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东莞黑道往事 > 第31章 今晚就洞房
  他先是指着跪着的四人:
  “你们四个,互相扇巴掌!用力扇!扇到老子喊停为止!
  要是有敢划水的,老子就把你们涮火锅!”
  四人面面相觑,不敢不动手。
  很快,啪啪啪的耳光声就在小屋里响成一片。
  一个个下手贼狠,生怕打轻了陈大种不满意。
  十几分钟后,四个人的脸都肿成了猪头,眼睛眯成一条缝了。
  “停。”陈大种终于开口。
  四人如蒙大赦,停下来,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陈大种找来纸和笔,扔到彩毛面前:“写!”
  “写,写什么?”彩毛肿着眼睛,含糊不清的问。
  “照老子说的写!”陈大种冷冷道:“我们一行四人于XX年XX月XX日XX时,
  进入王村XX巷XX号抢劫、行凶、强奸未遂,
  现已真心悔过,愿意赔偿屋主的一切经济损失与精神损失。”
  彩毛手一抖,脸色惨白:“大哥……这,这这这,这写了就是罪证啊!”
  “你不写,我现在就弄死你!!!”陈大种眼睛一瞪。
  彩毛吓得一哆嗦,赶紧拿起笔,歪歪扭扭写了下来。
  “签名!按手印!”陈大种命令道。
  四人不敢违抗,只能乖乖照做,分别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并用自己的鼻血,按了红手印。
  关于彩毛和他的两个跟班的姓名,陈大种无法分辨真假,所以才让他们加上了手印。
  陈大种拿起那张“认罪书”,仔细看了看,小心折好,揣进自己口袋。
  “现在,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
  你们喜欢抢劫是吧?老子今天让你们尝尝被抢的滋味!”
  陈大种继续下令。
  四人哭丧着脸,磨磨蹭蹭把身上所有口袋翻了个底朝天,
  把所有钱都掏了出来,堆在一起。
  陈大种粗略一数,好家伙!有八千多块!
  之前那彩毛说没抢到工人的钱,看来不一定属实。
  陈大种将钱分成四份,每份两千。
  他自己拿了一份,然后把另外三份分别塞给了花杰、皮包和裹着毯子的花娇。
  “这……大种,这钱我们不能要……”花杰有些手足无措。
  “拿着!这是他们赔你们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陈大种不容置疑的说。
  然后,他走到彩毛跟前:
  “以后再敢来王村骚扰,老子立马把这张纸交给派出所!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彩毛几人吓得面无人色,连连保证: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哥饶命!我们以后绝对不敢再来骚扰了!”
  陈大种这才站起身,走到跪着的邓建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邓建!”
  “大,大大大,大种,我,我我我……”邓建吓得声音发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大种冷眼看着他,伸出手:
  “身份证,暂住证,全部交出来!”
  “啊?”
  “你啊你妈啊!”陈大种吼完,抄起一个酒瓶敲碎直接顶在邓建额头上一划。
  刹那间,他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汩汩往外冒着血。
  “再给我啊一下,我就用这个酒瓶割破你的喉咙!”
  陈大种这一番凶狠操作吓破了邓建的胆,
  他不敢不从,颤颤巍巍上交了所有证件,甚至还包括自己的银行卡。
  陈大种想过了,一切都因邓建而起,可不能轻易的放了他!
  收走他的证件,让他在莞城寸步难行,
  也让他也体验体验自己前段时间提心吊胆的日子,
  这才够解气!
  “从今天晚上起,你给我滚出莞城,别再让老子再看到你!”
  陈大种的声音冰冷,指着邓建继续道:
  “要是再敢出现在花娇面前,或者再找他们麻烦……”
  他顿了顿,再次拿起破碎的酒瓶抵在邓建脖间,
  然后凑近邓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
  “老子就弄死你!明白了吗?”
  邓建浑身一颤,点头如捣蒜:
  “明……明白!我滚!我马上就滚!再也不回来!”
  陈大种直起身,厌恶的挥挥手:“邓建,还有你们几个,都滚吧!”
  彩毛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
  狼狈不堪地逃出了这间小屋。
  屋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浓重的异味。
  皮包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随即又跳起来,对着陈大种竖起大拇指,激动的吹嘘:
  “我操!大种!你太牛逼了!
  真他妈太厉害了!一个人干翻四个!
  瞬间秒杀啊!跟电影里的高手一样!果然他妈是学过气功的人!
  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名不虚传啊!”
  花杰也激动得满脸通红,走上前,用力抓住陈大种的手,声音哽咽:
  “大种!今天!今天要不是你,我妹妹她就……
  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我无以为报……”
  他情绪激动,语无伦次,突然冒出一句:
  “要不……要不我把娇娇嫁给你吧!你当我妹夫!
  交杯酒已经喝过了,对,该洞房了!
  洞房,今晚就洞房!我做主了!”
  这话一出,坐在一旁裹着毯子的花娇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她羞恼的瞪了哥哥一眼,恢复了母老虎的神情:
  “哥!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嫁给他?!”
  花娇嘴上拒绝,心里想着陈大种刚刚说的“谁敢动我的兄弟和女人”,
  她眼神就忍不住瞟向陈大种。
  陈大种被这突如其来的“提亲”搞得一愣,原本紧绷的,冷峻的表情瞬间消失!
  本来还打算装会儿逼,但花杰的话让他装不下去了。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阿杰,你别瞎说……”
  花杰和皮包将花娇与陈大种的神情看在眼里。
  皮包看着这气氛,眼珠一转,他指着被踹烂的门锁:
  “哎呀!杰哥,门锁坏了!咱俩赶紧去街上买个新的换上吧!
  不然晚上娇娇和妹夫睡不安稳,不方便办正事!”
  花杰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买锁!买锁!”
  两人说着,就急匆匆的往外走。
  走到门口,皮包又停下脚步,回头冲陈大种挤眉弄眼,压低声音说:
  “大种,娇娇吓坏了,你好好安慰安慰她哈……”
  说完,不等陈大种回应,就拉着花杰一溜烟跑了。
  破败的小屋里,只剩下陈大种和裹着毯子、低着头、脸颊绯红的花娇。
  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了,有点微妙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