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东莞黑道往事 > 第30章 老子祖上是土匪
  一时间,彩毛、两个持刀小弟、加上偷袭的邓建,五个人战成一团!
  面对前后左右同时而来的攻击,陈大种却异常冷静。
  他先是侧身轻松躲过左边小弟刺来的匕首,
  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精准的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 那小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下,手腕已然脱臼!
  陈大种看都没看,顺势一脚又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得倒飞出去,
  这小弟重重撞在墙上,瘫软下去,只剩哼哼的份儿。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身体向后一靠,
  用结实的后背狠狠撞进从后面扑来的邓建怀里!
  邓建手里的啤酒瓶还没砸下来,就感觉胸口像撞上了一堵水泥墙,
  一阵沉闷的疼痛从胸口传来,他闷哼一声,踉跄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再起不能。
  右边另一个小弟见此空隙,匕首直直刺向陈大种肋下!
  陈大种的身躯微微一扭,左手格开对方持刀的手,
  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轰在了对方的面门上!
  “嘭!”
  那小弟连哼都没哼一声,鼻梁瞬间塌陷,
  鲜血喷溅,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捂着鼻子在地上翻滚。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兔起鹘落!
  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四个男人,此刻已经躺下了三个!
  彩毛手里还握着刀,但他已经完全看傻,酒也被吓醒,握刀的手不停发抖。
  他眼睁睁看着陈大种像拍苍蝇一样,
  轻松解决了他的两个手下和邓建,此刻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只有冰冷的杀意!
  彩毛吓得腿都软了,色厉内荏挥舞着匕首,声音发抖:
  “你,你别过来!我,我,我我我,我他妈弄死你!”
  陈大种视若无睹,继续逼近。
  彩毛怪叫一声,握着刀胡乱朝陈大种捅来!
  陈大种不闪不避,就在刀尖即将刺到的瞬间,
  左手快如闪电,再次精准地抓住了彩毛的手腕!
  五指如同铁钳般猛然收紧!
  “嗷!!!”
  彩毛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被捏碎了,疼得惨叫起来,匕首脱手落地。
  陈大种右手跟着一记沉重的勾拳,狠狠掏在彩毛的胃部!
  “呕——!”
  彩毛眼珠瞬间暴凸,胃里的酒水和刚才吃下去的饭食混合着酸水,狂喷出来,
  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蜷缩着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至此,战斗结束。
  陈大种站在那里,微微喘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衣服在混战中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但身上毫发无伤。
  地上,彩毛的两个小弟和邓建在痛苦呻吟,彩毛本人跪在地上还在呕吐不止。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弥漫着血腥味、酒臭味和呕吐物的酸臭。
  花杰和皮包早已看呆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花娇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抓着被扯坏的衣服,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陈大种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
  他走到床边,扯过一条薄薄的毯子,
  小心翼翼披在花娇身上,盖住了她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和刚才那狂暴的样子判若两人。
  “没事了。”他低声对花娇说。
  花娇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眼泪无声滑落。
  陈大种帮她拢好毯子,
  然后拖过屋里唯一一张还能坐的椅子,大马金刀坐在了屋子中央。
  皮包来到陈大种身旁,耳语几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个大概。
  陈大种听完,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四人,森然道:
  “过来!全部跪下!”
  邓建和那两个还能动的小弟和煞神一样的陈大种对视一眼,吓的一个哆嗦。
  他们连滚带爬的挪过来,忍着剧痛,乖乖跪在了椅子前。
  彩毛不服,他抬起头,嘟囔道:
  “你……你他妈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湘南帮的!
  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我老大是湘南帮雷宗豪!
  你要是敢动我,你你你,你就等死吧你,买棺材吧你!”
  “啪!” 他话没说完,陈大种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
  打得他脑袋一歪,嘴角也立刻见血,剩下的话全噎了回去。
  这还没完,陈大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往滚烫的红油里按。
  “老子不管你是什么帮的,老子也不管你老大是什么豪!
  老子现在问你,你他妈的服不服?”
  彩毛面向火锅,几根长发落到沸腾的汤中。
  这要是被按进去了,不死也得毁容!
  滚烫的红油在彩毛不足五厘米远处翻滚,辣气呛得他眼泪哗哗直流。
  他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求饶:
  “兄,兄弟!别!别!有话好说!你还年轻!不要冲动!
  你要守法,千万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上啊!”
  “守法?”陈大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身体前倾,盯着彩毛的眼睛,一字一顿说:
  “你们和我提守法?你听好了!老子也是湘南的,但老子的老家在湘西。
  虽然老子现在是农民,但老子祖上是土匪!”
  “老子天生就不是守法的人!谁敢动老子的兄弟和女人,老子就弄死谁!”
  彩毛一听“湘西”两个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套近乎:
  “兄,兄弟!你慢着!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湘南帮的!
  你是湘西的,那我们是老乡啊!”
  “去你妈的老乡!”
  陈大种一口唾沫差点啐他脸上:“老子没你们这种欺负女人的老乡!”
  他指着火锅:“最后问一遍,你到底跪不跪?”
  “跪跪跪!大哥!我跪!我错了!真错了!”
  彩毛吓得跪倒在地,其他三人也是大气不敢出。
  陈大种看着服服帖帖的几人,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心里有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