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把陈大种和王阳都吓了一激灵,同时扭过头朝声音来源望去。
在院子的角落,一间房门前,站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看着二十岁左右,个子挺高,得有一米七。
她的四肢纤细修长,皮肤白得晃眼,但又很有光泽。
一张小脸,鼻子嘴巴极为秀气,但那眼睛却生的又圆又大,活像漫画人物一样。
最扎眼的是她胸前,睡裙被撑得高高鼓起,那规模至少是E级!
陈大种没在现实里见过这类漫画人物一样的美少女。
他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那女孩,一时之间挪不开了。
那女孩似乎察觉到陈大种火辣辣的目光,
她的秀眉倒竖,嫌恶的扫了陈大种一眼。
她没搭理陈大种,反而冲着王阳开火:
“王阳!这乡巴佬怎么又来了?!你家是菜市场啊?
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带!还让不让人清净了?!”
陈大种一听乡巴佬仨字,眉头皱成疙瘩,但他没吭声,只是移开了目光。
王阳的反应更快,秒变一副孙子样,点头哈腰的赔笑脸:
“大小姐!消消气,消消气!这是我兄弟,陈大种,他不是外人,
我俩正谈点生意上的事呢,不小心动静大了点,吵着您休息了,罪过罪过!”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陈大种使眼色,示意他别吱声。
那女孩从鼻子里哼出一股气,双手抱在胸前,把她那本就显的傲人的曲线衬得更夸张:
“生意?跟这种土鳖能谈什么生意?
王阳,我警告你,再敢吵着本小姐睡觉,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她狠狠剜了陈大种一眼,又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
转身“砰”一声把门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陈大种莫名其妙挨了一顿屌,有些不悦的问王阳:
“王哥,这靓女谁啊,脾气有点大,她是你妹?”
王阳一脸苦瓜相,凑过来,用气声说,生怕屋里那位听见:
“我妹?我要有这么个妹,我早起飞了!”
他指了指那扇门,继续道:
“她叫白莹莹,你知道她老子是谁吗?”
他顿了顿,郑重其事的说:
“她爸是莞城市帽子局,白局长!
所以,这女孩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
陈大种知道莞城很大,有不少镇子,每个镇子都有自己的帽子分局。
他们都要受莞城市帽子局的管辖,莞城市帽子局的局长,那可是挺大的官!
但转念一想,这么个大人物的女儿怎么和王阳混在一起,于是问道:
“市帽子局长的女儿?!
王哥,这么大个领导的千金,怎么住在你家?”
王阳一脸“别提了”的晦气表情,他开了一瓶啤酒,猛灌一口,才开始倒苦水:
“唉!说起来也真是倒了血霉!”
“早些时候,我给常平帽子部门的领导当跟班,去莞城市局开会学习,完了有个饭局。
我这不是想进步嘛,就凑过去给市局白局长敬酒,
当时这白大小姐就在旁边坐着,她还取笑了我几句,
就这样我俩算是有了一面之缘。”
“谁知道,就在半个月前,我在常平街上晃悠,碰巧遇上这姑奶奶了。
她一个人拖着个行李箱,在街上瞎转悠。”
“她认出我了,还跟我说他爸逼她和其他高干子弟相亲,
她不肯,和她爸吵架了,然后就离家出走。
她说来常平玩几天,不过钱快花完了。
我当时也是嘴贱,客套了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好嘛,她直接顺杆爬,说没地方住,行李就扔我这儿了!”
王阳拍着大腿,一脸懊悔:
“我当时也吓傻了!这可是白局长的千金啊!我敢往外撵吗?
只能硬着头皮收留了,好吃好喝供着,跟供个祖宗似的!
隔三差五还得给她点零花钱。
她已经在我这里住了几个星期了。”
陈大种听得一愣一愣的:
“王哥,那你……你没给白局长汇报一声?
这要是汇报上去,可是大功一件啊!
说不定就能进步了!”
王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的委屈:
“我的傻兄弟!你可千万别有这念头!我他妈敢吗?”
“这位小祖宗早就放过话了,我要是敢偷偷告诉她爸,
她就跟她爸说,说我王阳生活作风有问题,骚扰她,不适合当这个联防队长!
还说会让她爸给常平分局下命令,撸了我的联防队长职务!
然后把我送进苦窑,让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刚刚也瞧见了,她啊,任性的不行,估计从小也是受到了百般宠爱。
你想想,局长是信他女儿的,还是信我这么个底层小喽啰?
到时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陈大种听完,咂咂嘴,同情的拍了拍王阳的肩膀:
“王哥,你这真是捧着个烫手山芋,打不得骂不得,两头受气。”
王阳长长叹了口气,满脸的生无可恋:
“可不是嘛!但又有什么办法?先当祖宗供着呗!
只求她哪天大小姐脾气发够了,自己回家去,我就烧高香了!”
两人对着唉声叹气喝了几口闷酒。
王阳甩甩头,像是要把烦恼甩掉,重新提起精神,说回正事:
“行了,不说这大小姐的事了。”
他抹了把嘴,继续道:
“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镇里跑手续。
咱们先去文化局和帽子所备个案。
这些都搞定了,最后去工商所,把营业执照办下来!”
他眨眨眼,露出那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
“工商所那帮老爷,手续能不能快,全看咱们会不会来事。
到时候,估计得请经办的领导去个好‘场子’,
好好放松放松,玩痛快了,证自然就下来了。”
陈大种听得云里雾里,挠挠头:
“厂子?请领导进工厂?工厂有什么好玩的?看流水线啊?”
王阳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大笑,
他看了眼刚刚白莹莹关上的房门,又赶紧捂住嘴,低声解释道:
“大种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他凑近陈大种,挤眉弄眼,声音压的更低,语气骚得不行:
“不是进工厂!是去‘花场’!哥说的‘场子’,是花场!”
陈大种更迷糊了:“花场?那是干什么的?”
王阳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憋着笑解释:
“花场!就是找小姐的地方!高级的!明白不?
里面的妞儿,盘亮条顺,会来事,玩的花样那叫一个多!
可不是街边几十块钱一发的那种野鸡能比的!”
原来是这样!陈大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不自觉回忆起当时在王村找房时被那个小姐拉进铁皮房的事情。
陈大种不自觉的嘟囔: “原来是找小姐。”
王阳笑得更加淫荡,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我告诉你,那地方,可不是你想象中脱了衣服就上的那种!
讲究的是流程、是情调,是服务!总之,玩得很花!”
他搂住陈大种的肩膀,喷着酒气:
“王哥我一看你就是没出去玩过了小菜鸡。
这次正好,带你去见见世面!
让你小子开开眼,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女人!
省得以后被个厂妹就拿捏得死死的!”
陈大种脑子里瞬间闪过花娇的脸,心里有点发虚,
但又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和躁动从小腹升起。
其实以前在村里的时候,王瞎子也跟他说过这些风月场所。
只不过当时的他还小,不明白王瞎子话里的那些招式的实际含义。
见陈大种陷入思索,王阳以为他是在装清高想拒绝,于是便教训道:
“大种啊,男人在社会上混,要学会逢场作戏。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