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冲到游戏厅门口,先是紧张的探头往里面飞快扫视了一圈,
看到机器都完好无损,不像是被砸过的样子,他这才长长的、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对身后那些联防队员挥挥手,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行了行了!没事了!虚惊一场!你们都先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去!”
等那些联防队员都走远了,王阳才转过身,脸上带着关切和一丝责备,对陈大种说:
“大种!你怎么搞的?!刚才有村民路过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你被上百人围了”
“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及时通知我?!
要不是别人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要真出了事,我这场子怎么办?!”
陈大种看着王阳跑得通红流汗的脸,
心里想着,一旦场子遭遇砸毁危机,这王阳还是想管的,也对,这些可都是王阳的财产。
他看着王阳,语气认真的说:
“王哥,你把这场子交给我打理,是信得过我陈大种。
要是一出事我就慌慌张张找你求救,那不成扶不起的阿斗了?
那我还有什么用?怎么对得起你的信任?
再说了,你来的次数多了,别人搞不好也就知道场子背后的主就是你,到时候对你也有影响。”
王阳一听这话,脸上的那点责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大的满意和赞赏!
他用力一拍陈大种的肩膀,上下打量陈大种几眼,哈哈大笑:
“好!好好好!好小子!大种!我果然没看错人!有担当!是块干大事的料!”
他凑近一些,语气变得推心置腹:
“不瞒你说,大种,我也预感到湘南帮那帮杂碎会来捣乱!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咱们开游戏厅,就是动了他们的蛋糕!抢了他们的生意!他们能善罢甘休吗?”
“太子豪那个人,据说十分小心眼,最爱面子!你这次驳了他的面子,他肯定要找回场子!
如果他再使绊子,你有没有信心应对?”
陈大种点点头,眼神锐利:
“王哥,你放心!游戏厅这块肥肉,他们湘南帮能吃,我陈大种也能吃!而且一定要吃下去!”
王阳欣赏的点点头:“好!有志气!那你后面打算怎么做?有什么想法没?”
陈大种沉吟了一下:
“具体法子我还得再好好琢磨琢磨。但肯定不能坐以待毙,等我想清楚了,再跟王哥你商量。”
“行!没问题!”王阳爽快答应,继续道:
“除了让我尽量少出面外,需要我这边提供什么支持,你尽管开口!”
说完,王阳搂着陈大种的肩膀:
“走!今天受了惊吓,哥请客,咱们一起吃个夜宵,喝两杯,给你压压惊!”
几人找了附近一个大排档,吃了顿宵夜。
席间,王阳又给陈大种灌了不少“江湖经验”。
吃完后,王阳自己回家了,花杰和皮包也结伴回了王村。
花娇却磨磨蹭蹭落在最后,没有要走的意思。
陈大种看着她那双水汪汪、带着期待和幽怨的大眼睛,心里立刻明白了。
这些天忙着游戏厅开业、应付各种麻烦,确实有些冷落她了。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干柴烈火,欲望强烈。
陈大种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走,娇娇,今晚别回王村了,就住游戏厅三楼。”
花娇脸上立刻飞起两朵红云,羞涩的点点头,任由陈大种拉着她回到游戏厅。
一进三楼那间主卧室,陈大种反手锁上门,看着灯下花娇娇俏含羞的模样,
今天一整天积压的疲惫和紧张瞬间化作了炽热的欲望。
他二话不说,一把将花娇拦腰抱起,在她的小声惊呼中,直接把她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陈大种悟性极佳,把之前从娜塔莎那里学来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新花样,用到了花娇身上。
花娇被折腾得娇喘连连,最后像只被喂饱的小猫一样,心满意足、筋疲力尽的蜷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游戏厅照常开门。
陈大种特意起了个大早,把机器都擦得锃亮,等着客人上门。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上午过去了,门口冷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有!
“奇了怪了……”陈大种皱起眉头,“昨天虽然惊险,但好歹还来了些人,今天怎么一个都没有?”
皮包猜测道:“大种,是不是咱们宣传没到位?别人不知道咱们这开业大酬宾的活动还在搞?”
陈大种觉得有道理:
“有可能!阿杰,皮包,你们俩去旁边打印店,赶紧印些宣传单,先去王村各个巷子里发一发!
咱们先把王村这块市场吃下来。”
“好嘞!”花杰和皮包领了任务,赶紧跑去打印店。
没多久,两人就抱着一沓崭新的宣传单回来了。
陈大种叮嘱道:“重点去王村那几个出租屋多的巷子发,那里打工仔多!”
“明白!”皮包和花杰分头行动。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
陈大种就看见皮包和花杰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的跑了回来!
两人都是鼻青脸肿,嘴角带血,衣服也被扯破了,手里的宣传单也全不见了!
“大种!大种!不好了!”皮包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哭丧着脸喊道。
“怎么回事?!谁把你们打成这样?!”陈大种又惊又怒,赶紧扶住他们。
皮包喘着粗气说:
“我刚进王村东头那条巷子,还没发几张,就撞见几个小混混!
他们一看我手里的传单,就阴阳怪气的问:‘哟?上的爽娱乐城的?’
然后其中一个带头的就说:‘我们豪哥发话了,让你们游戏厅开不下去!’
他们十几个人,就三三两两的堵在王村通向我们这边的各个路口和巷子!
逢人就说咱们游戏厅今天不营业,装修整顿!”
他越说越激动:
“我气不过,想理论几句,他们二话不说,上来就打我!下手贼黑!”
花杰在一旁补充,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我看皮包被打,就想上去帮忙,也挨了揍!
我赶紧掏出手机报警,电话倒是通了,帽子也说知道了,
让我们别冲动,他们会处理,等会就派人来。”
他一脸憋屈:
“我还跟那帮混混说我们报警了!你们猜怎么着?
他们根本不怕!反而打得更凶了!还说‘帽子来了正好看戏’!
打完我们,撂下狠话,大摇大摆的就走了!我和皮包只能赶紧跑回来。”
陈大种心里一沉,急忙问:“那后来呢?帽子来了没有?”
皮包摇摇头,一脸绝望:
“没有!根本没人来!我在回来的路上又不死心打了一次电话催,那边还是那套话,
‘警力有限,正在处理其他案件,让我们放心,他们会管的,晚点会来店里了解情况’。
了解个屁啊!等他们来,我们尸体都凉了!”
陈大种听完,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太不正常了!
但是兄弟被打,他不能坐视不理。
“走,带我去王村的巷子,我帮你们打回来!”
说着,皮包和花杰就跟着陈大种出了门,花娇也跟来,说是要给哥哥出气。
可当他们去到王村,小混混们早就跑了。
陈大种无奈,只能和几人一起回游戏厅等帽子。
经过那些小混混那么一闹,一整天一个客人都没有。
一直等到晚上六七点钟,天都黑透了,才终于等来了两个帽子,又是那一老一少。
他们拿着本子和笔,慢悠悠走进来,例行公事问:
“谁是老板?白天是你们报警说被打了吧?我们来了解下情况。”
皮包发着牢骚:“你们昨天不是来过吗?难道不知道老板是谁?怎么还问?”
花杰赶紧把白天的遭遇,详细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湘南帮的人如何堵路、如何打人、如何嚣张。
那两个帽子一边听一边记,脸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