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彩毛、两个持刀小弟、加上偷袭的邓建,五个人战成一团!
面对前后左右同时而来的攻击,陈大种却异常冷静。
他先是侧身轻松躲过左边小弟刺来的匕首,
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精准的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 那小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下,手腕已然脱臼!
陈大种看都没看,顺势一脚又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得倒飞出去,
这小弟重重撞在墙上,瘫软下去,只剩哼哼的份儿。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身体向后一靠,
用结实的后背狠狠撞进从后面扑来的邓建怀里!
邓建手里的啤酒瓶还没砸下来,就感觉胸口像撞上了一堵水泥墙,
一阵沉闷的疼痛从胸口传来,他闷哼一声,踉跄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再起不能。
右边另一个小弟见此空隙,匕首直直刺向陈大种肋下!
陈大种的身躯微微一扭,左手格开对方持刀的手,
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轰在了对方的面门上!
“嘭!”
那小弟连哼都没哼一声,鼻梁瞬间塌陷,
鲜血喷溅,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捂着鼻子在地上翻滚。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兔起鹘落!
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四个男人,此刻已经躺下了三个!
彩毛手里还握着刀,但他已经完全看傻,酒也被吓醒,握刀的手不停发抖。
他眼睁睁看着陈大种像拍苍蝇一样,
轻松解决了他的两个手下和邓建,此刻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只有冰冷的杀意!
彩毛吓得腿都软了,色厉内荏挥舞着匕首,声音发抖:
“你,你别过来!我,我,我我我,我他妈弄死你!”
陈大种视若无睹,继续逼近。
彩毛怪叫一声,握着刀胡乱朝陈大种捅来!
陈大种不闪不避,就在刀尖即将刺到的瞬间,
左手快如闪电,再次精准地抓住了彩毛的手腕!
五指如同铁钳般猛然收紧!
“嗷!!!”
彩毛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被捏碎了,疼得惨叫起来,匕首脱手落地。
陈大种右手跟着一记沉重的勾拳,狠狠掏在彩毛的胃部!
“呕——!”
彩毛眼珠瞬间暴凸,胃里的酒水和刚才吃下去的饭食混合着酸水,狂喷出来,
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蜷缩着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至此,战斗结束。
陈大种站在那里,微微喘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衣服在混战中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但身上毫发无伤。
地上,彩毛的两个小弟和邓建在痛苦呻吟,彩毛本人跪在地上还在呕吐不止。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弥漫着血腥味、酒臭味和呕吐物的酸臭。
花杰和皮包早已看呆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花娇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抓着被扯坏的衣服,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陈大种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
他走到床边,扯过一条薄薄的毯子,
小心翼翼披在花娇身上,盖住了她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和刚才那狂暴的样子判若两人。
“没事了。”他低声对花娇说。
花娇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眼泪无声滑落。
陈大种帮她拢好毯子,
然后拖过屋里唯一一张还能坐的椅子,大马金刀坐在了屋子中央。
皮包来到陈大种身旁,耳语几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个大概。
陈大种听完,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四人,森然道:
“过来!全部跪下!”
邓建和那两个还能动的小弟和煞神一样的陈大种对视一眼,吓的一个哆嗦。
他们连滚带爬的挪过来,忍着剧痛,乖乖跪在了椅子前。
彩毛不服,他抬起头,嘟囔道:
“你……你他妈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湘南帮的!
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我老大是湘南帮雷宗豪!
你要是敢动我,你你你,你就等死吧你,买棺材吧你!”
“啪!” 他话没说完,陈大种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
打得他脑袋一歪,嘴角也立刻见血,剩下的话全噎了回去。
这还没完,陈大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往滚烫的红油里按。
“老子不管你是什么帮的,老子也不管你老大是什么豪!
老子现在问你,你他妈的服不服?”
彩毛面向火锅,几根长发落到沸腾的汤中。
这要是被按进去了,不死也得毁容!
滚烫的红油在彩毛不足五厘米远处翻滚,辣气呛得他眼泪哗哗直流。
他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求饶:
“兄,兄弟!别!别!有话好说!你还年轻!不要冲动!
你要守法,千万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上啊!”
“守法?”陈大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身体前倾,盯着彩毛的眼睛,一字一顿说:
“你们和我提守法?你听好了!老子也是湘南的,但老子的老家在湘西。
虽然老子现在是农民,但老子祖上是土匪!”
“老子天生就不是守法的人!谁敢动老子的兄弟和女人,老子就弄死谁!”
彩毛一听“湘西”两个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套近乎:
“兄,兄弟!你慢着!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湘南帮的!
你是湘西的,那我们是老乡啊!”
“去你妈的老乡!”
陈大种一口唾沫差点啐他脸上:“老子没你们这种欺负女人的老乡!”
他指着火锅:“最后问一遍,你到底跪不跪?”
“跪跪跪!大哥!我跪!我错了!真错了!”
彩毛吓得跪倒在地,其他三人也是大气不敢出。
陈大种看着服服帖帖的几人,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心里有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