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杰一会儿用细长的牙签,慢慢扎进李斌的指甲缝里,轻轻转动。
“啊——!” 李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十指连心,这种痛苦深入骨髓!
花杰一会儿用一根金属扳手用力击打李斌的耳廓软骨,发出“噗噗”的闷响。
李斌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花杰又拿来一把老虎钳,去夹李斌的手掌虎口,慢慢加力。
接着他用一根包着布的短棍,不断戳击李斌的咯吱窝,肋骨下端等区域。
这些区域全部是痛觉神经末梢比较密集的地方。
对这些地方下手,会让人极度疼痛,但却又不容易留下明显的外伤。
“爸爸!我也要和叔叔一起玩!”
就在这时,曹阳两眼发亮的凑到了陈大种身边。
陈大种摸了一下曹阳的脑袋:
“好好,阿阳也去玩,那个叔叔是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
“好的爸爸!”曹阳说完,便凑到李斌跟前,也学着花杰的动作开始折磨李斌。
陈大种看着这一幕心里着实有些好笑,
心想曹阳这货小时候一定是个淘气的烂崽。
在花杰和曹阳两人的双重折磨下,李斌的惨叫声在包间里此起彼伏,凄厉无比。
他的身体不停扭曲挣扎,汗水浸湿了衣服,但是始终无法逃脱花杰和曹阳的折磨。
但让陈大种意外的是,花杰和曹阳两人折磨了他一个多小时,
李斌这家伙虽然惨叫连连,却硬是没有透露关于他父亲李启明,
以及那个神秘的“黎先生”的半点信息!
他要么咬死不说,要么就是重复“不知道”、“无可奉告”。
等折磨到两个小时的时候,李斌终于受不了了。
他的精神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求饶道:
“龙哥!龙哥!我求求你!”
“让阿鸡和这个小兄弟停手吧!我们可以谈!可以谈!”
陈大种冷冷问,示意花杰暂时停下:
“好,既然你想通了,
那就把你老子,和那个姓黎的事情,统统的!全部告诉我。”
李斌并没有说出陈大种想要得到的信息。
他哭诉道:
“龙哥!我真的不知道我老爸犯了什么事啊!”
“我也不知道那个黎先生是什么人,我只是给他供应女孩而已!”
“这样龙哥,我给你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只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啊龙哥!”
陈大种脸色一寒。
这家伙,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用钱来搪塞!
他直接对花杰说道,声音冰冷:“继续整!”
“给我往死里整!这次不用顾忌后果!”
“整死了算我的!”
花杰说道:“好勒!”
说完便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李斌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那我先把他的一只眼睛挖出来。”
“然后再切了他的几把,让他再也没办法祸害女人!”
说着,花杰便举起匕首,狠狠朝着李斌的面门刺去!
李斌这次是真的被吓惨了!
他能感觉到那匕首带起的森然寒意!
他慌乱间,惊声尖叫道,声音几乎不是人发出来的:
“饶了我!我给你们八千万!”
就在花杰匕首即将刺中李斌面门的瞬间,林紫微突然说道:
“阿杰,先等等!”
林紫微思索着,这次行动她的义联胜玄武堂遭受重大损失,
死了那么多兄弟,需要大量的钱财处理善后工作。
另外,未来重建堂口,招收新人,也需要钱。
八千万……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林紫微走到李斌身边,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问道:
“钱在哪里?”
李斌颤颤巍巍回道:
“给你们可以,但你们得先保证我的安全,保证不再折磨我。”
林紫微朝陈大种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陈大种想着,问了这么久都没问出个所以然,从李斌身上搞点钱也是可以的。
毕竟八千万还是很诱人的。
而且,李斌的钱大概率是不义之财,自己将其没收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于是陈大种点了点头。
李斌见暂时过关,心里稍定,但眼珠一转,又开始耍起了花招,他说道:
“我出逃的时候,带了一千万美金,折合八千多万人民币。”
“这些钱就藏在这艘船上。”
“等到了莞城港口,我再告诉你们这些钱藏在哪里。”
“呵呵……”陈大种和林紫微一听,都气笑了。
这李斌,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玩缓兵之计?
还想谈条件?
陈大种也懒得再和李斌多逼逼,直接命令花杰:
“继续折磨他!”
“一边折磨,一边逼问钱藏在哪里!”
花杰狞笑一声,再次拿起了工具。
又过了两个小时。
在更加痛苦和细致的折磨下,李斌再也扛不住了。
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交代了藏钱的地点。
陈大种和林紫微便按照他说的去寻找。
最终,在“粤港号”船体底部的双层壳之间的一个隐蔽压载舱内,
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28寸黑色行李箱。
两人将沉重的行李箱拿到了关押李斌的包厢,当着李斌的面打开,
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捆捆绿色的百元美钞!
一千万美金!视觉冲击力极强!
陈大种、林紫微、花杰三人看得眼睛都绿了!
虽然他们都不是没见过钱的人,但这么多现金堆在眼前,
还是让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连一旁傻笑的曹阳,都好奇地凑过来,伸手想要去摸那些钱。
几人走出包间,一阵合计。
最终分配方案为:
林紫微拿五百万美金,用于善后和重建。
陈大种拿四百万美金。
花杰拿一百万美金。
将钱瓜分完毕后,花杰开心的问陈大种:
“大种,李斌接下来要怎么处置?”
陈大种冷笑一声:“这种败类,当然是继续折磨啊!”
“只要不弄死,随便整!”
花杰干劲十足地说:“好勒!”
然后就继续回包厢和曹阳一起折磨李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粤港号”在海上航行。
林紫微负责开船,陈大种负责在林紫微休息的时候学习开船,
几天之内也将开船的技术掌握了七七八八。
这些天趁着在公海方便,陈大种还练习了射击,从此摆脱了人体描边大师的称号。
而花杰和曹阳两人,则是变着法子轮流折磨李斌。
虽然没让他受多少明显的伤,
但让他感受了源源不断的痛苦和恐惧,精神几近崩溃。
到第五天的深夜,“粤港号”才偷偷停在了莞城一个偏僻的野鸡港口。
众人直接弃船逃走,随便找了个附近的小旅馆安顿下来。
然后陈大种通知了白定国过来抓人。
白定国亲自带人来到宾馆。
当他看到被折磨得精神萎靡、但却看不出多少外伤的李斌时,白定国惊喜万分!
李斌对于他来说,就是活生生的功劳!
白定国和陈大种、林紫微高兴地畅谈了一会儿,详细了解了抓捕过程。
他对陈大种和林紫微的能力大加赞赏。
在这个过程中,陈大种对白定国和林紫微交代,
以后有外人在场时,尽量叫他王小龙。
林紫微自然知道陈大种的用意,点头应允,
白定国也是爽快的答应。
分别的时候,白定国拍着陈大种的肩膀,又看了看林紫微,郑重地说道:
“小龙,林总,这次多亏了你们!”
“以后在莞城混,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尽管找我!”
“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尽力!”
这句承诺,分量不轻。
陈大种和林紫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轻松和对未来的希冀。