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听到这话,浑身汗毛倒竖,惊恐的后退了两步,双手下意识抱在胸前。
彩毛被小弟一提醒,那双醉醺醺的眼睛再次聚焦在花娇身上,
像打量货物一样仔细看着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和腿。
越看,他眼里的淫邪光芒越盛。
“嘿!你小子……说得对啊!”彩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摇摇晃晃站起身。
他指着花娇,对邓建和两个小弟说:
“这样!钱不够,肉偿!让这妞儿今天陪咱们哥四个,一人爽一发!
这账,就算两清了!”
花杰又惊又怒:“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是抢劫!现在还想强奸!这是要坐牢的!”
皮包也赶紧说:“各位大哥!各位老大!要不这样,今天先算了!
等……等下次我们发工资了,一定凑够钱还上!
另外……另外我再请几位大哥去外面找最好的小姐,怎么样?”
“去你妈的!敢敷衍老子!”彩毛勃然大怒。
上前对着皮包和花杰一人踹了一脚,踹得两人跌倒在地。
“给老子按住他们!再他妈啰嗦,现在就给他们放血!”彩毛对两个小弟吼道。
两个小弟立刻掏出明晃晃的弹簧刀,咔哒一声弹出刀刃,
冰冷的刀锋直接抵在了花杰和皮包的颈动脉上!
“再动一下!再出一声!老子就捅进去!”
一个小弟恶狠狠地威胁,刀尖微微用力,皮肤立刻陷下去一个小坑。
花杰和皮包瞬间僵住,吓得魂飞魄散,大气都不敢出,
只能用愤怒和不甘的眼神死死瞪着彩毛。
彩毛这才满意,他转头对邓建说:
“阿建,听说你追了这妞很久?
这样!今天等我们三个爽完了,最后一个你上!
让你也尝尝这妞的味儿,够意思吧?”
邓建和彩毛熟识,之前彩毛都是找他打听鑫达发工资的日期,然后再实施抢劫。
今天因为鑫达搞了突然发薪,邓建没来得及通知,彩毛便没抢到钱。
当天晚上彩毛拉邓建出来喝酒敲打,邓建无奈,说花娇欠了他的钱,
他想借彩毛的手来吓一吓花娇,顺便把这钱给彩毛,让他消消气。
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但着眼前这架势,感觉今天是惹祸了。
如果真让彩毛把花娇强了,自己可是重罪!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怯意,劝道:
“彩毛哥,要不……算了吧?
就拿着这两千多块,咱们走吧?别把事情闹大……”
彩毛今天喝了不少酒,他现在正在酒劲上,
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邓建,声音陡然变得凶戾:
“邓建!你他妈个废物!给老子闭嘴!”
“这次就因为你这傻逼没及时通知老子你们厂发工资了!
才害的我们兄弟损失惨重!”
“你现在还敢多嘴?再他妈多说一句,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邓建被彩毛狰狞的表情和威胁吓得一哆嗦,
他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终究不敢再吭一声了。
彩毛不再理会邓建,他狞笑着,一步步朝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的花娇逼近。
“妹妹,别怕,哥的兵器不小,包你满意!”
他嘴里说着污言秽语,张开手臂就扑了上去!
“滚开!”花娇发出惊恐的尖叫,拼命挣扎。
“噢耶!够劲!够辣!你越是挣扎我就越兴奋!哥哥喜欢!”
为了防止花娇乱叫,彩毛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的开始撕衣!
“刺啦”一声,花娇单薄的外套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露出里面白色的文胸和雪白的肩膀。
花杰和皮包看得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去,但架在脖子上的刀锋与皮肤连接处立刻传来刺痛感。
小弟们低声威胁:“想死是吧?!”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两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屈辱的眼泪流了下来。
彩毛喘着粗气,淫笑着继续撕扯。
花娇的文胸也被扯歪,露出了一部分圆润与挺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忽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门口炸开!
“轰!”
薄薄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撞开,门上的锁扣也被撞变了形。
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来人正是陈大种!
陈大种一米八几的个头几乎堵死了整个门框,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屋内。
首先看到被按在地上、脖子上还架着刀的花杰和皮包;
然后瞥见缩在一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邓建;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墙角。
那里有个女孩。
她衣衫不整、外套被撕开、正被彩毛捂着嘴压在身下拼命挣扎!
看到这一幕,怒火瞬间冲垮了陈大种所有的理智!
额头上、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凸起来!
“操你妈!!!”
正要施暴的彩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怒吼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松开了花娇,猛的转过身。
他看到门口如同怒目金刚般的陈大种,心里先是一惊,
但仗着酒劲和人多的嚣张气焰又冒了上来。
他晃晃悠悠站直身体,色厉内荏的指着陈大种喝问:
“你他妈谁啊?!活腻歪了?!”
陈大种怒道: “我是你爹!”
他也不多说废话,跨步朝着屋内的彩毛冲去。
“妈的!干他!”
彩毛见陈大种丝毫不惧,立刻招呼小弟上前,自己也掏出刀子打算捅人。
那两个原本用刀架着花杰和皮包的小弟,一看这架势,也顾不上地上两人了。
他俩立刻起身,一左一右,握着弹簧刀就朝冲过来的陈大种恶狠狠刺去!
刀锋在出租屋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大种小心!”皮包大喊。
花杰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双腿抖个不停,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站在角落的邓建,本来畏畏缩缩。
但看到陈大种到来,心里一股嫉妒和怨毒涌上心头!
邓建眼睛一红,抄起桌上一个空啤酒瓶,
趁着混乱,也从侧面朝着陈大种的后脑勺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