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沈先生,请多指教 > 第73章 母债子偿
  闵真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愣住了。
  桑榆抓住这个空隙开口,“妈,我知道我达不到你心中的那个标准,但是你依旧包容我、为我着想,所以我心里是很感激您的。”
  闵真听了这话气倒是顺了一些,算是懂事的孩子。
  “既白喜欢我,所以您和爸爱屋及乌也选择接纳我,纵使您不相信我,但是也应该相信既白,相信他的眼光。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有些伤害也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可以盖过去的,我不想做多余的解释,妈,我相信您自己可以查清所有的事情。”桑榆眼神真挚的望向她。
  闵真这会儿冷静下来倒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不得不承认,她这会儿确实有些冲动,没有事先把情况了解清楚,就和儿子起了冲突。
  只是现在还是嘴硬的,“好,我会去查,你先出去吧。”
  桑榆点头,不卑不亢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门一打开,沈既白站在外面。
  桑榆面容严肃,呼吸沉重,直接往他们的卧房走去。
  沈既白拧起眉头,“怎么了?妈是不是又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桑榆不回答,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只是一味的往前走。
  沈既白心沉了几分,拉住她的手臂,“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桑榆甩开他的手,语气出乎意料的冷静,“先回房间。”
  沈既白不从,冷哼一声,“你不说,我现在就去找妈。把事情说清楚,他们要是对你不满意,打今起,我们就搬出去住,等到他们满意了再回来,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见他真的要去,桑榆立马握住他的手腕,“好了,逗你的,回房再说。”
  沈既白端详她的声色,眉宇间是淡淡的笑意。
  他突然笑了一声,“学坏了,现在知道耍着我玩了?”
  桑榆挑眉,懒得和他在这楼梯上掰扯,风风火火的就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径直走向那张大床,将脚下的鞋一甩坐在了床上,两手往后一撑。
  姿态悠闲地看着沈既白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沈既白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巴掌大的脸上,微微扬起了下巴,娇俏的眼神带着一丝倔强。
  目光往下游走,尝试过曼妙的身姿,最后落在了莹润的脚趾上。
  他上前。
  她微微动着腿,脚趾夹住他的裤腿。
  “不准备解释一下?”
  沈既白挑眉,这小怂怂什么时候有了这副姿态,看起来底气十足啊。
  他站着不动,嘴唇微启。
  “解释什么?”
  桑榆眉头轻蹙,“舒瑶,王意宁,章鹏一个个跑来跟我道歉,为了六年前的事情,是不是你背地里做了什么?”
  “嗯。”他承认。
  桑榆收回自己的脚,突然给了他一下。
  他的小腿够硬的。
  沈既白看她踢疼了自己,蹲下身子握住了她那只脚,轻轻的给她揉捏。
  “那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呀?”
  “没成的事儿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事成啦,可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吧?”
  沈既白嘴角一勾,“舒瑶自己想开,放下了,把事情和我说清。我只不过略微提点一句,一个伤害过你的人要在你的身边不停的打转,靠着你的家人发光发亮,这不合适。”
  桑榆心中亮了一点,强忍着某种情绪,道:“那王意宁呢?她都已经去国外了。”
  “她的丈夫是瑞士的一个牙医,她的花销全靠娘家支撑,我只不过是在王家这边稍微施压,她迫于娘家的压力回国。自然是要为了从前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桑榆没想到他把事情布置的那么缜密。
  “至于章家,我原本就知道他们家许多事情,要做什么很简单,只不过章鹏做过的事情实在是让我无法忍受。把他最在意最崇拜的父亲拉下神坛,让他也尝试一下锥心刺骨的滋味儿。更何况他觊觎你已久,我早该出手了,等到现在是我的错。”沈既白语气平静地说了这些事。
  桑榆向他倾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上抚过他的脖颈,捧住他的脸颊。
  她的目光直直望进他那双狭长明亮的眼睛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沈既白,刚才在妈妈那儿,我被骂得心甘情愿。因为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所有人都可以说你,都可以批评你,但我不可以。我不能不识好歹,更不能辜负你的一片心意。”
  说罢,她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唇上轻柔地啄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此刻明媚的样子,让沈既白恍惚间叵到了高中时代——那个她总是毫不掩饰地表达爱意的年纪。
  “沈既白,我好得意。”桑榆说着,眼角突然滑落一滴泪珠,那泪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
  “你真的好爱我呀!”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你要让我一直这么得意,好不好?”
  “好。”沈既白眼角盈出温柔的笑意,上前一步,将她轻轻压在床上。他的手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温柔的禁锢。
  桑榆从刚才激动的情绪里稍稍抽离,委屈巴巴地嘟起嘴:“我被骂了一顿,真的委屈。”她眨着湿润的眼睛,“为了某人不做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我今天可是豁出去了。你知道我胆子有多小的吧?”
  沈既白依旧是笑,笑意更深,眼底像落进了揉碎的星光。
  “嗯,我知道。”他低声应着,声音低沉而温柔,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然后,他缓缓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轻蹭,呼吸可闻。
  “所以,”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蛊惑,“母债子偿……我来好好补偿你。”
  桑榆双眼懵懂,似乎还没完全理解他话中深意。
  然而下一秒,他那只温热的大手就已稳稳攀上她的细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带着灼人的温度,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指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充满了不容忽视的暗示。
  “宝宝,这样伺候好吗?”
  “这样呢?”
  沈既白充满诱惑性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出了一片又一片火花。
  发白褶皱的手指被展示、被拍开。
  “嫌弃了?”
  桑榆才不要理他。
  可下一秒,上半身的束缚消失,更加有力、更加柔软的东西替代了手指。
  夜深了,债才刚开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