半,
“沈既白,你是不是之前有这种幻想?”
他挑眉看她,捏着她耳垂上的软肉,漫不经心地回她,“清心寡欲的是和尚,我是正常的男人,你说呢?”
桑榆伸出调皮的手指点在他的心口上,“那就是有哦。”
“嗯。”沈既白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头睨她,“怎么了?”
桑榆抽出自己的手,淡淡道:“没怎么,我只是好奇沈同学青春朦胧之际对哪位女神有这样的幻想。”
“桑榆,刚才嚷嚷着累,我看你现在有劲得很。”沈既白眼眸微眯,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威胁,就连搂着她的动作都多了几分强势。
桑榆怂得要命,怕惹到他遭殃的是自己,于是立马转身,背对着他,不满地用指尖抠枕边的蕾丝花纹,嘀咕道:“不说就不说,小气!”
沈既白又怎么会听不清,年少的悸动有时会飘进少年的梦里,而梦中的女主角比刻在自己身侧,这是何其有幸。
他主动贴过去,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在嘴边吻一下,“是你,女神再不睡,我真不客气了。”
这句话落在桑榆的耳边,让她心里炸开了花,满意地闭上眼睛。
翌日一早,沈既白起身让管家备车,李助也在庄园里候着了,桑榆没有贪睡,揽了收拾行李的活。
睡眼惺忪地给他装东西,一身睡裙松垮地挂在身上,面对一身西装革履的沈既白,桑榆站在行李旁,有被他帅到。
行随意动,她上前踮脚在他帅气的脸颊上亲了两口,这一流氓行径把沈既白惊着了。
看着有些迷糊的她,搂住,在她头顶揉了揉,“天冷,不用出去送我,等我回来。”说完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桑榆乖巧地点头。
看他离开房间,房门带上后,她立马钻进了舒服的被窝,本来也没打算送他到门口。
上车后的沈既白,伸手摸了一下被亲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像极了一个刚谈上恋爱的毛头小子。
两个人为了一点小事幼稚地吃醋,感情也在迅速升温的过程中,仿佛谈起了恋爱。
桑榆初八开工,初七带着礼物和爸妈一起回了一趟新南。
邱秋调侃她满面春风,两人在院子里逗猫儿,晒着太阳,说着小活。
“被爱情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呐。”邱秋撸着猫毛开口。
桑榆拍了几张猫咪的照片,面容娇俏,“喂,有那么明显吗?”
邱秋嘴角一抽,“要不要去照一下镜子啊,沈太,你这样的谁看不出来。”
桑榆用手背轻触了下自己的脸颊,和邱秋说了自己的少女心事,“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和他有种谈恋爱的感觉,变得幼稚了起来。”
“我看你是敞开心怀了吧。”邱秋点了一点她的脑袋,“桑小夕,新南老街的漫画书屋关了,你真的不再画画了吗?”
桑榆愣住,从章鹏在咖啡店让她撕掉画本的那刻起,她就再也没有画过一张人物画了。她知道,那是一种自我惩罚,罚她的失约,罚她没有勇气面对和处理一切。
即使时过境迁,提起人物画,依旧是她心里的一种痛。
“我不知道。”她脸上的光迅速黯淡了下来。
邱秋不再提起这个,转移话题,“我爸妈退休啦,准备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这流浪猫你带回去自己养。”
“我们小饼干才不是什么流浪猫。”
桑榆夺过小猫味,当初这流浪猫是邱秋非抢着养的,转头丢给了爸妈,现在又让她带回去。“喂,你大姐不要你了。”她抱着小猫咪。
邱秋瞪大了眼,好心当成驴肝肺,她是喜欢猫的人吗?要不是怕她触猫生情,谁要这可怜兮兮的猫崽子。
桑榆把刚拍的照片发给了沈既白。
桑榆:介不介意家中的一位成员?
沈既白:雪团?
桑榆:她的崽,奥利奥,小名小饼干。
沈既白:这点小事,女主人决定就好。
桑榆看见“女主人”三个字心里漾起一股异样的暖,似乎要冲破胸膛。
初八,桑榆特意从单位回了家,缠着妈妈学做沈既白爱吃的那道秘制红烧肉。
“你不是怕油溅?以前叫你学都不学,现在转性了?”
“我嘴馋嘛。”
“嘴馋就回家,我随时给你做。”
桑榆拉着妈妈的衣袖撒娇,郑兰枝拿她没办法,带她进厨房。
味道不尽人意,她连学了好个晚上,郑兰枝又怎么会看不出她为谁而学。
看着她手背上被油烫出的红点,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骂道:“笨死了,再学不会就是既白自己没口福。”
桑榆吐舌,问:“妈,现在味道都十成像了,出师了吧。”
郑兰枝收好药箱,“出师啦。”
桑榆迫不及待地给沈既白发出信息
桑榆:等你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现既白:什么?
桑榆:都说是惊喜了,你回来就知道了。
沈既泊:期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